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erick Clawson遇害
黑暗的另一半弗雷德里克·克劳森遇害发生在公众得知乔治·斯塔克是萨德·博蒙特使用的笔名之后。这起杀人案将文学丑闻转变为真实的刑事调查——物证指向萨德,而现场留下的一条信息则将罪案与故事中关于麻雀的超自然模式联系起来。
背景与动机
克劳森曾参与斯塔克作品相关的业务;当萨德和莉兹公开笔名背后的身份时,他因被排除在外而心怀不满。在此事引起出版商和全国媒体关注后,克劳森又给这对夫妻寄了一封愤怒的信,指责他们忘恩负义,并坚持说活儿都是他做的,萨德不过是写了那些书。萨德回应说,克劳森这下彻底退出了;艾伦·潘伯恩纠正了他——结束克劳森生命的是另一个人。这一区别表明,身份揭露并未终结冲突;它发生在一宗谋杀案之前,而谋杀动机仍不明确。
这起罪案的文学背景不只是署名之争。萨德选择乔治·斯塔克这个名字,是为了在试图摆脱一段写作障碍时,为自己创造一个与本名分离的身份。他借鉴了唐纳德·E·韦斯特莱的理查德·斯塔克笔名及其帕克系列小说;系列主角被塑造成冷漠、一心一意的职业盗贼。萨德在斯塔克小说的核心人物亚历克西斯·马辛身上看到了类似特质,并描述了反复出现的“劫匪反遭抢劫”模式。因此,这种虚构类型为暴力提供了可辨认的表达方式,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单凭这些书就能解释克劳森之死。
发现与证据
潘伯恩告诉萨德和莉兹,华盛顿警方在克劳森案调查中扣下了一项物证;警方通常会这样做,以便辨别真正掌握内情的人和虚假认罪者。被隐瞒的细节是写在克劳森公寓墙上的一句话,字迹由受害者的血液留下:“麻雀又在飞了。”潘伯恩问这句话对他们是否有意义。这条信息使公寓成为克劳森之死与此前已和更大谜团相关联的麻雀话语之间的纽带,但在调查进行到这一阶段时,其含义仍未揭晓。
调查还出现了看似牵连萨德的证据。在一次谈话中,双方讨论了这样一种假设——萨德有一个相貌相同的双胞胎,可能在萨德犯下罪行时替他参加聚会。萨德勾勒了一条假想路线——所谓的双胞胎留在卡斯尔罗克,凶手则开着霍默·加马什的卡车前往康涅狄格州的一处休息站,偷走另一辆车,去纽约,再前往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最后返回卢德洛。这只是想象中的还原,并不能证明存在这样的双胞胎,也不能证明这串事件确曾发生。它的重要性在于揭示了潘伯恩为解释证据时可能会设想怎样错综复杂的说法。
这些证据包括萨德留在霍默的卡车上的指纹;那辆卡车是在纽约州边界附近的一处康涅狄格州休息站找到的。有些指纹十分清晰,包括后视镜上的一枚血指印;另一枚则由口香糖形成。指纹被送往图像分析计算机处理,随后通过服役记录比对确认属于萨德。萨德质疑这一推断,问那些异常清晰的指纹本身是否就该引起怀疑,并指出指纹通常只会留下局部或模糊的印痕。潘伯恩解释说,缅因州规定,指纹必须有六处完美比对点,才能作为证据采纳。这段交谈将指纹比对所得的身份确认,与如此完整的指纹为何会出现在现场这一问题区分开来。
后果与意义
关于斯塔克的公开报道登上全国通讯社新闻并刊于《人物》杂志后,克劳森那封愤怒的信成了这对夫妻收到的最后一封信。他遇害使这段关系的结局有了不同含义——克劳森并非只是退出了纠纷,而潘伯恩坚持认为,他的死涉及另一个人。潘伯恩问,秘密既然已经公开,为什么还会有人因此诉诸谋杀;萨德和莉兹都说不出理由。因此,调查一开始就面临一种矛盾——笔名已经曝光,一名同伙心怀怨恨,而杀人动机仍然不明。
现场留下的话带来了第二重后果——它把法证程序与一个无法解释的母题联系起来。潘伯恩起初将其隐瞒,后来才在要求这对夫妻保密后告知他们。之后,另一句据称留下的字迹——“高雅的混账东西”——使他开始考虑萨德是否精神不稳定,但他无法排除超自然因素。他回想起声纹和指纹证据,以及撞上伯根菲尔德县医院窗户的数百只麻雀。通过这些细节,调查在常规证据问题与不符合直截了当解释的迹象之间推进,但在这一事件中,克劳森的凶手和动机都未得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