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卡茨

镜子之书

彼得·卡茨是布朗森与马特斯的一名文学经纪人,也是文中第一位对理查德·弗林手稿作出回应的业内读者。他的好奇心、对弗林投稿格外投入的个人情感,以及后来与罗伊·弗里曼的友谊,使他成为连接出版故事与围绕魏德案展开的调查的一环。

身份与背景

彼得的朋友罗伊·弗里曼形容他羞怯而离群索居,却很有教养,是个能让别人学到很多东西的人。两人在纽约大学求学时相识,后来成了朋友。彼得出身于一个世代从事法律工作的家族,却选择从事文学经纪,因此有些像家中的异类。他也抗拒母亲为他安排婚事的努力;母亲曾与适婚年轻女性的家庭联手促成此事,但彼得固执地一直保持单身。

在布朗森与马特斯,彼得最初担任初级助理,之后做了五年经纪人。经纪公司接受未经邀约的投稿,因此他不断收到大量投稿信,其中大多数在他看来都显得笨拙、毫无生气,或被无关细节压得冗长不堪。这样的日常工作经历,也让他对一份与众不同的投稿所作出的回应格外引人注目。

理查德·弗林的投稿

一月份,经纪公司在假期后返工期间,彼得收到了理查德·弗林的投稿。这封邮件躲过了垃圾邮件过滤,和其他几十封邮件一起进了他的收件箱。他对投稿信及其附上的手稿页面颇感兴趣,便把它们打印出来,放进办公桌抽屉。一桩繁忙的交易打断了他的安排,他忘了那些纸张;直到月底将近时,他才在一叠留待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假期周末阅读的投稿中重新发现它们。

这封署名理查德·弗林的信,在彼得看过的投稿中脱颖而出。信写得简洁流畅,字里行间流露出温暖,让彼得觉得它像是专门写给自己的。他猜想,尽管说不清原因,弗林选择联系的是他,而不是一长串经纪人。彼得的反应已经不只是例行评估——他对这位素不相识的作者怀有私人的同情,也希望手稿能不负信中展现出的潜力。

读完节选后,彼得开始考虑是否能买下这部作品。真实犯罪类书籍很受欢迎,书中案件也不同寻常;约瑟夫·魏德曾是公众人物,在美国心理学史上仍占有重要地位。彼得还认为弗林的文笔流畅而扣人心弦,并觉得出版商或许愿意为这本书支付一大笔钱。第二天早上,他用私人电子邮件地址给弗林发信,希望对方进一步联系。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后,他拨打信上留下的手机号码,却只听到已经满额的语音信箱;又过了几天,他再次拨打。那时手机已经关机。最后,彼得亲自前往弗林提供的宾夕法尼亚车站附近地址;在常规联系方法都失败后,他开始当面寻找这位作者。

与罗伊·弗里曼的友谊

彼得后来的重要性,是通过罗伊·弗里曼对两人友谊的回忆显现出来的。三月初,罗伊已经失去工作,在从事新闻工作多年后,正试图靠自由撰稿谋生。彼得告诉他理查德·弗林手稿的事,并约他在东第三十二街的坎迪丝餐馆吃午饭。那次见面发生在连日大雪之后;彼得穿着一件长得让他不停踩到下摆的外套,提着一只旧皮革公文包,在人行道上躲避水坑。

这场谈话让彼得成为连接手稿与罗伊生活的一条纽带。后来,罗伊重启了对约瑟夫·魏德谋杀案的调查,并寻求采访承认杀人的弗兰克·斯波尔。文中并未将彼得描写成调查此案的人,但他与弗林手稿的关联,有助于把出版线索带入旧案所在的叙事脉络。因此,他的作用体现为两种关注——一是经纪人对前景可观的投稿细致审读;二是朋友将这段故事转告罗伊,而罗伊的追问又将故事引回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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