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试图吻比利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黛西·琼斯试图亲吻比利·邓恩,打断了两人的歌曲创作;就在他们的创作亲密关系转为身体接触之际,比利阻止了这个吻,随后回到卡米拉·邓恩身边;黛西离开了。两人后来都把这次相遇描述成一次险些铸成的错误,其意义既在于比利差点做了什么,也在于他最终没有做什么。

一首关于牺牲的歌

这次相遇源于比利和黛西正在创作的一首歌。他弹着键盘,两人一起琢磨音符和合适的调。歌写的是为了别人而放弃某样东西,但比利私下里明白,歌中所指的是他为了卡米拉而放弃饮酒。他没有直接告诉黛西,知道她可能会取笑他写卡米拉;相反,他用更笼统的说法讲述这个想法。尽管歌中明说的主题掩藏了它的个人含义,这份个人意味仍然存在于歌里。

黛西已经有些醉意,尽管当时才上午十一点左右。比利唱起自己写下的歌词,其中包括:“没有什么是我不愿做的/只为回到过去,等候你。”歌词把悔恨与眷恋带进房间,两人并肩坐着,一起琢磨音乐。黛西碰了碰比利的手,让他停下弹奏,并告诉他她喜欢和他一起写歌。他说自己也喜欢和她一起写歌。他们的交谈流露出创作上的默契,也标志着两人之间的亲近,而正是这种亲近让接下来的举动成为可能。

试图接吻

黛西回忆说,在完全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已经朝比利倾了过去。她靠得很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当她睁开眼睛时,他正闭着眼睛。在那一瞬间,那个吻在她看来似乎顺理成章。叙述强调的是当下身体感受的直接性,而不是计划或表白——她还没想明白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先动了。

比利后来回忆说,自己有那么一小会儿失去了自我。黛西的嘴唇几乎擦过他的嘴唇,她意识到自己差点感觉到一个吻。随后比利退开。他简短而直接地拒绝道:“我不能。”黛西回忆说,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温柔,尽管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一下子沉到了胸口。两者之间的反差很重要——他的温和无法消除拒绝,而她感受到的联结也没有让他越过界限。

比利明白这份吸引力有多危险,尽管他说自己当时没有意识到,和黛西在一起时更安心,反而可能让她对他更具诱惑力。后来,只要想到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可能毁掉他的整个人生,他便不寒而栗。他的叙述没有把这次险些发生的吻说成一次已经完成的背叛,而是将其描述为一个可能危及他所建立生活的关口。那种生活包括他与卡米拉的婚姻,以及他努力保持戒酒的状态;戒酒正是他们创作那首歌时,比利私下认定的主题。

离开房间

比利拒绝之后,两人都想假装这一刻没有发生过。比利迫切地希望他们之中有人站起来离开;最后,离开的是黛西。她拿起外套和钥匙,道了歉,随后离去。她的离开结束了眼前这一幕,却没有解决两人各自对此有何感受。比利说他们会在那周晚些时候继续创作,接着上车开回家去找卡米拉。卡米拉注意到他今天回家很早。

回到家让这件事产生了具体后果——比利离开创作现场,回到家人身边,而没有继续与黛西之间的亲密接触。那首歌仍未完成,两人至少表面上同意之后继续创作。他们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并未抹去这件事;这种克制与回避,成为他们继续面对这件事的方式。

此后留下的余波

后来的回忆把这次险些接吻与各自注意到的其他事情并置。黛西把车停在太平洋海岸公路旁时,脑海里响起“为我后悔”这几个字。她手边没有纸,便在车里寻找,最后在副驾驶座下找到一支眼线笔,并在大约十分钟内,把一首完整的歌写在车辆登记文件背面和一张加油站餐巾纸上。叙述没有说这次接吻未遂直接促成了这首歌,但它将黛西迅速把情绪转化为创作的过程,与她和比利共同创作却尚未完成的歌曲并置起来。

与此同时,比利看着朱莉娅·邓恩和卡米拉在迪士尼乐园乘坐茶杯游乐设施,双胞胎则在婴儿车里睡觉。他试图把那个早晨从脑海中抹去。最后他认定,自己对黛西的感受,不如自己实际做出的选择重要:“历史是你做过的事,而不是你差点做的事,也不是你想过要做的事。”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自豪。因此,这一事件的关键在于欲望与行动之间的差别。黛西的举动揭示了他们当时离越界有多近;比利的拒绝、他回到卡米拉身边,以及他后来对这件事的叙述,则都表明,最终界定这次事件的,是那个让“差一点”没有成为历史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