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rio与Elena因神秘团体决裂
骨骸遗产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与埃莱娜·奥乔亚的友谊始于亲密而平凡的相伴,最终因她们对一个秘密团体仪式的不同反应而告终。埃莱娜将这段失去视为深切的个人悲痛——她曾把罗萨里奥当作朋友深爱,而两人决裂后,她失去了唯一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人。多年后,埃莱娜向阿玛娅·萨拉萨尔讲述这段往事,描述共同的社交生活如何逐渐被恐惧、指责与沉默取代。
友谊与共同生活
埃莱娜回忆说,罗萨里奥搬到这一带后,两人便形影不离。她们一起散步、照看女儿、购物,还会去公园。她们的相伴不只是分担家庭生活中的实际事务;最重要的是,她们会交谈。埃莱娜强调,有人可以倾诉是多么珍贵;她的讲述通过这些反复出现的日常活动呈现出友谊的亲密,而非依赖某一次戏剧性的表白。
两人都是母亲,孩子年龄相仿。埃莱娜的女儿与罗萨里奥的大女儿年龄相近,因此,照料孩子的日常生活自然成为她们友谊的一部分。埃莱娜的回忆也显露出视角上的明显不对等——她向阿玛娅讲述罗萨里奥对自己有多重要,但罗萨里奥并未出现在后来的谈话中,无法讲述她对这段友谊及其结局的看法。埃莱娜说,她曾希望时间能改变罗萨里奥的想法,但两人最终未能和好。
团体及其仪式的变化
这段讲述将友谊的破裂置于一个团体之中。该团体自称聚会是为了表达身心感受。聚会在一座农庄举行,农庄属于一名相貌出众、衣着讲究且善于说服人的男子。埃莱娜认为他是心理学家或类似职业者,但不知道他是否具备任何资质。早期讨论涉及不明飞行物目击、绑架和星体旅行等主题。渐渐地,聚会转而集中讨论巫术、魔法、魔法符号以及山谷的巫术历史。
埃莱娜觉得这种秘密氛围不如罗萨里奥所想的那么吸引人。她回忆说,罗萨里奥对团体以及加入秘密圈子的可能性着迷。这种差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聚会并未停留在古怪的谈话或共同兴趣上。团体开始献祭动物,包括公鸡、猫和羊羔。埃莱娜将这些行为与自己从小在农庄长大时所熟悉的普通牲畜宰杀区分开来——团体把动物当作仪式供品,将它们的血收集在木碗里,再装进添加了某种成分、使血液保持液态的瓶子中。正如埃莱娜向阿玛娅解释时所说,血在团体的仪式中受到过度重视。
团体的领袖谈起纳瓦拉自治区各地的其他圈子,有时会离开数日去拜访它们。他宣布,来自莱萨卡的一个团体将前来帮助成员晋升到更高层次。那些访客反复提到一种人类仪式,称它是意义独特的献祭,并将其与埃莱娜已经熟悉的动物供献区分开来。一名男子解释说,猫或羊羔可以作为祭品,但只有那种人类仪式才是人祭。这一区别改变了埃莱娜对事态的判断——原本令人不安的团体活动,如今隐约意味着有人可能遭受暴力。
决裂及其直接原因
埃莱娜说,在听到团体谈论人祭之前,动物仪式就已经让她感到害怕。她从小听说女巫会杀害孩子,将他们作为供品,然后吃掉他们;她曾以为这些只是老妇人的迷信传说。后来,领袖宣布来自莱萨卡的访客已经进行过人祭,埃莱娜不知道该不该把这说法当真。她翻查报纸,寻找儿童死亡或失踪的报道,却一无所获。没有相关报道并未让她安心到愿意留下来——她告诉罗萨里奥,两人应该离开团体。
据埃莱娜所说,罗萨里奥愤怒地回应。她坚持认为,埃莱娜不理解她们活动的重要性,也不明白她们所谈论的力量,并指责埃莱娜背叛团体。埃莱娜认为,这种反应说明罗萨里奥已经被洗脑。她不再参加聚会;至于罗萨里奥继续参与团体一事,则是埃莱娜的判断,而非她亲眼所见。埃莱娜推断罗萨里奥仍在继续,因为罗萨里奥此后再也没有和她说过话;她并未声称看见罗萨里奥回到农庄,也没有说自己观察过她后来参加聚会。
谈话一开始曾暗示有个男人横亘在两人之间,埃莱娜对团体的讲述则澄清了这一点。她否认自己和罗萨里奥曾有过恋爱关系,但现有材料并不能证明两人分开的原因单纯与恋爱有关。相反,她的回忆逐渐勾勒出更具体的缘由——她们对团体的看法相左,尤其是埃莱娜拒绝接受团体不断升级的献祭行为,使分歧演变成决裂。团体中善于说服人的男性领袖以及他对罗萨里奥的影响,构成了事情的背景;但埃莱娜明确指出,自己和罗萨里奥对她们所做之事的冲突,才是两人关系破裂的直接原因。
沉默、提醒与后来的意义
离开聚会并未立即让埃莱娜摆脱团体的影响。几个月来,她不断收到她所谓的“提醒”——别人可能会忽略的东西,在她看来却是传递给她的信息。阿玛娅问团体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时,埃莱娜说,她认为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谈论此事。她的讲述表明,离开之后这些提醒仍持续对她施加压力,但她没有具体说明每一件东西是什么,也没有指认是谁送来的。
后来,埃莱娜在一次谈话中向阿玛娅讲述这段往事,这场谈话重新揭开了一道尘封已久的个人伤口。她说,当时自己没有其他朋友,失去的不仅是一位伙伴,还有那个曾与她分享日常生活和私密交谈的人。她认为罗萨里奥继续留在团体中的依据,是两人后来再无往来;她既将这种沉默视为印证,也感受到它意味着永远失去对方。
这段回忆也让阿玛娅得以从个人经历的角度了解罗萨里奥的过去——她正在调查的母亲曾是一位朋友,把埃莱娜带进同一个秘密圈子,而在埃莱娜退出后,罗萨里奥仍对团体忠心不移。埃莱娜的证词并未解答罗萨里奥之后究竟做了什么,也没有确认团体实际实施了什么行为。但它确立了两人关系中决定性的分歧——当仪式声称愈发无法容忍时,一人选择离开;另一人则按埃莱娜的理解选择了团体,并不再与她说话。她们曾一起散步、照看孩子、购物和交谈;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随后出现的警告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