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在大学向索恩追讨新小说
黑暗的另一半乔治·斯塔克要求创作新小说一事,在缅因大学迎来转折点——错过斯塔克设定的一周期限后,萨德·博蒙特在大学办公室用一部未经窃听的电话打给他,并拒绝动笔。这场交锋表明,他们围绕创作权的争斗与生存之争密不可分。萨德相信斯塔克正在崩溃,但麻雀已向他表明,威胁并不只来自斯塔克本人。
期限与重返大学
6月10日晚上,斯塔克打电话给萨德,给他一周时间,开始创作一部关于武装运钞车劫案的小说。一周过去,萨德仍未动笔。期限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他清楚地意识到时间已经耗尽;小说可能的构思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而愈发清晰,但他依然什么也没做。他的失败不仅仅是写作计划上的拖延——斯塔克把这项写作要求与萨德及其亲近之人的安全联系在了一起。
萨德前往英语系—数学系大楼的办公室,既是为了取荣誉课程档案,也是为了使用一部他认为没有被窃听的电话。他也明白,打电话只是联系斯塔克的一种方式。此前,萨德在斯塔克的影响下伤害自己,由此建立起心灵通道;那次经历给他留下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麻雀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卷入其中的力量比斯塔克更强大,也更难理解。他渐渐把鸟儿看作死亡的征兆,尽管不知道谁正处于危险之中。
电话交锋
在办公室里,萨德拿起电话,向斯塔克喊话。斯塔克提醒他,一周已经过去,而他什么也没做。萨德承认自己错过了期限,却否定了再给他时间就会改变答案这一前提——无论斯塔克给他一周、一个月还是十年,他都不会写这部小说。他告诉斯塔克,在他看来,斯塔克已经死了,而且他预计斯塔克会继续保持这种状态。
随后,萨德把话题转向斯塔克的状况。斯塔克此前曾通过两人之间的侵入性联系,在萨德的日记里写下“失去凝聚”一语;这给了萨德依据,来指出斯塔克正在衰败。他提出,斯塔克要求他写新作品,是为了阻止自己崩溃。斯塔克没有接受这种解释,而是回答说自己的状况无关紧要,并催促萨德在黄昏前动笔。他警告萨德,如果不照办,就会吃苦头,而且受害者不会只有萨德一人。
两人的联系与创作的利害关系
这通电话揭示了一场围绕写作展开的较量,双方都无法把这部小说仅仅视为文学作品。斯塔克的要求遵循了塑造其身份的犯罪小说逻辑——萨德把斯塔克书中那个形象描述为一个受程序驱使、目标单一的杀手,其反复挂心的就是拿到钱。这一比照有助于解释斯塔克为何执意追逼新手稿,但眼下的威胁已越出了犯罪故事有限的世界。他的最后通牒威胁到了萨德的家人,使拒绝的代价立刻显现。
两人的联系也会双向起作用。萨德能够利用斯塔克写进自己日记的内容,理解“失去凝聚”这句话;而斯塔克则能通过这层联系,让萨德的身体做出违背其意愿的举动。这种接触已经让萨德意识到麻雀的存在,使冲突不再局限于作者与创造物之间的决斗。因此,萨德的拒绝并非自信地摆脱危险——他试图试探斯塔克的弱点,同时也明白,一旦判断失误,付出的代价可能不只是自己的性命。
事后发展与叙事意义
斯塔克结束通话,没有解决这场交锋。萨德放下听筒,转过身,发现哈里森和曼彻斯特站在他身后。场景结束时,期限依然有效——斯塔克重申萨德必须在黄昏前动笔,并警告其他人的性命也面临危险,而萨德仍不愿服从。
这通发生在大学里的电话,使小说围绕创作权与控制权展开的核心逆转更加鲜明。萨德曾试图获得独立身份,以摆脱写作障碍;如今,他帮助创造的身份却坚持要求作者继续写作。然而,这场电话交锋并未简单地把萨德描绘成虚构双重自我的无助俘虏。他以斯塔克衰败的迹象当面质问对方,并拒绝按要求创作;与此同时,两人心灵联系带来的代价以及麻雀的出现,都清楚表明这场冲突超出了私人交易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