热罗姆

贾斯蒂娜

热罗姆是支配这所秘密机构的四名修士中年纪最长的一位,被描述为其中最放荡、最狡诈的成员。他的权威并非建立在克制之上,而是源于对残酷与支配的热衷;即使其他修士自己也遭受惩罚,机构内部彼此施加的仪式也并不意味着正义或对被囚者的保护。

身份与地位

热罗姆被描绘为四名隐居修士中年纪最大、放纵程度最甚的一位。叙述将他刻画为不仅兼有其他修士的种种恶行,还更愿意与他们互换角色——他既虐待女孩,也寻求从同伴那里接受同样的对待。据称,他的体力正在衰退,这一变化使他偏好那些无需耗费太多体力的取乐方式。这些细节表明,他并非孤立的施害者,而是一个由宗教团体中富有且有权势的成员维系的机构里的资深参与者。

他的狡诈与残酷一样,被视为整个群体共有的特征,而非使他显得与众不同的例外。热罗姆是四名修士之一,他们的行为将这所机构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剥削世界。叙述者将他置于这一集体结构之中,同时以他的年纪、欲望的广泛程度,以及他特别热衷于接受同伴施加的待遇,凸显其独特之处。

在特蕾莎被囚期间的角色

修士们虐待特蕾莎时,克莱芒修士之后轮到热罗姆。他把她当作一个其意愿无关紧要的囚犯,并延续了同伴已经确立的胁迫模式。特蕾莎的叙述强调,身处当时的境况,她无法拒绝;因此,热罗姆的行为属于机构对被囚者施加的整体权力,而非他与受害者之间的任何互惠关系。

叙述者后来提到,她依次遭受了那些男人的侵犯。又一次与克莱芒修士有关的事件之后,她与热罗姆共度一夜,却拒绝叙述其中详情,只说那一夜更加可怕。她的省略对证词的表达方式具有重要意义——它传达了苦难的延续与加剧,却没有将那一事件变成供人围观的场面。到那一周结束时,她已经完成了自己所称的修士轮番折磨,这成了衡量机构重复施虐制度的一种阴冷尺度。

作为共同体系的暴力

热罗姆的行为也出现在修士们对待年轻被囚者的过程中。在一次集体事件里,几名男子轮流折磨一个十岁女孩,同时让一个十五岁女孩留在附近。热罗姆的参与属于一种固定模式——每名修士各自选择一种惩罚方式,而女孩们则被安排来供男人驱使。这个场面清楚表明,机构中的暴力是有组织且由众人共同实施的,并非某一名修士单独所为。

修士们有时也会遭到鞭打,或被施以类似他们曾施加于他人的对待。热罗姆参与这种彼此施加惩罚的模式,并未减轻女孩们所承受的胁迫——惩罚是在由修士掌控的体系内施加的,而被囚者仍无力真正拒绝。因此,表面上的互惠非但没有化解机构的道德矛盾,反而使其更加突出。成员之间或许会互换角色,却仍将体系中的暴力施加于受他们控制的人。

新囚者与热罗姆的选择

奥克塔维被带入这所机构时,热罗姆拿她与另一名年轻被囚者比较,并将注意力转向她。他的行为是修士们对这名新来者协同施暴的一部分——她哭泣、挣扎时,男人们仍继续行动,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热罗姆在被囚者之间挑选的举动,揭示了机构如何将她们视为竞争和利用的对象,而非其诉求能够令施害者承担义务的人。

这一事件呼应了此前关于热罗姆参与虐待特蕾莎及其他女孩的叙述。在这些场景中,他的年纪与衰退的体力并未削弱他在机构中的权力;他仍是资深施害者之一,能够挑选并剥削被修士们囚禁的人。他的行为有助于揭示,这所机构表面上的宗教权威如何与封闭的胁迫实践并存。

叙事意义

热罗姆的刻画强化了叙事中宗教表象与机构行为之间的对照。他属于一个凭借资源与等级制度维系隐秘机构的修会,但他的行为被呈现为一种体系的组成部分——这套体系将囚禁变成施虐的许可。叙述表明,修士们的地位与集体组织方式,是理解特蕾莎所面临危险的关键——威胁并非只来自某个个人,而会随着每名成员轮番行动而不断重现。

热罗姆的角色也说明了机构表面互惠的局限。修士们或许彼此施加某些惩罚,却不会因此与被囚者产生团结,也不会因此受到约束而放弃对她们的支配。对特蕾莎而言,施害者接连出现,胁迫模式不断重复,使时间本身也成为衡量囚禁的尺度。因此,热罗姆既是一个独特人物——四名修士中年纪最长、最放荡的一位,也是该群体共同实施、有组织虐待的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