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墨菲提议组织深海钓鱼之行

飞越疯人院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提出深海钓鱼的计划,将一次休闲出游变成病房内不同影响力之间的较量。他获得了出行许可,但拉契特护士长用令人警惕的沿海危险报道回应他的邀请和游说;与此同时,酋长布罗姆登想要出行的愿望,使他长期以来假装失聪的伪装濒临暴露。情节结束时,这趟旅程仍在筹备之中,但筹备过程让制度压力和布罗姆登隐藏的觉察都重新显现出来。

背景与利害关系

这项提议出现在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逐渐明白挑战拉契特护士长会带来他此前未曾意识到的风险之后。此前的一次政策表决中,她宣称表决结果无效,因为病房四十名患者中只有二十人投了票,随后还向斯派维指出麦克墨菲明显动了怒。麦克墨菲后来告诉戴尔·哈丁,他已经发现患者为何对拉契特护士长言听计从,也发现与她作对可能让自己的刑期增加一年甚至更久。哈丁解释说自己是自愿住院,而麦克墨菲则是被强制收治;当麦克墨菲意识到被强制收治的患者人数有多么少时,他受到震动,也开始明白这一区别对自身自由意味着什么。

这种脆弱处境并非抽象的担忧。弗雷德里克森警告说,敌对行为可能导致患者被归类为有潜在攻击性,并被转到重症病房;他说自己已经因此被转过去三次。这条受威胁的路径还可能延伸到电休克治疗室,甚至手术。这些先前的交谈揭示了麦克墨菲作选择时所承受的压力,不过,钓鱼提议并未被呈现为一场直接围绕强制收治展开的对抗——它为他提供了另一种方式,让患者围绕一项共同的行动组织起来。

提议与拉契特护士长的反制

篮球赛季似乎结束后,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决定接下来要推动钓鱼活动。他询问斯派维,能否让锡尤斯洛湾、佛罗伦萨附近的朋友带八九名患者出海深海钓鱼。他在申请名单上还添了一项异想天开的保证,称有两位住在俄勒冈城外的年长姑妈会陪同他。开会时,他获得了下个周末的外出许可。

拉契特护士长刚在值班名册上正式登记这项许可,便立刻作出回应。她从柳条袋里拿出一则剪报,念道俄勒冈海岸的鲑鱼季正值高峰,但鲑鱼洄游较晚,而且海面风浪大、十分危险。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以夸张的热情回应这番警告,想象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和在恶劣天气中前行的船;他表示当晚就会租船,还邀请拉契特护士长同行。她没有回应邀请,而是把剪报钉在布告栏上,让这则警告成为对他自信态度的公开制衡。

第二天,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开始招募愿意出十美元租船费的患者。拉契特护士长不断拿来更多报纸剪报,报道船只失事和突发风暴。他不理会这些警告,还提到他那两位姑妈据说有乘风破浪的经验,但这些报道让患者比他预想的更加不安。他原以为大家会争先恐后报名,结果却不得不劝说那些愿意参加的人。出行前一天,他仍差两名参加者,才能凑足支付船费所需的人数。

布罗姆登的抉择与尚未成行的旅程

酋长布罗姆登没有钱出资,却发现自己很想在名单上签名。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谈论捕捞奇努克鲑鱼越多,这种吸引力就越强。然而,对布罗姆登来说,报名不只是确保自己能上船——这还会表明他听见了大家谈论出游的内容;由此也会让人推知,多年来周围的人私下说话时,他一直都听得见。

他害怕拉契特护士长会发现他的伪装并因此惩罚他。这个念头让抉择显得危险,却也使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沉默付出了什么代价。在计划出行的前一夜,布罗姆登不禁想,假装了这么多年之后,自己是否还能以不同的方式行动。他记得,这场伪装并非由他开始——起初是别人把他当成愚笨得听不见、看不见也不会说话的人。因此,他隐藏自己的倾听能力并非只是一个私下的小把戏;这是他对他人轻视自己的方式所作出的回应。

筹备工作结束时,故事并未交代船是否出行。眼前的结果反而是一种揭示性僵局——患者对大海的恐惧限制了麦克墨菲招募他们的能力,而布罗姆登想要加入的愿望,则使他面临暴露自己一直在倾听的风险。这趟出游仍只是一个提议,但安排出游的努力划出了界线,显明病房对布罗姆登的想当然,与他实际所察觉到的事情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