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与弗雷迪分居后的夫妻关系
骨骸遗产从弗雷迪与阿玛娅的谈话中,罗丝与弗雷迪的关系呈现为一种因他与安妮·阿尔比苏的婚外情而破裂、却未因分居而消失的纽带。罗丝已离开他们的家,也不再去看望他;弗雷迪记得她对自己的照料和忠贞,承认自己造成的伤害,仍希望她不认为他与安妮遇害一事有关。他的讲述将爱意与背叛并置,使悔恨与他所承认造成的伤害无法分开。
分居与对罗丝的牵挂
阿玛娅独自前来与弗雷迪交谈时,他望向入口,问她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显然想知道罗丝是否可能与她同行。他似乎没有听进去阿玛娅说自己有事要和他谈。相反,他立刻关心起罗丝——他问她是否安好,提到她没来看望自己,并说希望她能来探望,同时也承认她或许有充分理由不愿前来。
弗雷迪的母亲一直站在门口,怀着敌意注视阿玛娅;她不接受弗雷迪将罗丝不来看他描述为正常情况。她愤怒的回应将罗丝拒绝探望一事说成是对弗雷迪的道德伤害。弗雷迪并不接受这种辩护。他叫母亲不要侮辱罗丝,坚持说罗丝爱他、照顾他,而且对他忠贞不二。他为罗丝辩护很重要,因为这让两人分居一事呈现出与他母亲所说不同的面貌——罗丝并非无故抛弃他;她是在发现他不忠后离开的。
外遇与弗雷迪的承认
母亲否认另有其人的存在时,弗雷迪说出了安妮·阿尔比苏的名字。他轻声说出这个名字,但阿玛娅看得出,尽管几个月已经过去,这件事依然令他痛苦。这一幕短暂揭示了这段婚外情的后果如何延续至今——安妮虽已不在,但提起她仍让谈话蒙上痛苦,也促使弗雷迪解释那些导致他与罗丝关系终结的选择。
弗雷迪形容自己爱上安妮,是一种冲动而自我中心的迷恋。罗丝察觉了正在发生的事,在再也无法忍受时离开了。弗雷迪承担了破坏两人关系的责任,没有把罗丝的离开说成莫名其妙或残忍。他说自己既因疏忽,也因明知故犯的行为伤害了她。他的忏悔并非声称自己与罗丝的关系毫无意义——他坚持说自己爱罗丝,与她在一起时过得很好,同时也将这份依恋与他对安妮的感情区分开来。
他的讲述还揭示了他对这两段关系截然不同的感受。他说安妮左右了自己的判断,并表示当她选中某个人时,那个人便无能为力。这番解释传达出他对安妮记忆之深,却不能抹去他亲口承认自己行事自私、伤害了罗丝这一事实。他的话同时保留了这两点——他对造成的伤害感到后悔,也说自己当时无法抗拒他所认为的安妮的力量。
悲痛、愧疚与未解的情感纽带
安妮遇害成了他痛苦的另一个来源。弗雷迪说,得知她遇害时,自己无法承受,并含蓄地提到事后做过什么,但在这段对话中没有说明具体举动。他的母亲惊讶于他没有告诉自己,哭着离开了房间。弗雷迪平静地看待她的反应,觉得她会慢慢缓过来,因为她向来纵容他。这一刻,他母亲的伤心与罗丝先前受到的伤害并列呈现,而弗雷迪认为后者造成的伤害更为严重。
弗雷迪说自己为罗丝感到难过,并希望她没有认为他与安妮之死有关。这是他担心罗丝可能会如何评判自己,并非罗丝指控过他或他涉案的证据。他承认自己的行为伤害了罗丝,却依然在意她对自己的看法。因此,他们的分居不只是身体上的距离——罗丝没有出现在这场会面中,但弗雷迪的询问、对她的维护、悔意以及对她如何看待此事的焦虑,构成了他整番话的核心。这一幕并未确立两人和解,而是让他们的关系悬置在他仍然怀有的依恋与背叛所造成的后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