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伯特·伯德森
造雨人德尔伯特·伯德森是伯迪小姐最小的儿子,住在佛罗里达州。他突然返回母亲位于孟菲斯的家中,使她的私事演变成一场家庭冲突。得知母亲的遗嘱涉及一笔约两千万美元的财产后,他质疑鲁迪·贝勒在家中的角色,并声称自己和兄弟会管理母亲的事务。他的出现让伯迪小姐感受到儿子的关注与关心,但也让鲁迪不禁怀疑,这份关心究竟会保护她,还是会限制她修改遗嘱的自由。
身份与归来
德尔伯特年近六十,多年来一直远离母亲。鲁迪记得,伯迪小姐已有三年没见过他,他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写信。德尔伯特和妻子维拉从佛罗里达州赶来,维拉带着一把钥匙,并称这是伯迪小姐给她的。鲁迪回到自己租住在伯迪小姐房产上的公寓时,发现维拉在里面四处张望。她解释说自己是来看伯迪小姐的,并告诉鲁迪伯迪小姐想见他。
鲁迪进屋时,德尔伯特正等在厨房桌旁。桌上放着一些文件,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伯迪小姐最小的儿子。鲁迪形容他竭力想显得年轻,烫染过的头发、惹眼的鬓角、金边眼镜和手镯都格外醒目。这幅鲜明的形象透出鲁迪的不耐烦——德尔伯特举止仿佛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而鲁迪则坚持说公寓是他的私人住所,而且他付了房租。两人的初次交锋,在任何一方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前,就已显露出对这栋房子主导权的争夺。
遗嘱与鲁迪之间的争执
伯迪小姐的遗嘱是紧张关系的核心。德尔伯特问鲁迪是否插手了遗嘱的事,还问他是否拟过一份新遗嘱。鲁迪拒绝谈论他们之间保密的法律关系。他认出桌上的文件是伯迪小姐最新的一份遗嘱,显然由她以前的律师拟定。遗嘱处分的财产约有两千万美元;鲁迪记得其中有两百万美元留给了德尔伯特。
这个发现让鲁迪感到不安,因为伯迪小姐一直坚称儿子们不知道她有钱。德尔伯特显然花了好几个小时查看遗嘱,但鲁迪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的;他认为伯迪小姐不会自愿把遗嘱交给他。他还担心德尔伯特和维拉可能进过他的公寓,翻看了他自己的遗嘱副本——那份副本被他放在床下的一个文件夹里。副本似乎还在他放置的地方,但这次遭遇让他担心,自己把遗嘱留在那里,是否也侵犯了伯迪小姐的隐私。
德尔伯特把鲁迪的拒绝回答视为闪躲,并反对有律师住在母亲的房产上。鲁迪回答说自己是伯迪小姐的房客,公寓有锁着的门,德尔伯特无权进入。他再次追问新遗嘱一事时,鲁迪让他去问自己的母亲。伯迪小姐没有回应这场对峙;鲁迪叫她时,她最后只是打开了电视。德尔伯特离开时,仍没能从鲁迪口中得知她是否改过遗嘱。
家人接手
不久,德尔伯特把其他家人也召集到伯迪小姐身边。两辆租来的汽车停在她的凯迪拉克旁,德尔伯特把鲁迪介绍给他的兄弟伦道夫和伦道夫的妻子朱恩。维拉也在场。德尔伯特说他和伦道夫是来帮助母亲的,他们不希望有人占她的便宜。鲁迪问是谁在占她的便宜,德尔伯特刚要回答,伦道夫便把这项指控重新说成是他们担心母亲的事务。
兄弟俩归来后,伯迪小姐的情绪有所改变。伦道夫说话时,鲁迪看见她的脸上露出笑容——儿子们在问问题、提出要求,并把自己说成她的保护者。鲁迪认为,尽管伯迪小姐似乎不喜欢儿媳们,但儿子们在场让她感到高兴。这一刻使他对家人意图的怀疑变得复杂。他们是在发现遗嘱后才表现出兴趣,但他们的出现也让一位孤独的女性得到了子女的关注。因此,德尔伯特声称自己是为母亲着想,既可能出于合情合理的家庭关切,也带有受益人刚得知遗产后施加的压力。
德尔伯特也质疑鲁迪租住公寓一事。他说母亲没有和鲁迪签租约,还指出租金很低;朱恩表示赞同。鲁迪指出伯迪小姐从未抱怨,并拒绝继续争论。他回到公寓,锁上门,之后又推测德尔伯特和维拉可能是如何找到遗嘱并联系上伦道夫的。这只是鲁迪的猜测,并非已证实的事实,但它影响了他对德尔伯特突然变成关心母亲的儿子的看法。
佛罗里达州与未明的告别
家人在屋里住了一段时间后,鲁迪发现伦道夫在露台上等他。伦道夫说,伯迪小姐当天早上飞去了佛罗里达州,要和家人待上一阵,并承认她可能不会回来。他告诉鲁迪,从今以后他和德尔伯特会照管母亲的事务。伦道夫谈话时德尔伯特不在场,但他描述了兄弟俩共同的计划,并代表他们说明自己在管理母亲事务上承担的新角色。
兄弟俩提出让鲁迪免租住下——他可以继续住在公寓里,照看房子和院子,有重大事务需要处理时再联系他们。伦道夫说,伯迪小姐认为鲁迪值得信任,也称赞他打理房产。鲁迪接受了安排。伦道夫还把房屋钥匙以及保险代理人和警报公司的联系方式交给他,并给了他兄弟俩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他说第二天会开伯迪小姐的凯迪拉克去佛罗里达州,她将住在他位于坦帕附近的家里;那里有客房,家人也住在附近。
这项安排给了鲁迪一个住处,也将他非正式的照料工作变成明确的责任,但同时证实伯迪小姐已离开她与鲁迪共同生活的家。鲁迪感到失去了一位朋友,并怀疑她的儿子们会把她置于控制之下,以免她修改遗嘱。叙述并未证实德尔伯特打算禁锢或欺骗母亲;这种担忧来自鲁迪对家人行为的解读。德尔伯特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他作为一名多年缺席的儿子突然归来,自称有权保护母亲,并参与了将伯迪小姐带离鲁迪日常生活的家庭安排;与此同时,她的财产也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