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en接受堕胎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乐队巡演期间,凯伦·西尔科决定接受堕胎手术,此前格雷厄姆曾希望她重新考虑。此事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一次妊娠的终结,也在于凯伦主张自己有权选择一种没有孩子的人生——卡米拉支持她的选择,没有要求凯伦把这件事说得更容易让任何人接受。这个叙述也展现了实际照料如何成为忠诚的一种表现,尤其是在给予帮助的人明白这个决定或许是正确的、却仍然令人痛苦时。

决定及其利害关系

凯伦告诉格雷厄姆,她决定接受堕胎手术。他称这个决定疯狂,并请求她不要付诸实施。凯伦把问题说得具体明白——他愿意离开乐队来抚养孩子吗?格雷厄姆没有回答。对凯伦来说,他的沉默解决了问题。他们的分歧不只是彼此是否在乎对方,而在于他们的选择各自要求怎样的未来,以及格雷厄姆是否准备承担自己要求她接受的责任。

格雷厄姆后来表示,他以为两人还在讨论这件事。两人的说法形成对照,使这场谈话显得已经尘埃落定,却没有暗示他们对此有着相同的理解——凯伦把他没有回答视为决定性的信号,而格雷厄姆记得这个问题仍悬而未决。叙述没有描写他同意她的决定,而是清楚表明,她是在没有得到自己要求他作出的承诺的情况下作出选择的。

在诊所

预约安排在乐队于芝加哥郊外过夜停留期间。卡米拉提前给诊所打了电话,并陪凯伦走进去。等候时,凯伦不停抖动膝盖;卡米拉把手放在她腿上,让她停了下来。这个动作给予她即时而真切的安慰,却没有替她作决定。凯伦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卡米拉没有替她回答,而是反问她自己怎么想。思考之后,凯伦说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凯伦也意识到,自己一直假装犹豫不决,好让其他人感觉好受一些。卡米拉告诉她,不必为了卡米拉而表现出内心挣扎。这番对话表明,支持不同于劝说——卡米拉没有劝凯伦接受堕胎,也没有试图让她的选择在情感上变得毫无负担。她给凯伦空间,让她说出自己心里明白的事,即使这份确信可能让那些希望结果不同的人失望。

诊所工作人员叫到凯伦的名字时,卡米拉握了握她的手,继续陪她往前走。凯伦没有要求她进入手术室,也没料到她会进去,但卡米拉仍陪在她身边。医生解释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后暂时离开;一名护士留在房间里。凯伦注意到卡米拉看起来快要哭了,便问她是不是难过。卡米拉承认,自己有一部分希望凯伦也想要孩子,因为她自己的孩子让她感到幸福;但她也说,希望凯伦能拥有让她幸福的一切。凯伦因感到自己被理解而哭了。卡米拉的感受没有变成要求凯伦改变选择的压力——她可以珍视自己做母亲的经历,同时接受凯伦想要另一种人生。

事后及其意义

事后,卡米拉带凯伦回到酒店,并告诉其他人凯伦身体不舒服。凯伦独自躺在床上。她记得那一天糟透了,也区分了知道自己作出了正确决定与对此感到高兴。叙述没有把确信写成释然,也没有暗示艰难的事后感受足以证明这个选择有误。凯伦的悲伤与坚定确信并存。

酒店里的场景把两人各自选择带来的结果并置起来——凯伦知道自己没有孩子,而卡米拉则外出陪伴自己的孩子们。对凯伦而言,这样的安排似乎是对的,是巡演生活和乐队关系的混乱之中一丝秩序。后来,卡米拉拒绝替凯伦讲述发生了什么。她把友谊描述为——在某人最艰难的日子出现,握着对方的手,陪她度过最难熬的时刻。在凯伦的回忆中,这个原则有了切实的体现——卡米拉陪她走进诊所,一直守在她身边,事后还保护她的隐私。格雷厄姆说,他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这件事展现了凯伦与卡米拉之间的亲密关系;她们并非渴望相同,而是愿意尊重彼此不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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