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塔维
贾斯蒂娜奥克塔维是一名十五岁的巴黎少女,在前往与德·***伯爵成婚的途中遭到绑架,并被带到修道院取代翁法勒。她的到来使该机构反复上演的模式显露出来——女孩遭人带走、受到剥削,最终又依照修士们的方便被遣离;她们的身份地位或个人信念都无法提供可靠的保护。
身份与绑架
特蕾莎已经担心翁法勒无法信守承诺、帮助自己三天;故事就在此后引入奥克塔维。第四天,众人聚在一起吃晚饭,塞韦里诺修士将奥克塔维介绍为取代翁法勒的年轻女子。这种突然的替换,使修道院内部的安排立刻成为被囚女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名囚徒消失,另一名便随之到来。
奥克塔维十五岁,生于巴黎,刚离开一所修道院,准备与德·***伯爵成婚。她与两名家庭女教师和三名仆从同行时遭到劫持。绑架发生在黄昏时分;被带走的只有奥克塔维,她遭蒙眼后被送到修道院。她不知道同行者遭遇了什么。她的家世和预定婚事表明她出身显贵,但这些身份差异并未阻止她被带走,也没能让她查明随行人员的下落。
到来与囚禁
奥克塔维首次出现时仍在哭泣,还没有人和她说过话。修士们最初的反应不是告诉她身在何处,也不是给予安慰,而是检查她并宣示对她的控制。塞韦里诺修士命令她脱衣,克莱芒修士则协助使她暴露在众人面前。这一段展现了她被囚禁时所处的强迫环境,并未暗示她同意修士们的要求。
奥克塔维的痛苦与她的外貌短暂引起四名修士的镇定注视形成对照。叙述者提到,他们曾停下来欣赏她,但这片刻并未保护她——关注很快便转为凌辱。这种对照揭示了美貌在修道院中作为防护的局限。它或许能让看守者的举动暂时停顿,却无法消除他们对她掌握的权力。
与特蕾莎的关系
遭受侵犯后,特蕾莎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奥克塔维正在哭泣。她试图安慰奥克塔维,也明白她难以迅速适应如此可怕的处境变化。在这个囚徒几乎无力保护彼此的环境中,特蕾莎的回应是一次短暂的关怀。她们的相伴始于共同受困的压力,而非修道院之外自愿结识。
特蕾莎注意到,奥克塔维怀有虔诚的宗教信仰,品行端正且敏感;这些特质令她觉得奥克塔维的处境更加悲惨。叙述将这些品质作为奥克塔维经历的一部分呈现,并未把它们写成营救她的途径。修道院对待她的方式,揭示了她的道德与宗教信念和控制她的男子之所作所为之间的距离。
任意遣离
奥克塔维在修道院停留不到四个月。热罗姆宣布她将离开时,他的决定尤其发人深省,因为他是最喜欢与她相处、看似也最宠爱她的修士。表面上的依恋无法带来可靠保障——看似珍视她的同一个人,也参与了将她遣离的制度。
她的离开证实了翁法勒告诉特蕾莎的修士规则。年资并不决定女子何时能够离开;她们可能一周后便遭遣离,也可能二十年后才离开,这取决于修士们的反复无常,或他们对日后有人追查的担忧。奥克塔维离开时也作出类似翁法勒的承诺,但叙述在确认她是否信守承诺之前便中断了。因此,她离开修道院后的结局没有交代。
叙事意义
奥克塔维的故事重现并强化了支配修道院生活的更替、剥削与能否获释皆不确定的模式。她在特蕾莎开始怀疑翁法勒是否能帮助自己后立即到来,因此她的登场将机构中囚徒接替的情形推到前景,同时提醒特蕾莎,承诺与结盟仍不可靠。奥克塔维短暂的囚禁经历也打破了人们对囚禁时长遵循固定规则的任何预期。
她显贵的身份、预定婚事和虔诚的宗教情怀都未能改变权力失衡。在这一段的叙事结构中,她的到来与离去皆由修士们支配;她的眼泪、脆弱处境以及与特蕾莎短暂的情谊,则体现了这种任意控制所造成的人道代价。由于叙述没有说明她是否信守离开时的承诺,也没有交代她之后的遭遇,她的故事最终停留在未解之中,而非以获救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