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改名为 The Six 并吸纳凯伦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乐队决定邀请凯伦·卡伦加入并改名为六人乐队,标志着他们从以家族命名的邓恩兄弟乐队,转变为一支由六名成员组成、其声音和公众形象都体现出阵容扩充的乐队。凯伦的键盘演奏促成了这次改变;随后,一场意外的费城音乐节演出预约,让新名称的问题立刻变成了现实难题。

从巡演伙伴到乐队成员

1970年底,邓恩兄弟乐队在巴尔的摩的皮因特酒吧演出时,温特斯乐队主唱瑞克·马克斯也在场。马克斯对他们未经雕琢的声音印象深刻,也很欣赏比利·邓恩,于是邀请他们在温特斯乐队东北部巡演的几场演出中担任开场嘉宾。两支乐队一同踏上巡演,邓恩兄弟乐队不仅从温特斯乐队的声音中学习,也开始密切留意其键盘手凯伦·卡伦。

他们之间的联系既是个人层面的,也是音乐层面的。格雷厄姆·邓恩第一次问她叫什么名字时,在她回答后又问了她的姓氏。她的回答让他反问了一遍她的名字,这个由此产生的玩笑就此流传开来——此后,乐队成员和其他人都叫她凯伦·卡伦。她说明自己的姓氏是西尔科,但在乐队的历史中,她最终还是以这个重复的名字为人所知。

比利·邓恩从她的演奏中听出了温特斯乐队编曲中更为丰厚的层次。他和格雷厄姆·邓恩想要的并非只是具有类似特点的键盘手;他们开始觉得,乐队需要的就是凯伦本人。因此,她的贡献改变了乐队对自身声音的构想,而她的加入也改变了乐队的成员构成。这并非只是有位乐手加入一支已经成形的乐队——兄弟俩的回忆表明,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欣赏其演奏的那个人,正是他们希望加入自己乐队的人。

凯伦决定离开温特斯乐队,也受到她在那里所经历的处境影响。她说自己厌倦了乐队伙伴试图和她上床,希望别人把她当作一名音乐人对待。她也喜欢卡米拉·邓恩出现在乐队周围。只要有空,卡米拉就会开车去看周末演出,有时要在路上花四个小时,才抵达那些地板黏腻的场馆;后台则成了临时聚集的地方。凯伦认为,比利与卡米拉的关系,以及卡米拉融入巡演生活的方式,营造了更好的氛围。因此,她选择加入乐队,既与自己能够创作的音乐有关,也与她感受到的社交环境差异有关。

旧名称为何不再合适

凯伦加入几周后,她提出乐队需要一个新名字,因为“邓恩兄弟”已无法描述一个由六人组成的团体。这个理由很直接,却引发了关于乐队应如何呈现自己的分歧。比利·邓恩不愿更改他们已经凭之建立起追随者的名字。埃迪·洛文回忆说,他也一直在表示乐队需要新名字;沃伦·罗兹则记得,成员们当时随口提出了一些滑稽的选项,包括“笨蛋”和“乱搞”。

乐队无法达成一致,本身就成了一个理由——他们需要一个不突出任何一名成员或一对兄弟的名字。皮特指出,六个人永远不可能对某个选择意见一致;埃迪便提议叫“六人”。这个提议以团体人数作为名称,把难以达成共识的问题化为一个人人都能使用的简单称呼。它也取代了“邓恩兄弟”所强调的家族色彩,又不需要成员们费力确定一个更复杂的身份。

这个名字可能暗含的性意味,后来也成了争论其含义的一部分。沃伦·罗兹记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明显近似“性”;格雷厄姆·邓恩则说,这种相似之处是它颇具吸引力的重要原因。比利·邓恩否认这影响了他们的选择,凯伦·卡伦也说她当时没有想到任何这类暗示。这些回忆并未消除分歧;相反,它们保留了彼此竞争的说法——这个名字究竟只是指乐队人数、一个玩笑,还是两者兼有。

一场演出预约让新名称正式确立

凯伦接到一位费城演出预订人的电话后,取名问题变得迫切起来。温特斯乐队退出了当地的一场音乐节,预订人便询问这支乐队是否愿意接下演出机会。凯伦接受了邀请,同时明确表示他们已不再叫“邓恩兄弟”,但当时还说不出替代名称。对方问传单上该写什么时,她保证他们六个人都会到场。这个团体仍须决定这六个人该叫什么。

凯伦喜欢“六人”这个名字听起来的感觉,而音乐节也让新名称有了实际用途——它必须印在传单上,让主办方和观众能够辨认这支乐队。这个时机把两项原本可能看似互不相关的变化连在了一起。凯伦扩充了阵容,使原有名称不再合适;演出预约则要求这个团体确立一种能让乐队以外的人也一目了然的新身份。“六人”以直接、集体且实用的形式解决了这种不匹配。

以六人乐队之名的首批演出

乐队以“六人乐队”之名参加了费城演出。这个名字并未只是音乐节传单上的临时解决方案,而是伴随着一连串后续演出机会——他们接着又在费城演出,随后获得了哈里斯堡和阿伦敦的演出预约,之后又受邀在哈特福德一家酒吧参加新年前夜演出。因此,乐队以新名称开启的早期发展,与促使他们结识温特斯乐队的同一地区巡演线路密切相关。

这次转变并未立刻让乐队富裕起来。比利·邓恩回忆说,尽管演出场次不断增加,他们赚的钱却很少。回家时,他会把手头的钱花在和卡米拉·邓恩约会上,有时还得向格雷厄姆·邓恩或沃伦·罗兹借钱,带她去个好地方。这些细节表明,乐队的新身份是在一段收入微薄的时期形成的;当时这个名字本身还谈不上暗示商业成功。“六人乐队”最初是对阵容变化和演出预约期限的实际回应;它带来的第一个结果并非一夜暴富,而是乐队有了一个更明确的名称,可以继续演出并积累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