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伦德贝里遇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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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伦德贝里遇害案是一场暴力事件,也是一起起初看似简单的调查的开端——两名少女为钱袭击一名出租车司机,随后供认罪行。但袭击的细节,以及后来引发疑问的法医证据,动摇了案件早期看似确定的说法,也让两名少女如何分担责任的问题浮现出来。

袭击及其直接后果

一个星期二的晚上,19岁的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不超过14岁的伊娃·佩尔松大约晚上10点在一家餐馆叫了一辆出租车,要求司机载她们前往里斯戈德。汽车驶到于斯塔德郊外时,坐在前排乘客座位上的女孩要求司机停车,好让她挪到后座。出租车停下后,伊娃·佩尔松用锤子击打伦德贝里的头部,索尼娅·赫克贝里则用刀刺向他的胸口。两名女孩拿走了他的皮夹和手机,把他留在路边。伦德贝里虽然伤势严重,仍设法通过出租车无线电拨打了紧急电话。后来,他在医院的情况恶化,并于当晚去世。

供认与尚未查明的动机

被捕后,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伊娃·佩尔松承认参与了袭击。尽管年纪尚轻,鉴于罪行的严重性和暴力程度,两人都继续被拘押。库尔特·瓦兰德向同事介绍案情时说,两名女孩都没有否认指控,也没有试图把责任推给对方。警方找回了锤子,以及约翰·伦德贝里的空皮夹和手机;刀仍然下落不明。库尔特·瓦兰德预计案件将在第二天移交检察官处理,而伊娃·佩尔松的案件则会移送少年法庭。

两名女孩似乎都没有暴力前科,这使调查人员更难解释这起罪行。伊娃·佩尔松不超过14岁,成绩优异;19岁的索尼娅·赫克贝里在一家酒店担任接待员,曾在伦敦当保姆,还申请了大学的语言课程。两人此前都没有惹过麻烦。安-布里特·赫格隆报告说,索尼娅·赫克贝里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表面上也没有悔意。对警方而言,她们平平无奇的过往和截然不同的前途,都无法明显解释这次袭击。

她们给出的理由只是需要钱。索尼娅·赫克贝里在接受马丁松和库尔特·瓦兰德询问时作出了这一解释,但库尔特·瓦兰德确信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怀疑这笔钱另有特定用途,只是两名女孩不愿透露。他还认为,伊娃·佩尔松可能是在索尼娅·赫克贝里的指使下行动;这一区别或许有助于厘清两人的关系,但并不能免除伊娃·佩尔松的责任。在最初的案情通报会上,动机仍未查明,库尔特·瓦兰德也不愿把供词当作对案情的完整交代。

法医证据与共同责任问题

起初下落不明的刀后来被找到,并与锤子一并接受检验。刀上的指纹属于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伊娃·佩尔松两人,而锤子上只有索尼娅·赫克贝里的指纹。这些发现未能确定是谁造成了每一处伤口,却使两名女孩在整个袭击过程中始终平分角色的最初说法变得复杂。

尸检确认,伦德贝里先遭锤击,之后才被刺伤;两次袭击并非同时发生。库尔特·瓦兰德考虑过,这一先后顺序是否意味着索尼娅·赫克贝里换用了武器。他的初步推测是,伊娃·佩尔松把刀放在包里,索尼娅·赫克贝里开口索要时,她便把刀递了过去。因此,受伤的先后顺序和指纹留下的线索,都没有排除索尼娅·赫克贝里使用两种武器实施袭击的可能,尽管两名女孩都承认参与其中。

尼贝里将检验结果作为法医事实报告,并未据此判定责任归属。库尔特·瓦兰德此前已经怀疑伊娃·佩尔松可能听从了索尼娅·赫克贝里的安排;如今的新证据使两人的角色分工比共同供词所显示的更加模糊。案件原本看似简单——两人都已供认,并称需要钱——但后来变成了一个范围更窄、后果却十分重要的问题——袭击过程中,两名女孩各自究竟做了什么?

可能存在的既往联系

约翰·伦德贝里成年后几乎一直以开出租车为生,警方起初没有理由认为两名女孩事先知道自己会遇到哪位司机。安-布里特·赫格隆提出另一种可能后,这一假设便不再那么稳固——两名女孩中可能有一人或两人在他接她们上车后认出了他。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因为它可能意味着这起表面上出于临时起意的袭击,实际上受到更早一次相遇的影响;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两人曾与他有过这样的接触。

库尔特·瓦兰德后来重构的案情,将这起谋杀置于一家餐馆里人来人往的夜晚之中。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伊娃·佩尔松当时在喝啤酒,两人的座位在傅成抵达并坐到附近前后发生了变化。傅成是一名亚洲男子,他使用了登记地址为香港的虚构美国运通账户。索尼娅·赫克贝里曾与他对视。几小时后,两名女孩叫了出租车;袭击发生后,她们分别回了各自的家。这些细节并未为伦德贝里的死提供确凿解释,却使案件最初的说法——两名女孩只是想要钱——显得不那么完整,也为出租车司机遇害案与调查中其他尚未相连的线索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留下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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