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迪·伯德森小姐
造雨人伯迪·伯德森小姐是鲁迪·贝勒在孟菲斯的年长房东,是个强势的园丁;她与鲁迪谈妥租金后,便让他参与家里的劳作。在她雷厉风行的要求背后,是一种孤独的生活,她几乎不与子女或孙辈来往。作为鲁迪的房东、帮手和偶尔的伴侣,她逐渐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告诉他通过律师资格考试的人。
身份与背景
伯迪小姐年约八十,住在一栋老房子里,鲁迪在其中租了一套公寓。她精力充沛地打理房产,尤其是花园,并要求鲁迪遵守约定,以帮忙做院子里的活换取较低的租金。覆盖料是她眼下最急着处理的事;这并非随手帮忙,而是一项她反复提醒鲁迪已经答应承担的义务。
她做事直截了当,而且坚持不懈。一个星期五的清晨,天还没亮,她就敲响鲁迪公寓的门,身上已经沾满了在户外干活时弄上的泥,还坚持说今天是星期六,他们有活要做。鲁迪指出自己得去办公室,于是她直到让鲁迪答应帮忙照料玫瑰后,才同意暂缓铺覆盖料。他一拒绝,她便立刻显出失望,随后又重新坚持履行约定,这既表现出她的决心,也说明她善于把实际争执变成诉诸情感的请求。
家务约定与花园
鲁迪有空干活时,伯迪小姐准备工作的劲头,和提出要求时一样十足。另一个星期六,她在鲁迪窗下弄出声响,一边摆放耙子和铲子,一边用鹤嘴锄从独轮车上凿下材料,又磨利两把锄头;她一边干活,一边唱歌、哼着山歌。鲁迪终于下楼时,她装作惊讶地看见他。她让他先喝速溶咖啡、吃烤面包,然后就指挥他去搬覆盖料。
这项劳动相当繁重。在她的指挥下,鲁迪用独轮车把一袋袋重达一百磅的覆盖料运到房子周围的花坛、草坪和邮箱旁。头一个小时里,他们铺了五袋,也就是五百磅。早上九点,气温已升到华氏八十度;鲁迪开始腰酸,而伯迪小姐则指点每一车材料该铺在哪里。这一幕让她对园艺的要求变得具体可感——她视为家常差事的活儿,对这位刚从法学院毕业、几乎没时间锻炼的年轻人来说,却是费力的体力劳动。
她的计划不止于花园。鲁迪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后的第三十一天,她认定他公寓下方的车库需要刷漆,便许诺给他培根和鸡蛋,把他从床上叫起来。高空云层密布,活儿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到了傍晚六点,她宣布该收工了。整理院子、刷漆和一起吃饭,都是她与鲁迪共享生活空间时的实际安排。
孤独与鲁迪的调查
伯迪小姐坚持有人陪伴、有人帮忙,但她的生活同时也显露出孤寂。鲁迪看见她夜里挨家挨户地检查门锁、拉上窗帘。她很少谈起自己的子女或孙辈;屋里的几张照片看起来已经年代久远,而鲁迪在那儿住了几个星期,也从未见她与家人联系过。她的孤独是通过这些细微观察呈现出来的,而不是借由详细叙述她与家人疏远的原因来说明。
她邀请鲁迪晚饭后坐下来陪她看电视,但一开始他总能找借口推辞。他不喜欢她看的情景喜剧,还得为律师资格考试复习,并且怀疑一旦接受邀请,就会接着被安排另一个粉刷房子的活儿。与此同时,她的孤立处境也让他不安——他因没陪她而感到内疚,却仍与她保持距离。因此,两人的关系在她主动寻求陪伴与他想守住自己时间的拉锯中逐渐发展。
鲁迪也悄悄调查她的过去。他写信给亚特兰大的一名律师,询问安东尼·默迪恩的遗产情况;安东尼·默迪恩被称为伯迪小姐最后一任丈夫。在叙述提到这件事时,调查仍未得到多少消息;现有内容证明鲁迪暗中设法了解遗产情况,但没有说明调查结果。
陪伴与律师资格考试
最终,日常家务也为两人共度的夜晚腾出了空间。刷了一整天油漆后,伯迪小姐做了一份素食披萨,配料有西葫芦、黄甜椒、山羊奶酪和蘑菇。鲁迪加入她,在小客厅里吃饭、看电影。她看加里·格兰特和奥黛丽·赫本主演的电影时哭了起来,接着又全神贯注地看起一部她已经看了五十年的亨弗莱·鲍嘉和劳伦·白考尔主演的电影。鲁迪原以为星期六晚上会独自度过,此时这顿饭和她的陪伴却已让他觉得惬意。
第二部电影放映期间,伯迪小姐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厨房的一些文件中翻找一番,然后拿着鲁迪从田纳西州律师资格审查委员会收到的信回来。她宣布他通过了考试。等待三十天后,第三十一天终于有了结果;信中的祝贺话语确认鲁迪通过了考试。伯迪小姐并非只是恰好在场听到消息——是她拿出这封信,与他分享这一刻。起初,她让鲁迪的日子多了一项园艺工作和家务要求;这个夜晚则让人看见,在这些琐事之外,两人之间已经逐渐萌生了陪伴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