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击沉意大利潜艇

《未能击沉意大利潜艇》是一段战时经历，在罗曼·加里的讲述中，它成为对良知的持久考验。在塞浦路斯附近的一次攻击落空，留下的并非值得讲述的胜利；相反，这次失败反复出现在梦中，迫使叙述者直面一种与他自称坚信的人类尊严相悖的负罪感。

巡逻与攻击失败

调回中队后，罗曼·加里在巴勒斯坦海岸外追踪意大利潜艇，度过了一段他形容为平静的时光。任务平淡无奇，以至于他还带了野餐。可是，在塞浦路斯附近，中队袭击了一艘浮出水面的潜艇。尽管目标似乎很容易击中，攻击还是失败了——他们投下的深水炸弹落在目标约一百英尺之外。

负罪感与反复出现的梦

这次落空成为负罪感与悔恨的根源，而且在巡逻结束很久之后仍挥之不去。加里将自己的经历与那些被自己所为纠缠的战士的常见故事相对照，但萦绕他的情形却恰好颠倒了这一模式。在反复出现的噩梦中，他回到了攻击落空的那一刻，并意识到，令他痛苦的是未能杀人，而不是杀了人。这番承认动摇了他所说的自己对人性的高尚看法，他也为这种感受请求宽恕。

道德矛盾与慰藉

这段经历的力量，源自叙述者的自我谴责与他仍然需要相信人性之间的矛盾。他称自己在道德上令人厌恶，随后又从想象许多与自己不同、正直而敏感的人们之中，得到些许慰藉。因此，这艘未能击中的潜艇不再只是一场失败的军事行动——在叙述者的回顾性讲述中，它成为一场反复出现的考验，检验他能否承认一种不愿接受的冲动，同时不放弃对人性良善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