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9年
鲸:巨兽的传奇1869年,最后一艘捕鲸船离开《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结束了这座岛屿长期作为贸易重镇的历史。这次离港标志着当地捕鲸业的衰落,而非捕鲸业的终结——当时,捕鲸业已开始转向其他港口和猎场;与此同时,新式武器很快将使捕猎以往难以捕获的鲸类变得更有效率,也更具破坏性。
《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的衰落
《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的境况在19世纪40年代开始转变。为前往遥远的抹香鲸猎场而建造的大型船只,无法安全穿越岛上日益淤塞的港口沙洲,因此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在交通条件上占据优势。一些楠塔基特人迁往那里;与此同时,新贝德福德的捕鲸船驶向太平洋,而岛上的水手仍在日益枯竭的旧猎场坚持捕鲸。
灾难加剧了商业优势的丧失。1846年,一场火灾烧毁了《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三分之一的商铺,仓库里的鲸油桶使火势更加猛烈。加利福尼亚淘金热吸引年轻男子离开;1849年,奥罗拉号成为第一艘驶往旧金山的楠塔基特船只,船员抛下捕鲸船,前往金矿区。与此同时,石油和天然气开始与鲸油竞争。1859年,埃德温·L·德雷克在宾夕法尼亚州蒂特斯维尔钻探石油,这种新燃料进一步削弱了抹香鲸捕捞业。
美国内战又带来一连串打击。四百名楠塔基特男子和男孩离开家乡,加入联邦军作战;与此同时,南方邦联的袭击者俘获或焚毁了捕鲸船。一些船主让船只留在港内,联邦方面还牺牲了四十艘捕鲸船,在船内装满碎石后将其沉入海中,以堵塞南方港口。捕鲸贸易又持续了几年,但到1869年,最后一艘捕鲸船离开了《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曾经繁忙的码头,以及捕鲸船船长建造的豪宅,成了这项不再以此地为基地的产业留下的痕迹。
贸易背后的劳作与财富
将这一年的意义置于捕鲸业塑造的社会环境中,便更为清晰。1838年,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穿着水手服逃离奴隶制,抵达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他在那里从事了四年繁重的体力劳动,包括滚动木桶、在船上装载货物、锯木、清扫烟囱,以及操作铁匠铺的风箱。这个捕鲸港为黑人男子提供了工作,其中一些水手可以晋升为船长或大副,尽管船上的铺位仍按种族隔离,工作条件也十分艰苦。到19世纪后期,船员合影中有色人种男子占多数,部分原因是几乎找不到其他愿意签约上船的人。
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的船员与社区,体现了这项贸易的影响范围。到19世纪第二个四分之一时期,当地居民中每二十人就有一名黑人;亚速尔人和佛得角人社区也构成了这个港口人口的一部分。在海上,一艘船可以成为一个小型、自成一体的社会,却并非平等的社会。狭窄的舱室容纳着普通船员,有时也容纳着整家人;等级决定睡铺,也决定能否获得光线。这些状况表明,捕鲸业的衰落所涉及的不只是船只和市场,也包括一种特定工作与生活体系的终结。
捕鲸创造的财富在岸上清晰可见。《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制烛匠反复压榨抹香鲸头部的原料,制取鲸蜡,并经进一步加工生产白蜡。在阿库什内特号出发地与梅尔维尔经历中的新贝德福德,县街上的宏伟宅邸则展示了海洋生命如何转化为财产——这些建筑背后的财富,来自在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捕杀的鲸类。豪宅与船上拥挤的生活条件形成对比,使这项贸易中财富分配的不平等显而易见。
地方性终结,而非产业终结
《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最后一艘船离港,并未阻止捕鲸技术的变革。1868年平安夜,斯文·福因记下了自己的感激之情;此前,他为一种设计成在鲸头内爆炸的手榴弹式鱼叉取得了专利。他的蒸汽船“希望与信仰”号装备了这种武器,使挪威捕鲸者能够追捕体型庞大、速度迅捷的鳁鲸;早先的船员一直难以捕获这些鲸类。这项创新出现之时,抹香鲸和露脊鲸的数量已经减少,而随着石油和天然气普及,鲸油价格也已下跌。捕鲸并未因此终结;对某些物种和猎场的压力,反而帮助捕鲸活动转向其他对象。
到1904年,挪威和英国的蒸汽船已将南极海域纳入工业化捕鲸范围,鲸类产品也供应给一个新兴市场——硝化甘油制造业。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数以万计的鲸类遭到捕杀;到1918年,南大西洋的座头鲸种群已被捕至灭绝。后来出现的工厂船时代进一步扩大了这种破坏的规模。这些发展属于1869年之后的历史,但它们说明,为什么应将这一年视为捕鲸地理格局的转折点,而非这项贸易的终点。
历史意义
《埃塞克斯号》与梅尔维尔捕鲸经历中的楠塔基特最后一艘船离港,将多种力量浓缩于一个年份——港口不再适合大型船只、迁往位置更有利的港口、火灾、淘金的吸引力、化石燃料的竞争,以及战时损失。岛上空寂的码头,是这些变化造成的一个显见后果;与此同时,其他地方的捕鲸业也在经历变革。1869年在当地终结的是一种特定的地方经济;更广泛的捕鲸业则适应变化,转向新技术和新的鲸类种群,其影响远远超出了这座岛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