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墨菲穿浴巾与护士长当面对峙
飞越疯人院《麦克墨菲穿浴巾与护士长当面对峙》描写了一场滑稽的冲突——一场看似微不足道的衣着争执,揭示了谁掌控病房公共空间的较量。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以戏谑的顺从回应拉契特护士长的命令,并编造衣服失踪的说法;毛巾脱落时,他那印有鲸鱼图案的短裤激起了她无法掩饰的怒火。这一幕并未以纪律恢复原状告终,而是以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再次在宿舍里唱起歌作结。
歌声与逼近
这场对峙在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现身前便已开始。拉契特护士长听见了歌声;沉寂了这么久,她一时没能认出那是什么声音。她听着歌声时,酋长布罗姆登看见她膨胀起来——她的鼻孔张开,肘部和手指不停活动;在他的叙述中,她的身躯越变越大,直到和卡车一样大。她的柳条工具袋拖在身后,像排出的废气。这些机械化的比喻让她的逼近看起来不像寻常步行,更像一台逐渐积蓄力量的机器;酋长布罗姆登的恐惧也随之加深——她变得最大、最凶狠时,他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从厕所里走出来,正好挡在她的路上,手里拿着毛巾围住腰部,并拦住了她。在酋长布罗姆登的幻象中,拉契特护士长突然缩到和毛巾一样高;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俯视着她咧嘴一笑时,她的笑容开始垮下来。这一身体上的反转,在两人解决争执之前便改变了交锋的力量对比。她来时身后有病房权威撑腰,如今却必须面对一个袒露在众人眼前、丝毫不以为意的病人。
被变成笑话的命令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称她“拉契特小姐”,问她“外面”怎么样。她直接禁止他说,他不能裹着毛巾到处走。他没有干脆服从,也没有公然拒绝,而是问毛巾是否也违反病房规定,随后开始说自己无事可做。拉契特护士长打断他,命令他回宿舍穿好衣服。在酋长布罗姆登听来,她的命令像老师在训斥学生;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则摆出受责备学生的样子,低下头,称她“太太”。
他声称自己睡觉时有人偷走了他的衣服。拉契特护士长问起监狱里的衣服,他便说那衣服粗糙、褪色又不得体,接着指出,即便是那样的衣服,对一个赤身裸体的人也很重要。这番表演把一个简单的命令变成了争论——病房提供了什么,又要求他穿什么。拉契特护士长解释说,监狱服原本应该被取走,而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那天早上已经领到一套绿色康复服。他坚称自己只拿到头上戴的帽子。这番说辞迫使她叫来一名护理员,并当着聚集在走廊里的病人处理制服的问题。
毛巾脱落
拉契特护士长命令护理员取一套制服来。他拿着一套绿色衣服回来;酋长布罗姆登料想那衣服会小上十个尺码左右。护理员递出衣服时,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恨。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拿好衣服,因为他手里还拿着牙刷和毛巾。他朝拉契特护士长眨眨眼,耸了耸肩,解开毛巾,把它搭在她肩上,像搭在一只木架上。
这一揭示改变了他看似暴露身体的意义——酋长布罗姆登看出,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一直在毛巾底下穿着短裤。短裤上印着大大的白鲸;在酋长布罗姆登的叙述中,拉契特护士长的怒火甚至比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赤身裸体时还要强烈。这一形象让这场挑衅既关乎身体,也充满滑稽意味。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并非只是躲过了穿衣规定;这件荒唐而惹眼的衣物,让护士要求守规矩的举动在病人面前成了一场闹剧。
怒火、日常惯例与最后的歌声
拉契特护士长一时无法恢复镇定。她把怒气转向护理员,训斥一人要把护士站的窗户擦亮,又让华盛顿回去拿水桶。越来越多的病人走出来围观时,她闭上眼睛,专心重新掌控局面。酋长布罗姆登形容,她的嘴唇像烧热的金属丝冷却凝固般抿紧;等她睁开眼睛,眼神也变得像她的嘴一样平板而冰冷。随后,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重新开始例行的早安问候,向病人打招呼,提起用药和咬指甲等事情,最后又转向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
她最后的指示措辞温和,却显然是在训诫——如果他已经炫耀完自己的身材和花哨的内裤,就该回宿舍穿上绿色制服。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向她和那些围观并拿短裤开玩笑的病人举帽致意,然后一言不发地回去了。拉契特护士长朝护士站走去,她那僵平的红唇笑容仿佛走在前面。但门还没关上,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的歌声便再次从宿舍里传出。命令让他回到室内,却没能让他噤声;开场时响起的歌声也为这一幕画下句号,把挑战带出了这场短暂的面对面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