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娅与克拉丽丝的婆媳关系
骨骸遗产阿玛娅·萨拉萨尔怀孕的最后几周里,阿玛娅与克拉丽丝的关系逐渐凸显——一位祖母热切地准备迎接孩子,却与准父母希望自行决定如何迎接和照料女儿的愿望发生冲突。克拉丽丝精心布置的婴儿房和笃定的建议,虽被描绘为出于好意,却让阿玛娅觉得自己在家中被挤到一旁。詹姆斯成了调解人,请大家耐心一些,同时强调有关孩子的决定应由他和阿玛娅作出。
身份与家庭背景
克拉丽丝是詹姆斯的母亲,也是阿玛娅的婆婆。她和丈夫托马斯来到纳瓦拉首府潘普洛纳,准备迎接他们的孙女出生。他们到访才十天,阿玛娅便在大市街的一家童装店遇见相关情景,并想到围绕婴儿准备事宜而产生的压力。克拉丽丝已经把是否准备好婴儿房当作衡量准备是否充分的标准——尽管房子里有好几间空房,她仍对这对夫妇没有布置独立卧室感到惊讶。
阿玛娅心目中温馨的家更亲密,也不需要添置那么多新家具。她搬回了一张旧木摇篮,它原先放在恩格拉西的起居室里,曾被用来存放柴火。詹姆斯打磨并重新上了清漆,恩格拉西的朋友们则为摇篮缝制了裙罩和白色盖毯。阿玛娅希望孩子待在自己身边,尤其是在哺乳期间,这样她便能应付夜间喂奶,也能听见孩子哭泣或需要她时的动静。独立婴儿房或许有实际好处,却不符合阿玛娅对孩子出生头几个月的安排。
婴儿房与彼此竞争的主导权
购物场景发生前三天,阿玛娅回到家,发现克拉丽丝已经布置好一整间婴儿房——衣柜、尿布台、五斗柜、地毯、灯具,以及一张新摇篮。房间里到处都是粉色云朵和小羊图案,还有蝴蝶结与蕾丝。詹姆斯等在门口,明显局促不安;他亲吻阿玛娅时向她道歉,并解释说母亲是一番好意。这份大手笔的惊喜让阿玛娅的笑容僵住;她觉得,关于自己家的决定竟是在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情况下作出的。
相较之下,克拉丽丝对布置成果欣喜不已。她像展示一件已经完成的陈列品那样得意地介绍家具,特意指出储物空间、地毯,以及配得上公主的摇篮。托马斯仍留在起居室看报纸,似乎对妻子这番积极介入无动于衷。阿玛娅觉得这种反差很醒目——詹姆斯显得不自在,克拉丽丝却自信地在新房间里走动,仿佛她的热情已经为这件事定了案。
阿玛娅没有当着克拉丽丝的面争辩。她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等着詹姆斯。詹姆斯告诉她,这次探望只会再持续几天,并保证父母离开后,他们可以搬走她不喜欢的东西。阿玛娅接受了这个折中办法,一部分是为了詹姆斯,一部分是因为她没有精力起冲突。怀孕晚期,她的精力已经渐渐耗尽,而克拉丽丝强势的存在更显出她的疲惫。这一插曲展现了克拉丽丝务实而物质化的介入,与阿玛娅希望保有对孩子家庭生活的自主权之间的张力。
建议、名字与父母的决定
两人的分歧不止关乎家具。克拉丽丝对于如何养育婴儿自有一套明确想法,而阿玛娅不接受把早早学会独立看得比安适更重要的建议。她想抱着并安慰女儿,让她待在身边,并认真看待她的恐惧。阿玛娅的反应源于个人经历——她记得自己从小就不得不独自应对恐惧,因此不满于那种认为孩子理应独自消化痛苦的假设。这种对照赋予婴儿房之争更深一层的意义——争论的不只是孩子睡在哪里,也关乎阿玛娅打算给予孩子怎样的照料。
克拉丽丝还催促这对夫妇在孩子出生前选好名字,并质疑他们为何要等见到孩子之后再决定。阿玛娅和詹姆斯更愿意先见到女儿,再作决定。詹姆斯解释说,尽管克拉丽丝担心他的工作会让他没有多少时间,他仍会参与照料孩子。他提到自己已经为即将举办的古根海姆展览完成了四十八件作品的系列创作,手头也预留了其他作品,并解释自己可以抽出时间陪伴女儿。他还说,阿玛娅的工作并非总是繁重,通常也会早早回家。他们的回应表明,这对夫妇共同制定了育儿计划;这并非只是阿玛娅个人的偏好或一时冲动。
亲情与摩擦
阿玛娅能够看出克拉丽丝的准备背后是爱意,却无法感受到克拉丽丝似乎期待她表现出的喜悦。她觉得那些粉色衣服就其本身而言很漂亮,但拿在手里时,却对她认为过分繁复甜腻的装饰感到抗拒。她只买了几件中性色的基本衣物,而克拉丽丝则为成套的连衣裙和鞋子欣喜不已。阿玛娅甚至私下希望自己也能分享婆婆的一些热情;她的抗拒并不意味着她没那么爱女儿,而是反映出她在怀孕晚期承受疲惫与不安时,难以适应这个她盼望已久的身份。
詹姆斯承诺等父母离开后便清理掉那些不受欢迎的家具,这只是暂时的解决办法,并不代表双方最终和解。阿玛娅同意为了詹姆斯忍受眼下的安排,尽管她平常并不轻易让步。在这些场景中,两人的关系本意上仍有亲情,实际相处却并不融洽——克拉丽丝想帮忙,却一再越界干预阿玛娅认为应由父母决定的事情;阿玛娅则克制自己,以维持平静,却因此没有说出自己的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