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墨菲在病房打牌并让病友赢回香烟
飞越疯人院《麦克墨菲的病房21点牌局让病友赢回香烟》展现了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如何通过游戏改变病房气氛。起初,他是个能说会道的发牌人,逐渐赢下一大堆香烟,随后又让其他牌手赢回输掉的香烟。病友们明白这种局势逆转是他有意安排的,但牌局仍让他们享受到获胜的乐趣。赌注不大;它的作用在于让习惯谨慎行事的男人们暂时觉得自己是难以对付的牌手。
场景与氛围
牌局在一个平常的病房夜晚于日间活动室展开。墙里的机器发出呼啸和叹息声,随后降到较低的档位;病友们吃饭、洗澡,又回来坐在一起。老布拉斯蒂克捂着肚子呻吟;乔治·索伦森在饮水器旁洗手;急性病人们打牌,或把电视搬到电线够得着的地方,试图搜到画面。这些日常活动让麦克墨菲的牌桌置身于熟悉的囚禁迹象和共同度过的时光之中,而非一个独立的娱乐世界。
天花板上的扬声器持续播放录制好的音乐节目。磁带来自护士站,老病友们对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早已不再有意识地听见它。麦克墨菲刚来不久,还没有习惯病房里的环境,一边发牌一边抱怨这恼人的声音。戴尔·哈丁却没有像麦克墨菲描述的那样注意到噪声。两人注意力上的差异,标示出新来者与那些已经学会忍受病房重复环境的人之间一道微小的隔阂。
麦克墨菲几乎一直玩到九点半熄灯。他把帽子压得很低,嘴里叼着香烟,说话时隔着香烟飞快地滔滔不绝,像拍卖师一样,回忆起自己在达尔斯参加牲畜拍卖的经历。他连珠炮似的说笑声,与牌桌上方的音乐相互争响。场景里的声音也是行动的一部分——病房提供持续而熟悉的背景声,麦克墨菲则让牌局不容忽视地成为眼前之事。
麦克墨菲的策略
麦克墨菲不只是发牌;他还掌控牌手们的期待。他讲述自己在嘉年华会工作一季、操作技巧游戏转盘时学到的本领——留心赌客想要什么,再让赌客相信自己就要得到它。在牌桌上,他用这套办法引导男人们投入其中。他提高赌注,把下一手牌说得诱人,鼓励他们下注。承诺拿出十包香烟的提议让下一轮牌局更具诱惑力,而他滑稽的连珠炮式说笑则让众人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牌局上。
他处置赢来的香烟时同样精于算计。他收下香烟,在自己两侧堆起越来越高的金字塔形烟堆。牌手赢下一手时,他会把输掉的赌注买回来,或设法赢回来,让比赛继续进行,也给男人们另一个继续参与的理由。他还大声发笑、讲笑话,想让他们跟着一起笑。起初,他们害怕得不敢放松;最终,他还是认真地发起牌来。笑声没有立刻消除他们的拘谨,但随着牌局继续,它始终在屋里回荡。
局势逆转及其影响
熄灯前不久,麦克墨菲改变了牌局的走向。他很快让病友们赢回香烟,在放下牌副之前把剩余的香烟也付了出去。随后,他把结果说得仿佛只是其他牌手太难对付,自己才输掉了牌局。这番表演给了他们一个保全面子的说法来解释局势逆转,却没有掩盖实际发生的事——麦克墨菲把香烟还给了他们。
病友们心里清楚,麦克墨菲也知道他们清楚。他们拿回的香烟并非长久的收益;那只是他们自己的赌注,经由一场由麦克墨菲选择如何安排结果的牌局回到了手中。即便如此,男人们脸上的窃笑仍显出这场胜利对他们有分量。重点不在于他们最后手里有多少东西,而在于他们体验到了打败一位高手的感觉。麦克墨菲故意输牌,让他们保有获胜的满足感,同时不必假装自己没有看出他的慷慨。
在病房中的意义
这场牌局给夜晚的社交气氛带来了虽小却鲜明的变化。麦克墨菲面对的是一群谨慎旁观的人;他试图让男人们跟着自己发笑,最后又给了他们一种能够接受的胜利。他熟练地洞察牌手们的心思,目的不只是赢走香烟;这也帮助创造了一个时刻,让他们觉得自己机敏而有本事。牌桌不仅成了香烟重新分配的场所,也成了信心暂时重新分配的场所。
这种影响局限于当下,也只是暂时的。牌副放下、病房开始熄灯后,牌局便结束;场景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场比赛改变了病房政策或病友们的正式身份。它的意义体现在男人们起初不愿放松与最后心知肚明的满足之间的对比。麦克墨菲有意输牌,让牌手们真切地感到胜利,同时病房里不平等的控制关系依然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