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
钟形罩欧文是一位数学教授,埃丝特·格林伍德在疗养院治疗的最后阶段,于怀德纳图书馆附近遇见了他。埃丝特选择他作为自己的初次性经历对象,因为他的聪明、看似丰富的经验,以及他与她日常生活的距离,似乎符合她为自己设定的标准。然而,这次经历揭示出性自由仍与身体风险和医疗后果紧密交织——埃丝特出现大出血,需要紧急救治。她与欧文的最后一次联系并非出于浪漫情感,而是为了处理实际事务;她告诉他医院账单的事,拒绝继续交谈的机会,随后挂断电话,并感到如释重负。
身份与初次相识
埃丝特第一次遇见欧文是在怀德纳图书馆的台阶上,当时她正准备乘有轨电车返回疗养院。他抱着一摞书走近她,向她询问时间。埃丝特注意到他那张显得聪明的脸和瘦骨嶙峋的手腕;在随后的交谈中,他告诉她自己名叫欧文,是一位收入丰厚的数学教授。这次相遇始于一个寻常的问路请求,并非明显的示爱举动;当时埃丝特仍须赶回疗养院吃晚饭。
埃丝特的选择与期待
埃丝特决定接受欧文喝一小杯咖啡的邀请,部分是为了练习以一个崭新、正常的自我行事。他们一起走下那段漫长、覆着冰的台阶。在一家学生咖啡馆喝了三杯苦咖啡后,欧文开车送她到剑桥外围的地下室公寓,表面上是去喝啤酒。他的书房里摆着棕色皮面的填充扶手椅,堆着标有大型公式的书;这个环境让埃丝特决定引诱他。
她的选择建立在一系列经过考虑的期待之上。埃丝特认为,自己的第一个性伴侣应当足够聪明,值得她尊敬;欧文的成就——他二十六岁便已是正教授——符合这一标准。她也希望对方有经验,因此从他交往过的女性那里获得安心。同时,她更愿意选择一个自己不认识、也预计不会继续认识的男人——她想象中的这次经历不带个人情感,近乎一种仪式。这些要求意味着,欧文与其说是亲密关系的开端,不如说是埃丝特按照自己设定的条件,选来帮助她跨越一道界限的人。
这道界限受到她长期守护贞洁的态度以及巴迪·威拉德经历过性关系这一事实的影响;后者使埃丝特觉得,自己禁欲所承受的负担并不公平。她守护贞洁已有五年,如今已厌倦为此辩护。此前,她还亲眼目睹分娩,并认识到怀孕的可能性一直威胁着女性的自由。她母亲寄来的文章《为贞洁辩护》主张性关系应当限于婚姻之内,并认为男女身处不同的情感世界;埃丝特后来告诉诺兰医生,对怀孕的恐惧可能使她受男人控制。她决定寻求避孕措施,体现了她努力在这些压力下采取实际行动,而不是一味接受文章所推崇的贞洁理想,或承受无保护性行为的风险。
经历及其后果
在欧文的公寓里,埃丝特对自己的选择足够笃定,到了晚上结束时,她对欧文已毫无疑虑。两人发生关系时,她发现欧文原本不相信她说自己是处女。她庆幸自己白天已经开始采取避孕措施,因为她怀疑喝过葡萄酒之后自己是否还能做到。然而,她原以为会出现的变化并未带来简单的解脱——她感到剧烈疼痛,便问这是不是应该会发生的情况。欧文回答说,有时会这样。
这次经历带来的直接后果超出了埃丝特对性的预期。她大量出血,琼·吉林坚持乘出租车陪她前往急诊室。琼进来之前,埃丝特已把发生的事告诉护士。一位医生在护士协助下为她检查,琼则僵直地站在埃丝特身边,握着她的手。这一幕把埃丝特私下决定所带来的后果带进医疗场所,也清楚表明采取预防措施并未阻止这场紧急情况。现有叙述没有证实欧文当时在医院,也没有显示他当时如何回应埃丝特的状况。
账单与关系终结
事后,埃丝特在疗养院行政楼的付费电话旁给欧文打电话,轻声告诉他自己有一笔账单。这通电话是她与一个原本打算不再继续认识的男人之间,简短而实际的联系。欧文问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埃丝特回答:“永远不想。”随后她干脆地挂断电话。她短暂地想欧文是否会把支票寄到医院,接着认定,作为一名数学教授,他不会愿意留下未了之事。在这段叙述中,能否收到款项仍只是她的预期,并非已经证实的结果。
挂断电话后,埃丝特觉得双腿发软,却也松了一口气。因此,欧文在她故事中的最后意义,并非一位持续交往的伴侣,而是她借以尝试某种性自主、遭遇其身体后果,并最终划定两人关系界限的人。她的拒绝结束了两人之间的联系,但那笔尚未支付、或尚未确认已支付的账单,仍使他们之间留下一项未解决的实际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