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娅与杜普里的警务同僚情谊
骨骸遗产阿玛娅·萨拉萨尔与阿洛伊修斯·杜普里的警务搭档关系建立在分析上的信任与坦诚交流之上——当案件超出阿玛娅当前的理解范围时,她会向杜普里求助;她认为他是一位能力出众、品行端正的同僚,只要她打电话,他就会回应。两人的谈话不只是交换调查建议,也让阿玛娅有机会承认自己的困惑,而杜普里沉着的提问则帮助她找到着手之处。当他的失踪让原本熟悉的咨询渠道变成不确定性的来源时,这种依赖显得尤为重要。
值得信赖的调查搭档关系
两人的关系通过阿玛娅主动寻找杜普里这一举动得以确立。一天早晨,阿玛娅回到巴斯坦地区一栋寂静的房子里,机械地在客厅点燃炉火,随后查了路易斯安那州的时间,并打电话给位于新奥尔良的杜普里。炉火带来的熟悉慰藉与她身体上的忐忑形成对照,表明这通电话对她有着情感上的重要意义——她一度不想拨出电话,但最终还是打了,因为她需要坦诚交谈。
杜普里以温和而体谅的态度回应她的倾诉。阿玛娅说自己被太多事情搅得心烦意乱,随后解释说,一桩她原本视为上级强加给自己的职责的调查,或许与另一桩根源在山谷中的案件有关。她怀疑凶手正试图以隐晦的方式与她建立联系。这种模式让她想起自己在昆蒂科研究过的那些主动联系警方的罪犯,不过她也在思索,这起案件涉及的是否是一种更复杂的人格。
阿玛娅说明了自己掌握的情况,但没有假装两案之间的联系已经得到证实。实施谋杀的人都是小罪犯,涉及小偷小摸、抢劫和欺诈,而且都曾对女性施暴。受害者是他们各自圈子里的女性;目前阿玛娅知道,其中一人住在巴斯坦地区,其他人都出生在那里。她承认,表面上的联系听起来或许牵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起案件背后还有更多她尚无法解释的东西。杜普里对她的价值,部分就在于他愿意倾听这份不确定,而不轻易否定她。
以追溯源头为原则提供建议
杜普里没有直接给出一套现成的理论,而是引导阿玛娅回到起点。她带着倦意应声,说自己已经知道调查必须从源头开始。当纷繁的表面联系让她不确定该如何继续时,他简短的点拨帮助她明确了调查方法。
她想起的源头,是一则与马里山丘及山洞有关的令人不安的故事——一名女子看见一个男人带着包裹走进其中一个洞穴,但他出来时手里已经没有包裹。有人问她是否看见了男人的脸,她回答说自己只看见一只眼睛。阿玛娅清楚而不安地记得这则故事,包括那条狭窄的小路,以及那名女子的金手镯和长发。杜普里看出阿玛娅已经找到了关键线索,便告诉她回巴斯坦地区去。阿玛娅感到惊讶——她在那里才待了两天——这也凸显出杜普里如何迅速将她的叙述理解为调查方向,而不是无关紧要的回忆。
经得起怀疑的尊重
阿玛娅对杜普里的信任在与姨妈交谈时受到考验。姨妈要求她保证不会干涉杜普里的调查;这一担忧与杜普里的遭遇以及他是否仍站在阿玛娅这边有关。阿玛娅反对那种暗示,认为自己认识的杜普里可以与如今的他截然分开。她的辩护十分具体——他是她所认识的最出色的分析人员,是正直而稳重的警官,也是她所能要求的最佳顾问。她说,他一直支持她,从不评判她;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行为,她不会擅自作出评断。
她的信任并不意味着她确信自己知道杜普里遭遇了什么。相反,她将对他品格的判断与自己无法解释的处境区别开来。她所依赖的保证既实际,也建立在两人的关系之上——她打电话时,他会接听。即使姨妈劝她保持距离,这种一贯的回应仍让杜普里的建议值得信赖。因此,阿玛娅的忠诚既不是声称自己能左右他的选择,也没有解决围绕他的所有疑问;这份忠诚意味着她不愿抛下一个曾给予她重要支持的同僚。
失踪期间熟悉的声音
后来,阿玛娅再次在苦恼且无法理解一个梦境时向杜普里求助;梦里有几个孩子失去了手臂。巴斯坦地区时间凌晨零点三分,她按照自己所知的路易斯安那州晚间时间拨了电话。线路起初似乎一片寂静;随后传来轻轻的咔嗒声,杜普里开口问巴斯坦地区是否已经入夜。这段对话呼应了他们早先在不同时区通话的情景,也让两人之间熟悉的亲密感再度浮现——他称她为萨拉萨尔警探,并让她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
阿玛娅解释说,她已经遵循程序寻找源头,却仍然困惑。杜普里告诉她,她问错了问题。她终于说出自己的恐惧——她的姐姐是否可能还活着。杜普里回答说姐姐已经死了,接着反问阿玛娅——她知道这一点,因为她梦见了姐姐,而且姐姐已经告诉了她。阿玛娅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杜普里说她自己已经知道原因。这段对话让他的声音显得一如既往地清晰,却没有解释他为何能够知晓这些事。
通话结束后的情况让这种不确定变得具体。阿玛娅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也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最近一次拨出的电话是打给伊里亚特的。她不慎摔落手机,正在重新装好手机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来电者是联邦调查局的约翰逊探员;他说阿玛娅曾打电话给他,并报告说他已经拿到她发送的图像的分析结果。约翰逊解释说,杜普里失踪了。对失踪探员的初步搜寻已经归于沉寂,约翰逊还说,暗示和猜疑能把英雄变成恶棍。他称自己是杜普里的朋友,说杜普里是他认识的最出色的探员之一,并表示在事情尚无定论时愿意直接帮助阿玛娅。
这段关系持久的意义
约翰逊的说法使阿玛娅对杜普里的依赖变得复杂,却没有将其否定。杜普里的失踪令阿玛娅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确信他们会保持既定的联系模式,但另一位同僚的证词支持了她对杜普里正直品格的判断。那通在阿玛娅手机里毫无记录的神秘电话,将两人的纽带置于职业信任与某种叙事未能充分解释的事物之间。仍然清楚的是,这段关系对阿玛娅办案所起的作用——她感到困惑时,杜普里会倾听;他会引导她追溯案件源头;他也会以她依然熟悉的方式回应她,即使他的缺席让这种熟悉感变得难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