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索莫与伊拉娜的关系
黑匣子米歇尔·索莫与伊拉娜·布兰德施泰特的关系,从一段问题重重的婚姻发展为痛苦的离婚,后来又出现了重建共同家庭生活但始终未有定论的努力。关怀他人的实际行动贯穿其中——对象包括波阿兹、雅法特,后来还有患病的亚历山大·吉迪恩——但双方也有法律纠纷、经济积怨,以及一方试图通过中间人联系另一方的漫长时期。他们的关系既不能完全用和解来形容,也不能说已彻底疏远——感情与依赖依然存在,但积累的伤害,以及双方对决定家庭归属各执一词,也同样存在。
婚姻与离婚
米歇尔与伊拉娜于1959年9月结婚。米歇尔后来在一封信中说,这桩婚姻更多是伊拉娜的选择;他还说,从一开始就告诉她,自己并不认为适合做父亲。尽管如此,伊拉娜还是选择生下波阿兹。米歇尔后来认为自己曾使她受苦,但他说,由于性格软弱,他把两人的分居拖延到1968年9月。他形容双方的离婚过程都十分恶劣,并承认仇恨与报复心影响了自己的行为。
他们的分离也由彼此竞争的法律体系裁定。拉比法庭认定,伊拉娜亲口承认自己通奸,并裁定她丧失婚书所规定的权利及赡养费。在耶路撒冷地区法院,米歇尔坚持称波阿兹不是自己的儿子,使伊拉娜及其年幼子女的赡养费问题变得复杂。血液检验未能得出明确结果,法院建议进行组织检验;双方都拒绝了。随后,伊拉娜撤回了为自己和孩子申请赡养费的请求;双方均声明不再向对方提出任何要求后,法院便撤销了该请求。正式结案并未消除这段关系在实际生活和情感上的后果。
围绕波阿兹与雅法特的合作
离婚后,米歇尔与伊拉娜和波阿兹、年幼的女儿雅法特组成了一个家庭。从他们的书信中可以看出,米歇尔对波阿兹的关心与成年人之间的冲突并存。波阿兹离开了寄住的家庭,并捎信说自己打算上船工作;米歇尔于是违背了不再与亚历山大·吉迪恩往来的誓言,请他帮忙寻找这个男孩。米歇尔强调,这一请求十分紧急,并非为了要钱。在同一封信中,他责备吉迪恩没有回复伊拉娜先前的来信,并认为若要缓解她所受的痛苦,吉迪恩就有必要道歉。
后来,这个家庭的处境有所改善。伊拉娜写信告诉吉迪恩,他的钱和米歇尔的判断力帮助波阿兹摆脱了麻烦,而索莫一家的朋友也设法让他的警方记录结案。米歇尔逐渐努力与波阿兹改善关系——他劝波阿兹去耶路撒冷探望家人,两人还会争着吸引雅法特的注意。他们的家庭生活包括米歇尔准备的安息日餐食,以及全家一起去看电影。伊拉娜也回忆了两人相处时一些轻松亲近的场景,例如米歇尔爬到波阿兹肩上更换阳台的灯泡。这些时刻显示继父与继子之间的关系正在形成,也体现出伊拉娜仍在努力维系这个家庭。
米歇尔对雅法特的照料同样体现在日常而费心的行动中。雅法特生病时,他取消了一场等了将近两个月才有机会参加的会面,带她去诊所、取药、准备食物,并整天陪在她身边。他睡在她床脚的床垫上,以便她需要时能照看她。伊拉娜探望吉迪恩后回来,发现他仍守在雅法特身旁。伊拉娜没有把他的付出视为伴侣关系的证明,反而质疑他的决定,并怀疑他牺牲自己或许是为了让她感到内疚。这件事揭示出一个核心矛盾——米歇尔的关怀具体而实际,但伊拉娜是在一段早已负载怨恨、且双方不断争执彼此义务的关系中体验这种关怀。
分居、归返与照料吉迪恩
1976年,伊拉娜带着雅法特离开巴黎,前往齐赫龙雅科夫附近吉迪恩童年时的家。她捎信给米歇尔解释说自己非走不可,并承诺会努力守安息日、遵守犹太洁食戒律,还告诉他波阿兹向他问好。米歇尔回复说,她应立即带雅法特回来,还威胁要派人去接她们;但他也说,如果她当天回家,他就原谅她。他的回应将依恋与命令交织在一起——他想让妻子和女儿回来,却把她们的归来说成她必须满足的条件。
后来,米歇尔得知伊拉娜决定留在吉迪恩身边,照料他直到开始住院治疗。吉迪恩写信给米歇尔,说这件事不存在欺骗,并请他不要在伊拉娜回来时苛待她。伊拉娜缺席一事令米歇尔嫉妒和痛苦,而她决定留下则被表述为自己的选择。在吉迪恩家中,她与吉迪恩在花园里维持着克制的日常,只交换必要的话语。照料者的角色因此令她处于复杂的位置——她照顾着自己的前夫,而现任丈夫却远在别处,并对她与家人分离提出质疑。
监护权、金钱与未了的关系
犹太新年前夕,米歇尔已派妹夫阿尔芒去接雅法特到自己身边,并开始办理离婚手续。他通过布斯基拉拉比告知伊拉娜,她被视为犹太婚姻法上的悖逆妻子,而他正在筹借贷款,以偿还他所称的她那笔来路不正的钱。伊拉娜的姐姐拉赫尔·莫拉格及其丈夫劝她聘请律师,主张自己有权知道雅法特的情况并探望她。拉赫尔表示愿意亲自与吉迪恩谈谈,努力促成和解,但伊拉娜起初保持沉默,只求他们不要打扰自己。
吉迪恩介入这场财务争端,指示曼弗雷德·扎克海姆再向米歇尔转账两万美元。米歇尔收下了这笔钱,尽管这笔钱曾被说成来路不正;吉迪恩还指示把房屋及周边土地转到波阿兹名下。伊拉娜后来向米歇尔求助,清楚表明金钱和法律程序无法弥补核心的失去——她希望他把雅法特带到自己身边,并重新与她联系。她请求和解,称他的沉默是在惩罚她,同时也承认,他会关怀家庭之外的事业和人。现有记载记录了她的请求,但未能证明米歇尔是否把雅法特带回,也未能证明两人是否和解。
这段关系后来的意义
这段婚姻通过关怀与控制之间一再发生的冲突呈现出来。米歇尔在雅法特生病时照顾她,试图引导波阿兹,后来又设法让孩子们回来;伊拉娜看见了这些行动,却也质疑其中附带的内疚感与支配权。反过来,伊拉娜照料吉迪恩成了她与米歇尔分离的原因,尽管吉迪恩劝米歇尔善待她。他们的争执不仅通过直接对话进行,也借助书信、亲属、宗教权威、法院和金钱展开。到了最后的请求中,伊拉娜仍在等待回应,而米歇尔的沉默让结果悬而未决。这段关系并未成为稳定的伴侣关系,而是持续围绕家庭责任、宽恕,以及彼此替对方作决定的权利展开争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