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钱德勒牧师
造雨人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是一位电视布道者,他的事工以及他与伯迪小姐的私人联系,成为她规划大笔遗产时的重要因素。尽管现有场景中他从未亲自露面,但他的公众宗教权威、对伯迪小姐的特别关照,以及他对可能获得赠款的兴趣,都使鲁迪·贝勒质疑伯迪小姐拟议的遗赠是否经过了充分考虑。
公共布道活动与公众形象
伯迪小姐说,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是一位在达拉斯活动的布道者,经常在电视上露面,并在世界各地开展慈善工作。她说,他的事工建造住房、给婴儿提供食物,并教授《圣经》。在她的描述中,他不只是布道者——她还将他视为教师、政治家和顾问,认为他会与各国元首共进晚餐。他频繁出现在电视上,让她得以轻易形成对他的品格与工作的印象。
她对他的钦佩也基于个人印象。她告诉鲁迪·贝勒,自己写信给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提及修改遗嘱并可能将钱留给他的事工之后,他给她打了电话。她记得他的声音很悦耳,并说他在电话中显得精力充沛、富有魅力。这些是伯迪小姐的个人印象,并非对肯尼思·钱德勒牧师的独立描述;叙述呈现了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与她私下对此作出的反应之间的区别。
与伯迪小姐的联系及拟议中的遗赠
伯迪小姐说,她最初是在一封附于认捐书的便笺中提到可能捐款一事。三天之内,肯尼思·钱德勒牧师就打来电话,询问她可能留给他和他的事工多少钱。据她说,此后他继续打电话,还表示愿意乘自己的利尔喷气式飞机来见她。她说自己告诉了他一个大概数目,但也向鲁迪·贝勒表示,自己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误导了肯尼思·钱德勒牧师,而且不确定是否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她没有告诉他这笔钱的来源。
与鲁迪·贝勒讨论遗嘱时,伯迪小姐提出把大部分财产留给肯尼思·钱德勒牧师,同时不让儿子们继承遗产的其余部分。她解释说,他的事工运营开支很大,而且他的私人飞机已经老旧。因此,这项拟议的遗赠将宗教捐赠与她从肯尼思·钱德勒牧师那里听来的事工开支细节联系在一起。现有材料没有说明她告诉他的确切金额,也没有说明他是否知道她财富的全部规模。
鲁迪·贝勒的顾虑与尚未定案的遗嘱
作为伯迪小姐的律师,鲁迪·贝勒质疑她的计划。他认为,把遗产的大部分留给电视名人值得商榷,并提出一般性的顾虑——一些宗教广播人士曾被揭露有不当行为或挥霍奢华。他没有指控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有任何具体不当行为,而伯迪小姐则坚决否认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是骗子。鲁迪·贝勒还表示,留给他的份额少一些或许更合理,但她回应说,事工需要这笔钱。
法律与财务情况尚不完整。伯迪小姐告诉鲁迪·贝勒,这笔财富来自她的第二任丈夫安东尼·默迪恩,佐治亚州的一家法院安排将钱置于信托中,她在有生之年可以获得信托收益。她说,肯尼思·钱德勒牧师知道她可能赠款一事,但可能并不了解全部情况。这一点会影响鲁迪·贝勒提供的建议,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肯尼思·钱德勒牧师参与安排了信托,或接触过相关细节。
后续疑虑与叙事意义
鲁迪·贝勒后来在Cypress Gardens老年人中心再次与伯迪小姐讨论遗嘱时,遗嘱仍未完成,也未签署。伯迪小姐对修改遗嘱一事变得敏感,并说自己没有收到肯尼思·钱德勒牧师的消息;因此,她可能决定不把财产留给他。鲁迪·贝勒鼓励她这样做,但在现有场景中,她尚未作出最终决定。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此前打来的电话及提出的探访建议仍只是背景信息,并不能证明他的意图,也不能确定伯迪小姐最终会如何处置财产。
因此,肯尼思·钱德勒牧师的作用与其说体现在故事中的直接行动,不如说体现在他的宗教身份和电视形象如何影响一位老妇人的遗产规划。伯迪小姐对其事工的信任与鲁迪·贝勒坚持审慎核查之间的对照,使这项拟议赠与成为一个涉及知情选择与职业责任的伦理问题。叙事没有给出答案——遗嘱仍未定案,肯尼思·钱德勒牧师本人的看法也没有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