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苏比奥山
过河入林帕苏比奥山是一处令人铭记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它在小说中的重要性源于上校与格兰·马埃斯特罗曾共同在那里服役。帕苏比奥山与格拉帕山和皮亚韦河并列,被称为意大利战线上的关键地点之一,使他们对战斗的切身认识扎根于具体地点,而非抽象的军事声誉。
在意大利战线上的位置
帕苏比奥山出现在对上校战时服役经历的回忆中,而不是当下行动发生的地点。上校询问,美国士兵能否像意大利士兵那样在格拉帕山、帕苏比奥山和下皮亚韦地区作战。他的同伴承认,最优秀的美国士兵或许能做到同样出色,甚至更好,但这种比较突显了那些早期阵地所带来的特殊考验,以及老兵对这些阵地的亲身了解。
共同的战役记忆
上校和格兰·马埃斯特罗曾在帕苏比奥山、格拉帕山以及皮亚韦河沿线作战。他们的服役经历让两人因共同的经验联系在一起——一人曾是步兵中士,另一人曾是步兵中尉,两人都亲历过他们视为决定性地点的战斗。他们的记忆还包括早先在伊松佐河和卡尔索高原的战斗;他们认为那些战斗是一场可耻而毫无意义的屠杀。因此,帕苏比奥山属于一片承载记忆的地理空间,它将历经苦战而获得的经验,与他们认为判断失误的战役区分开来。
战场与士兵
小说将上校对战斗的讲述与那些面对攻击、承受求生压力的士兵联系起来。他回忆说,士兵们试图避免被派去再次发起攻击,而他和格兰·马埃斯特罗了解人们设法躲避战斗的种种办法。他们对这类行为的了解,来自曾在包括帕苏比奥山在内的地点服役并担任步兵。因此,这座山属于更广阔的道德历史——它的军事重要性与那些奉命坚守或夺取阵地的士兵所承受的人力代价密不可分。
叙事意义
帕苏比奥山虽然只被简短提及,却有助于界定两位老兵之间的情谊,也使他们谈论士兵与指挥时所具有的权威更为具体。它与格拉帕山和皮亚韦河一道,标示出一场塑造性战争的地形;这场战争至今仍影响着上校对当下的判断。小说没有描写这座山的地貌,也没有叙述在那里发生的某场具体战斗;它的重要性来自此地所代表的共同记忆和历经考验后获得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