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墨菲提出开设第二间活动室
飞越疯人院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提出的第二间日间活动室方案,把对病房噪声和拥挤作息的实际抱怨,转化为一场关于谁能支配共享空间的考验。拉契特护士长起初以人员配置不足为由挡回他的请求。随后,麦克墨菲在斯派维的支持下,将这个想法带到病房会议上;在会上,这个方案被重新表述为一种满足患者不同需求的办法。在众人同意试行数日后,一些患者有了较安静的空间,而麦克墨菲也找到了绕开护士长掌控议程的途径。
背景与首次提议
这个提议源于一件寻常的烦心事。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打二十一点时,发现病房广播扬声器很扰人;广播正在播放劳伦斯·韦尔克的节目,而同一首《两人茶叙》每小时会响起三次。他为了躲开扬声器,反复挪动牌桌,随后走到护士站,请拉契特护士长把声音调低。她拒绝了。他提议牌局移到另一间屋子时,她告诉他可以向职员提出这个想法,却怀疑他们会不会支持——她说,没有足够的人员照看两间日间活动室。她还责备他把手上沾的油污蹭在玻璃上,指出那些印迹会给其他患者添活儿。
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没有争辩,而是回到牌桌旁。他脸涨得通红,并刻意控制自己;这显出了这番交涉让他付出的代价——拉契特护士长没有给他留下可接受的回应方式,除了服从,便是公开敌对。首次交涉失败了,却同时显明了障碍所在,也指出了突破口。提议中的房间不只是打牌的地方;把活动分开,可以缓和那些想交谈或读书的人与那些想听广播的人之间的冲突。
重新阐述想法
到了之后的会议上,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间接地再次提出这个问题。轮到他说话时,他指向斯派维,说他有新议题要谈,并请他说明两人就听力不好的患者和广播一事商量出了什么办法。护士长轻轻一扬头,表明这个举动让她感到不安。相比之下,斯派维准备好了发言——他说自己差点忘了这个想法,并把它描述成应对年轻患者与年长患者共同住院所遇困难的一种办法。
斯派维把这个方案说成一种共同解决办法。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注意到,一些年长患者听不清广播,便建议为听力有困难的慢性病患者调高音量。但年轻患者已经抱怨音量妨碍交谈和阅读。按斯派维的解释,麦克墨菲提议,让想要安静的患者去别处,把广播留给想听的人。这样一来,争端便不再是要求一处私人打牌的地方,而成为如何为不同活动和需求腾出空间的问题。
提议使用的空间是旧水疗室,病房开会期间桌子会存放在那里。斯派维解释说,这间屋子平时闲置,因为医院采用了较新的药物,原先设计的水疗已经没有必要。他建议把它改成第二间日间活动室和游戏室。这一细节很重要——麦克墨菲的请求不需要兴建任何设施,也不必挤占现有活动的空间。这个方案利用了一间现成的房间,实际回应了护士长先前拒绝他的理由。
人手方面的异议与达成共识
拉契特护士长回应说,她很感激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关心其他患者,但再次强调病房没有足够人员照看第二间屋子。她神色平静地回到文件夹旁,似乎认为这个异议足以了结此事。斯派维提出了具体的人员安排。他指出,大多数会留在广播旁的慢性病患者只能待在休息室或坐轮椅,因此一名护理员和一名护士就能照看那间屋子,并处理可能发生的骚动。另外两名护理员和护士则可以照看水疗室里的患者;由于那间屋子比主要活动空间小,照看起来或许更容易。
斯派维没有把这项安排说成不可更改。他询问众人这是否可行,并提议试行几天;如果不奏效,职员可以再次锁上房间。这种可撤回的安排,使对现行做法的挑战变成了会议能够接受的试行方案。拉契特护士长没有回应他关于人员配置的论点。决定交由众人表决时,切斯威克表示支持;他仍站在兰德尔·帕特里克·麦克墨菲一旁,握拳捶向自己的掌心。其他急性病患者也点头微笑。斯派维以为众人赞成的是他自己的主意,欣喜之下脸红起来,擦了擦眼镜,随后同意推进方案。
结果与意义
直接结果是获准把水疗室作为第二间日间活动室试用数日;如果安排行不通,也可以关闭。这个改变把患者及其活动分到两个空间,解决了广播所在区域用途相互冲突的问题。它也回应了拉契特护士长关于人员配置的异议——不是否认人手有限,而是指出患者行动能力不同、房间大小有别,因此照看安排仍可行。
这一事件凸显了麦克墨菲最初单独提出请求与会议最终作出决定之间的差异。拉契特护士长可以援引规章和人手问题驳回他的直接提议,但斯派维在公开场合的说明为这个想法提供了临床和行政方面的理由,而众人的赞同则赋予它集体分量。麦克墨菲争取到的并不只是给自己用的一间房——他帮助形成了一种安排,其依据是年长听众与年轻读者、交谈者各自的需要。这个方案的成功有限,也只是暂时的;但这一过程表明,病房的日常安排可以受到质疑,而且当患者和一位职员共同支持时,实际改变便有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