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道夫·伯德森

造雨人

伦道夫·伯德森是伯迪小姐的儿子之一。得知母亲立下遗嘱后,他从佛罗里达州回家,并开始接管母亲的事务。他担心母亲的钱财和房客鲁迪·贝勒,因此他的到来起初让人觉得像是来干预;后来,伯迪小姐搬去与家人同住,他则安排鲁迪留在家里,不必付房租。伦道夫的角色围绕这种模糊性展开——他说自己是出于实际考虑来保护母亲,而鲁迪怀疑,遗产才是家人突然关心她的原因。

身份与到来

伦道夫住在佛罗里达州,接到兄弟德尔伯特·伯德森的电话后便匆忙回家。他和第三任妻子琼一同到来,此时德尔伯特和维拉已经在探望伯迪小姐。在聚会上,德尔伯特把他介绍给鲁迪·贝勒;鲁迪一直住在伯迪小姐房产上的一套公寓里。伦道夫开口问的不是鲁迪的工作或家里的日常,而是鲁迪打算住多久,以及他有没有租约。

鲁迪的描述显出两兄弟之间的差别。德尔伯特穿着花哨,伦道夫看起来则老得更体面——他穿着高尔夫衫、百慕大短裤、白袜子和白色运动鞋,完全可以被当作退休的公司高管。琼比伦道夫年轻得多,在鲁迪看来像是为了炫耀身份而娶的妻子。这些判断都透过鲁迪讥诮的视角呈现,确立了他解读这家人归来的警惕而诙谐的基调。

接管伯迪小姐的事务

伦道夫解释说,伯迪小姐和鲁迪之间没有租约,并表示从今以后他会帮忙处理母亲的事务。他说,他和德尔伯特担心母亲可能遭人占便宜。鲁迪问是谁在占她便宜时,伦道夫打断德尔伯特,不让他的指控具体化。他把他们的目的重新说成是普遍关心母亲的事务,并坚持说还没有人被确认为在利用她。

这番干预立即影响了伯迪小姐的情绪。伦道夫和德尔伯特提出问题、表示愿意保护她时,鲁迪看见她满面容光。尽管她似乎不喜欢儿媳们,但儿子们回家并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令她很高兴。这一幕让鲁迪的怀疑变得复杂——两兄弟的关心或许与钱有关,但伯迪小姐因受到他们关注而感到高兴,这一刻显而易见。

鲁迪后来推想出他们突然回来的原因。德尔伯特和维拉从佛罗里达州过来,找到了伯迪小姐的遗嘱,并得知她打算捐出大约两千万美元。随后,他们开始担心她的安危,也担心住在她房产上的那位律师。德尔伯特打电话给伦道夫,伦道夫便和琼一起回来。鲁迪认为家人新近表现出的保护欲与遗嘱有关,不过他无法知道儿子们最终会了解到伯迪小姐的财富究竟是怎么回事。

搬去佛罗里达州与鲁迪的新安排

其他来访者离开后,伦道夫告诉鲁迪,伯迪小姐已经乘飞机去佛罗里达州与家人团聚。他不知道她是否会回来。他说,他和德尔伯特会照料她的事务,并承认他们以前疏于照看。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伯迪小姐离开了鲁迪曾租住的房子,如今她的儿子们掌管着房屋和物品的实际安排。

不过,伦道夫还是请鲁迪留下。他提出让鲁迪免租居住,交换条件是照看房子和院子,并把这项工作说成是普通的维护,而非什么吃力的活儿。他说,伯迪小姐夸鲁迪照料院子很用心,认为他值得信任。鲁迪接受了。伦道夫把房门钥匙、保险代理人和警报公司联系资料,以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交给他;家人会安排转寄邮件,如果发生什么大事,鲁迪就打电话通知他。伦道夫还说,第二天他会开伯迪小姐的凯迪拉克去佛罗里达州。

伦道夫告诉鲁迪,伯迪小姐喜欢他,尽管他的职业不讨喜,她仍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说这话时,他的态度柔和下来。这番话让鲁迪颇为感动,尽管他同时想象着一家人用过分的关怀围住祖母,只等着继承遗产。因此,在鲁迪的叙述里,伦道夫的提议有两面——这是一项慷慨而可行的安排,让鲁迪有地方住;同时,它也是鲁迪心存怀疑的家族接管行动的一部分。

人物性格与叙事作用

伦道夫是通过一系列有限的实际行动来塑造的,而非借助详尽的个人经历。他接到兄弟的电话后赶来,询问母亲的事务和鲁迪租住的条件,陪伯迪小姐去佛罗里达州,并留下明确指示,让鲁迪维护房产。他沉着的态度与德尔伯特较为直率、容易不耐烦的交锋形成对比;尤其是在德尔伯特声称有人可能占母亲便宜时,伦道夫出面引导兄弟换一种说法。

这次离开也让鲁迪产生复杂的感受,影响了读者对伦道夫角色的看法。鲁迪怀疑,儿子们的关心与遗嘱密不可分;他私下认为他们会把伯迪小姐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与此同时,他也承认她过去很孤独,如今身边有家人陪伴,并希望她在佛罗里达州过得开心。他不能把自己知道的有关她财富的事情告诉家人。伦道夫仍处在这份未解的紧张关系之中——他是一个提供照顾和实际帮助的儿子,而叙述者却怀疑这个家庭突然殷勤起来背后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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