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与安妮的亲密情谊
骨骸遗产弗洛拉与安妮·阿尔比苏因一次隐秘会面、明显试图掩饰彼此关联的举动,以及一场未能揭示两人关系性质的盘问而联系在一起。弗雷迪的叙述让阿玛娅·萨拉萨尔有理由怀疑安妮曾影响弗洛拉,但无论是他的观察,还是弗洛拉的情绪反应,都无法证明她们曾是恋人,或弗洛拉曾为安妮之死复仇。这段关系之所以重要,恰恰在于其中的亲密之处仍有部分隐而不明——一次拥抱和一番否认开启了调查方向,而悲伤则让阿玛娅重新思量自己以为看见的事情。
会面及其目击者
弗雷迪说,他在面包房里见到弗洛拉和安妮在一起;据他所说,安妮与弗洛拉见面后,从储藏室的后门离开。会面时间很短,但据他描述,两人分别时拥抱得格外亲昵。他的叙述让这次会面不再只是一次偶然碰见——他将之视为弗洛拉不愿让别人察觉两人关系的证据。
后来的一次相遇加深了他的怀疑。一个星期日,弗雷迪和罗丝·萨拉查在戈拉佩斯喝苦艾酒,弗洛拉停下来向他们打招呼,并说自己刚做完弥撒。安妮随后沿街经过。弗雷迪说,他假装没有注意到她;据他回忆,弗洛拉则更为谨慎地掩饰了自己的反应。罗丝似乎什么也没察觉。事后令弗雷迪一直惦记着这一幕的,正是弗洛拉的镇定与他自己刻意假装之间的反差。
弗雷迪说,他后来问过安妮与弗洛拉的关系。安妮否认他所见的情形如他所想,告诉他弄错了,并因此发怒;当时他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于是没有再追问。因此,他的证词将一项具体观察、一种解读,以及安妮转述给他的否认交织在一起。这些内容支持两人曾私下会面并试图掩饰这一点,却没有揭示她们谈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这段关系对她们各自意味着什么。
弗雷迪的解读及其局限
弗雷迪将自己的怀疑置于他对安妮如何影响自己的叙述之中。他承认,自己既因轻率也因有意的选择伤害了罗丝,并称安妮蒙蔽了他的判断,让他觉得自己无法抗拒她。他把安妮描述成选择了自己并操纵自己的人,也确信她与弗洛拉之间同样有一番默契。这是弗雷迪事后对自己行为以及安妮身边人物的解释,并非安妮以同样方式控制弗洛拉的独立证据。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弗雷迪关于弗洛拉的证据,远没有他的确信那么充分。他说自己看见两名女性相会并拥抱,注意到安妮经过时弗洛拉掩饰了反应,也听安妮否认两人的关系。他没有描述她们会面时谈话的内容,而戈拉佩斯的那一幕,也是透过他后来觉得那一刻意义重大的记忆呈现出来的。他的证词给了阿玛娅提问的理由,却没有说明弗洛拉与安妮究竟是亲密朋友、知己,还是有其他关联。故事呈现的是怀疑,并未给她们的亲密关系下定论。
阿玛娅质问弗洛拉
调查期间,阿玛娅提起安妮的名字时,弗洛拉的神情微微一变。被问到安妮时,她克制着自己,然而下颌轻微的颤动泄露了她的紧张。她没有立刻否认自己认识安妮,而是反问阿玛娅想知道什么。这种迟疑并不能证明她们之间存在隐秘关系,却表明弗洛拉很难谈及此事。
随后,阿玛娅更具体地提到弗雷迪的叙述——有人看见安妮在与弗洛拉亲昵道别后,从面包房的储藏室入口离开。弗洛拉猜测安妮可能是去看一名雇员;当阿玛娅坚持说安妮是去见弗洛拉时,弗洛拉走到窗边,让阿玛娅看不到她的脸。她回答说,如果那次会面确实发生过,她不明白这为何与案件有关。她的回应既没有确认会面,也没有明确否认;相反,她质疑这件事是否重要,同时避开阿玛娅的目光。
弗洛拉坚持说阿玛娅没有证据后,两人的交锋公开变得针锋相对。阿玛娅承认自己没有会面的证据,随即转而谈起她自认为了解的安妮——那个表面上如天使般的女人,比看上去阴暗复杂得多,而且对认识她的人有着强大的影响力。阿玛娅追问弗洛拉与安妮是什么关系、安妮如何影响她,以及弗洛拉是否爱安妮爱到为她的死复仇。这些是在调查过程中提出的问题和指控,并非叙事已经证实的结论。
悲伤与未解的关系
遭到阿玛娅指控后,弗洛拉把头和双手抵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地站了几秒。随后她发出一声喉音,转过身,哭着倒在沙发上。阿玛娅从未见弗洛拉哭过,就连她们还是孩子时也没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显露出痛苦,却不能单凭这一点确定痛苦的缘由——弗洛拉既没有解释自己对安妮的感情,也没有回答阿玛娅关于复仇的问题。
于是,阿玛娅改变了解读。她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误读了弗洛拉的悲痛,以及这种痛苦是否其实源于弗洛拉不得不开枪打死维克托——一个弗洛拉或许曾以自己的方式爱过的男人。这种可能性使弗洛拉为安妮行事的指控更为复杂——眼前的悲伤不能被当作她只有一种依恋或动机的证据。这一幕让弗洛拉与安妮之间情感浓烈却未经证实的关系悬而未决,也动摇了调查者的确信。一次私下拥抱、一回掩饰不住的认出,以及一次情绪崩溃,让这段关系浮出水面,却没有揭示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