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茨·雅斯佩森
雪的感觉莫里茨·雅斯佩森是斯米拉的父亲,也是一位杰出的麻醉科医生。他的严谨与国际声誉,与女儿拒绝和他亲近形成鲜明对照。他们的关系并不平衡——他试图让她走进自己的世界,她却看穿了他的努力,来找他是为了打听约翰内斯·洛延,而不是为了修复关系。
身份与背景
莫里茨是一名医生,以麻醉学为业。斯米拉描述的他,私生活深藏不露,但公开履历却很容易查到——他三十岁时成为主任医师;丹麦设立首个麻醉学讲席时,他出任讲席教授;五年后离开医院体系,开始私人执业。他靠注射麻醉药致富,声望也使他得以跻身名流和权贵之列。
他的工作足迹远超丹麦。他负责南非首次开创性心脏移植手术的麻醉,并在勃列日涅夫病重时随美国医疗代表团前往苏联。斯米拉听说,父亲曾在勃列日涅夫生命最后几周里,用他那支长长的注射器延缓其死亡。这则轶闻体现了莫里茨在职业上的权威,但斯米拉听到它,只是因为别人这么说,而非莫里茨对她私下讲述。
莫里茨显赫的公众身份,与他刻意营造的粗犷外表并存。他看起来像个码头工人,有时还会留长胡子,加深这种印象。如今他的胡子已灰白,过去却是蓝黑色;即便如此,他每天仍用直剃刀刮两次胡子,让自己显得体面。这一形象呈现出一种受控的反差——他通过扮演粗犷,塑造出讲究得体的职业形象。
与安妮相识并抚养斯米拉
莫里茨三十岁出头时前往格陵兰,结识了斯米拉的母亲安妮·夸维加克。斯米拉的官方履历将她的父母记为猎人安妮,以及医生约根·莫里茨·雅斯佩森博士。简短的记述将莫里茨的家庭生活置于丹麦的行医事业与斯米拉在格陵兰出生、成长的背景之间;所述情节没有详述他与安妮的关系如何发展,也没有交代这个家庭如何分崩离析。
探访与情感恳求
斯米拉去看望莫里茨时,他在自家宅邸中展示着舒适富足的生活。白色房子铺着页岩屋顶,装饰着水泥制的贝壳;玫瑰花圃沿陡坡向下延伸至斯特兰德大道,后院大得足以设置一座九洞练习球场。他最近买了些飞不远的高尔夫球,此前他打球曾惹恼邻居。他的房子和打球这一小场家庭景观,显露出他所构筑的富裕世界。
莫里茨对斯米拉的示好,比他的身份所暗示的更显脆弱。她明白这番展示是做给她看的,也看出这背后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在乞求爱。她的回应斩钉截铁——她根本不打算给他这份爱。这一判断是从斯米拉的视角呈现的,并非对莫里茨内心的解释;这一幕的力量,来自他试图接近她,而她拒绝回应,两者之间的落差。
另一次探访时,莫里茨谈起他的新画作、正在写的回忆录,以及他练习的钢琴曲。斯米拉看出,这番交谈只是在拖延——他是在为她真正来意所带来的打击做准备,而她的来意与他本人毫无关系。她任由他说下去,他也感激她给了自己这段时间,但两人都没有把这份客气误认为亲近。随后,她向他打听约翰内斯·洛延,将这次会面从家庭情感转向促使她前来的调查。
叙事作用与意义
莫里茨主要通过斯米拉敏锐而不动感情的观察呈现。他的职业履历和住宅细节,塑造出一个享有特权、成就斐然的人物;而斯米拉对他举止的叙述,则揭示了那份沉着背后的情感需求。这种对照也凸显了斯米拉与父亲所处阶层和社会世界的距离——她提到,在她看来,丹麦人口几乎清一色属于中产阶级;而她认识的许多穷人都是格陵兰人。
这些探访并未消除两人的隔阂。莫里茨努力留住斯米拉的注意,而她决定利用会面打听洛延;两者并存,却没有发展成和解。在叙事中,他既是她的父亲,也是她接触洛延周边医疗界的一条途径,但这些场景始终保留着实际接触与情感亲近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