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斯金纳

造雨人

玛德琳·斯金纳负责法学院的就业安置办公室,凭借多年积累的影响力、对孟菲斯法律行业招聘情况的深入了解,以及对自己帮助安排工作的学生格外个人化的关怀,开展工作。并购导致鲁迪·贝勒失去原本预期的工作后,她向相关律师事务所提出质疑,并为他寻找其他出路;与此同时,空荡荡的招聘信息栏和萎缩的就业市场也暴露出她能力所及的限度。她的奔走使她不只是一名就业安置事务管理者——她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牵线人,能够代表毕业生向机构施压,却无法凭空变出一份工作。

身份与权威

斯金纳负责就业安置工作已有数十年。有人传言她即将退休;也有人说,她每年都以退休相威胁,好从院长那里争取到一些东西。她六十岁,却被形容为看上去有七十岁,留着灰白短发,眼周皱纹深重;尽管学校正式规定禁止吸烟,她仍烟不离手。香烟是她引人注目的个人标志之一,但她真正的权威来自她与雇主和大学领导层建立的关系。

她认识各家律师事务所里关键的人物,也曾帮助安排毕业生就业,而这些毕业生后来有些成了招聘人员。她的影响力有时不止于一般的推荐。当一家由孟菲斯州立大学毕业生领导的大型律师事务所招聘了太多常春藤盟校毕业生、自己学校的毕业生却招得太少时,斯金纳曾向大学校长提出异议。校长随后会去市中心拜访各家律师事务所,与合伙人共进午餐,并帮助纠正这种失衡。斯金纳了解孟菲斯各处的职位空缺,正如叙述所说,她清楚知道每个职位由谁担任。

这种影响力有其结构性限度——法律专业毕业生远多于可供选择的工作岗位,而这所学校也不是常春藤盟校。鲁迪来到就业安置办公室时,公告栏上通常会张贴大型律师事务所、小型执业机构、企业和政府部门的招聘信息,但眼下一个职位空缺也没有。空荡荡的公告栏最直观地呈现了她试图应对的就业市场。

为鲁迪·贝勒奔走

其他学生都离开后,鲁迪独自来到办公室时,斯金纳正等在饮水机旁。她已经知道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律师事务所发生并购一事,并对此感到担忧,因为鲁迪是学校唯一安排到该所就业的毕业生。她关注的不只是替他另找职位;她首先调查该所是如何对待他的。她询问律师事务所是否在并购前通知过鲁迪,以及能否拿出关于并购和他未来职位的书面往来。该所的说法闪烁其词,最终承认并不存在这类书面文件。鲁迪证实,直到并购完成之后,该所才采取任何行动。

斯金纳打电话与该所代表交涉,认为学校的毕业生受了委屈,也就等于学校受了委屈。她不接受鲁迪可以在未经商议的情况下被调走、留下或丢弃这种说法——他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学生,不是财产。她愤怒的是该所在处理他的就业问题时所体现出的权力不平等;而得知一位有机构地位的人站在自己这边,鲁迪也感到宽慰。

随后,她把事情报告给院长,院长联系了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的管理合伙人。该所的解释是,布罗德纳克斯与斯皮尔原本想留下鲁迪,但他不符合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对新进助理律师的标准。管理合伙人同意审阅他的履历和成绩单,但该所最终还是拒绝了他。斯金纳坦率地说明学校能施加的影响有限——三年来,廷利·布里特辩护律师事务所只聘用了五名该校毕业生,而且如今规模太大,难以向其施压。她还告诉鲁迪,自己也不希望他在那里工作;她试图安慰他,却没有掩饰这次拒绝的事实及其对经济状况造成的影响。该所给新进助理律师的年薪是五万美元,而鲁迪刚刚失去了获得这份薪水的机会。

在狭窄的就业市场中寻找出路

斯金纳已经打电话联系了自己认识的人,但剩下的机会寥寥无几,或不适合鲁迪。一个年薪一万二千美元的兼职助理公设辩护人职位刚刚招满。另有两个可能的企业内部法律顾问职位要求先通过律师资格考试,而大多数律师事务所会在新进助理律师毕业后立即聘用他们、支付薪水,并帮助他们准备考试。她承诺继续寻找,确实出自诚意,但这无法消除鲁迪迫切需要工作的时间与就业市场要求之间的不匹配。

她给出的实用建议是直接去小型执业机构应聘。孟菲斯有三千名律师,许多人独自执业,或在两三人的律师事务所工作,而这类办公室未必会利用学校的就业安置办公室。鲁迪应该挨家敲门,提出接手那些被搁置的案件,也就是所谓的“鱼案”——律师们后悔接手、随后便任其拖延的案子。这番建议体现了正式法律教育以外的实践经验——入门工作可能意味着接手并挽救那些不讨喜的案卷,而不是进入一家资金雄厚的律师事务所。斯金纳还承认,约有十五名毕业生仍在找工作。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另有打算,只是没有告诉她,但很多人很可能正在鲁迪如今必须奔走的同一片街区寻找工作。

他们第一次谈话之后,她仍继续努力。临近毕业时,她还在翻阅文件,设法为他找职位。一位州参议员的办公室或许需要一名起草法案的法律助理,年薪三万美元并附有福利,但这份工作要求持有律师执照并有两年工作经验。另一家公司想找一名本科读会计的律师;鲁迪学的是历史。谢尔比县福利部可能会在八月招聘一名法律助理,年薪一万八千美元,负责亲子关系案件,并设法向未支付子女抚养费的父亲追讨欠款。鲁迪问自己在八月之前该怎么办,并指出一种令人沮丧的前景——好不容易通过律师资格考试,结果却要以低薪开始工作。斯金纳提供的职位机会都确有其事,但其资格要求、入职时间和薪水清楚表明,几乎没有哪一个适合他的处境。

奔走与局限

斯金纳的强硬作风并没有让她变成无所不能的解困者。她的影响力通过电话、推荐、院长以及与雇主的关系发挥作用;她可以揭露不公平的对待,为重新审核创造机会,却无法强迫律师事务所聘用鲁迪,也无法扭转整体法律人才供过于求的局面。她的直率与坚持并存——她同雇主据理力争,追查自己能找到的每条线索,并让鲁迪再来找她,同时承诺继续寻找。

她的声望与困境之间的反差,赋予了她这一角色独特的分量。她对这座城市的招聘人脉网络了如指掌,地位也足以促使大学校长出面干预;然而就业安置公告栏空空如也,她无法为一名即将毕业的学生提供合适的工作。通过斯金纳,寻找法律工作不再只是鲁迪个人的不幸。这个故事展现了学校对职业机会的承诺,与现实就业市场之间的距离——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奔走者,也可能无职可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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