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fred Zakheim与Michel Sommo的政治商业合作
黑匣子曼弗雷德·扎克海姆与米歇尔·索莫的政治与商业伙伴关系逐渐成形——扎克海姆不再只是谨慎观察索莫,而是开始设法招揽他参与土地开发。扎克海姆提供人脉、建议,并让索莫接触自己的女婿佐哈尔·埃特加,同时试图将索莫的政治活动引入商业项目。他们的联盟将宗教与领土抱负同私人投资结合起来;扎克海姆既发挥促成作用,也试图加以引导——他希望索莫为这项事业贡献精力,但不希望他在缺乏财务或政治约束的情况下自行其是。
政治与意识形态背景
索莫的政治活动早于他与扎克海姆的合作。一份关于他的报告称,他持右翼观点,并提到他曾间歇性地加入赫鲁特集团和国家宗教党。1964年,他协助组织了莫莱代特,这是一个由北非知识分子和学生组成、活跃于耶路撒冷的团体;该团体于次年因财务和意识形态分歧而解散。六日战争前夕,他反对埃什科尔政府观望等待的做法,并主张采取军事行动。
战争结束后,索莫自愿加入后来成立的大以色列运动,并专门负责宣传和示威活动。他于1971年退出该运动,并公开宣布辞去国家宗教党成员身份。1972年,他协助创立犹太团契运动;该组织成员大多是来自美国和俄罗斯的年轻移民,他也继续留在执行委员会中。赎罪日战争后,该团体反对撤军,并试图购买伯利恒周边的土地。警方曾两次就该组织相关事宜询问索莫,但没有对他提出指控;报告称,没有证据表明他本人参与了暴力违法活动。这段经历表明,他后来与扎克海姆的交往源于既有的政治信念,而不只是商业利益。
扎克海姆接近索莫的方式
扎克海姆接近索莫时,既提供实际建议,也试图引导他的抱负。他告诉索莫,自己不会经手他的私人事务,也不会正式代表他的组织,理由既有伦理方面的考虑,也有实际层面的顾虑;但他愿意免费提供建议。他还安排索莫与女婿佐哈尔·埃特加会面,后者有意从事土地开发。扎克海姆认为两人或许能互相助益——索莫带来财富和人脉,埃特加则带来干劲与商业主动性。
这段关系并非只是把两位潜在合伙人介绍给彼此。扎克海姆一直关注索莫的政治和个人处境,并利用这些了解判断此人可能发挥什么作用。他得知,索莫将前往巴黎,就伯利恒以西的土地与一个基督教修会进行谈判;他还得知,有人提议以当地土地交换以色列1967年以前边界内的地产。他也将这些谈判同犹太团契运动以及一位以巴黎为基地的资助者联系起来。扎克海姆的叙述把这些政治与地产交易视为更大交易的一部分;而他表明的意图,是说服亚历山大·A·吉迪恩重新考虑出售自己在齐赫龙雅科夫旧宅的地产。因此,这项土地计划将私人财产、政治组织活动和领土目标纳入同一谈判场域。
从牵线介绍到共同事业
索莫日益扩大的抱负,在家庭生活和政治活动中都显露出来。他开始在安息日后接待宗教派土地经纪人,与伊拉娜讨论开发地块、补助、贷款、地产法律和投资。扎克海姆的信件把这些活动描绘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关系网,而不是彼此孤立的交谈。他称索莫正在寻求购买耶路撒冷旧城犹太区的地产,并报告说,索莫和埃特加已与一群宗教投资者成立了Tentpeg,且获得来自巴黎的低调支持。
按照扎克海姆的说法,犹太团契运动被改造成一家投资公司的侦察或安保部门。埃特加掌控公司的财务,而宗教伙伴则负责扎克海姆所谓的业务伦理方面,包括向税务机关争取慈善机构资格。这些细节揭示了扎克海姆所描述的联盟结构——索莫负责政治联络和宗教劝说,埃特加提供商业关系和财务方向,投资者则提供资金及面向公众的道德框架。扎克海姆作为顾问和组织者支持这一安排,同时仍将注意力放在吉迪恩的地产利益上。
将政治关系用作商业工具
扎克海姆把索莫描述为一名精力充沛的游说者,往来于政党官员、政府部门和土地事务相关机构之间。索莫的游说将政治劝说与宗教言辞结合起来;扎克海姆认为,他善于唤起人们在民族救赎的呼吁中所怀有的罪疚和希望。同一叙述还提到,索莫正协助整合耶路撒冷以南的投资。政治工作与商业工作并非各自独立——接近官员的门路和宗教使命的言辞,都被呈现为推动土地交易的手段。
扎克海姆还将这项事业同他对政治局势变化的预期联系起来。他认为,政府更迭可能会为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带来新的机会,并认为埃特加和索莫已具备从中获益的条件。因此,他提供的建议不只是私人帮忙。通过安排两人会面,并分析他们各自的长处,他试图建立一种伙伴关系,将政治关系转化为商业优势。他的信件清楚表明,他期待索莫和埃特加获益,也期待自己和吉迪恩得到回报。
合作、控制与限度
扎克海姆也明确试图约束索莫。吉迪恩考虑出售齐赫龙雅科夫旧宅的地产时,扎克海姆告诉他,自己正努力把索莫争取到他们一方,并让他受到埃特加的影响。后来,他形容自己正在训练索莫,使他远离鲁莽而具破坏性的狂热形式,转而承担更审慎的政治与商业角色。他说,自己已将索莫同埃特加绑定在一起,并在一定程度上引导了他。扎克海姆报告称,吉迪恩投入的十万美元预计会通过这项投资增至二十万美元;这只是他在信中的预测,并非对增值已经实现的确认。
这种伙伴关系也存在扎克海姆并未掩饰的道德张力。他承认,自己本可以收取佣金,任由吉迪恩自行其是,但他说自己不愿协助剥削孤儿,也不愿把朋友推向毁灭。因此,他所表达的关切并非不求回报——他既在保护吉迪恩的财富、努力维持其价值,也在利用索莫的政治热情达成这一目的。由此形成的联盟既有合作,也带有监督性质。扎克海姆提供门路和策略;索莫提供政治活动与人脉;埃特加则将这些活动同投资联系起来。他们的合作使土地开发成为个人忠诚、意识形态信念和财务盘算交汇之处,却没有消解彼此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