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与特里姆谈及那慕尔服役
项狄传那慕尔围城战以一段被记起的军旅经历呈现,并转化为托比叔叔与下士特里姆之间的一场滑稽表演。两人回忆进攻时,用椅子、一根拐杖和一根棍子演出其中各个阶段,使往事既显得庄严而重大,又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戏剧性。
回忆进攻
托比叔叔说,他在那慕尔所做的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不过,设想自己若顶着亚历山大的名字,便给这番话添上了几分诙谐的英雄气概。特里姆反驳说,一个人进攻时不会想到自己的教名。他们的交谈从战壕延伸到突入突破口、强攻防线、面对一个排的士兵,再到向上攀登斜坡——军人职责就此展开为一连串愈发鲜明的阶段。
客厅变成战场
记忆化作了身体动作。特里姆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三步,随后从两把椅子之间挤过去,以表现突入突破口。托比叔叔站起身,像挥长矛一般挥动拐杖;特里姆则把棍子举得仿佛一支火枪;最后,托比把一只脚踩在脚凳上,想象自己正向上攀登斜坡。家具和家用物件不只是用来说明讲述的内容——它们让昔日的军人得以共同演练进攻,把回忆变成一场微型交战。
打断与叙事效果
表演在托比叔叔正向上攀登斜坡时达到高潮。就在这时,他的兄弟散步至鱼塘归来,推开了客厅的门,而特里姆也收起了武器。突然到来的人打断了这场模拟进攻,也揭示出它的戏剧性。作品没有对那慕尔围城战作冗长的战场描写;相反,它展现了这场战役如何留存于那些记得它的人们的身体习惯、共同使用的词汇和生动的嬉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