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请求戒毒并尝试进入康复治疗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

黛西请求帮助戒除毒瘾,并尝试进入戒治中心。此时,她在公众面前表现出的自信与掌控力,与私下的疲惫形成鲜明对照。比利·邓恩提出实际帮助,但泰迪·普莱斯突然去世,打断了他们的计划。黛西当时没有进入戒治中心;离开芝加哥后,她转而求助于西蒙·杰克逊,并将那次决定认定为自己建立清醒生活的起点。

公众形象与私下危机

这次尝试发生时,黛西的名气已与她展现出的形象密不可分。在后来命名为《曙光》的专辑拍摄期间,摄影师弗雷迪·门多萨最初设想在沙漠山地拍摄封面。在圣莫尼卡山脉的拍摄现场,他捕捉到黛西和比利彼此相望,而乐队其他成员则面向他的相机。最终成片不再只是一张唱片封套——传记作者艾琳·张描述了这张照片对年轻听众,尤其是女孩们的影响;它呈现的是黛西的自我主宰,而不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做出的表演。黛西的曝光度和表面上的无所畏惧使她成为令人向往的人物,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摆脱了成瘾。

后来,她代表乐队领取格莱美年度制作奖,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公众印象。艾琳·张回忆,黛西穿着奶油色丝绸连衣裙,戴着一串串手镯,看起来对自己的才华充满信心,也掌控着乐队。然而,在黛西对那段时期的讲述中,成功的光鲜并没有终结她私下反复吸毒的循环。在《周六夜现场》的派对上,她坐在罗德·雷耶斯身旁,其他女人则去吸食可卡因。这个熟悉的场景让她感到极度厌倦——她熟知这一循环,也能预料它接下来的每一步。她想离开,与其说是拒绝名声,不如说是那一晚她不愿再继续经历一种自己觉得早已重复过太多次的生活。

向比利求助

黛西离开派对,乘出租车回到酒店,去了比利的房间。比利起初没有应门,以为来访者可以等到早上;黛西坚持敲门,因为她知道他在里面,也觉得自己不能把想说的话再拖下去。她告诉他自己想戒毒。这个决定说得直接,但并未让下一步变得轻松——黛西后来形容戒治中心令人望而生畏,也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打算坚持到底。

比利立刻让她进屋,并问她是否确定。她确认后,他提议马上帮她进入戒治中心。他的回应源自自身的康复经历——泰迪曾帮助他进入戒治中心,而比利也想把自己得到过的帮助提供给别人。他希望黛西平安健康。但黛西阻止他马上去打电话。她没有立刻开始安排,而是请他坐下来陪着她,帮她弄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因此,他们的对话同时承载着两种不同的需求——比利已经准备采取行动,而黛西需要有人陪伴,也需要时间理清这个令她担心自己无法坚持的决定。

被丧失打断的计划

他们谈了进入戒治中心会涉及什么。比利问黛西当时是否清醒,她努力相信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她私下的想法仍然摇摆不定——她设想离开一阵子,把这当作休息,而没有承诺永远戒毒。回顾往事时,她意识到这是一种自我欺骗。她求助的心意是真诚的,但这份真诚并未消除她对持久改变的疑虑。

到了早上,比利再次提起戒治中心,并开始寻找自己曾去过的治疗中心的电话号码。他还没来得及打完电话,礼宾人员就把乐队音响工程师阿蒂·斯奈德的电话转了进来。阿蒂打来消息,说泰迪突发心脏病。比利得知泰迪已经去世。这个消息改变了当晚决定的走向——曾让比利得以康复的人突然离世,原本计划好的下一步——打电话和进入戒治中心——都被悲痛取代。

黛西后来称,泰迪的死是她暂时放弃戒毒念头的转折点。她以这场丧失为由,认定尝试已毫无意义,并把这次死亡解读为康复不可能的证据。她的讲述明确指出,这是她为自己编造的理由,并不能证明泰迪的死使清醒生活变得不可能。这一连串事件揭示了,真实的意愿会多么迅速地被悲痛以及人们为逃避令人畏惧的承诺而讲给自己的故事压过。比利愿意帮助她依然意义重大,但这次最初的尝试并未直接促成治疗。

后来的决定及其意义

黛西最终确实寻求了治疗,但那是在乐队于芝加哥的最后一段时期之后。她离开芝加哥后,径直去找西蒙,把一切都告诉了她,西蒙帮她进入戒治中心。黛西将自己的戒毒起始日定为1979年7月17日。她说,戒毒这个决定为后来的改变创造了条件,包括离开音乐行业、出版书籍、旅行、收养儿子,以及创立野花倡议组织。这些结果属于更长远的后续生活,并非那次被打断的酒店房间计划;它们之间的联系在于,黛西本人将清醒生活描述为使这些改变成为可能的转折点。

因此,这一事件既不是康复已经完成,也不是徒劳的求助。黛西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接受比利的提议,并让他陪着自己面对这个决定有多重大。泰迪去世后,悲痛给了她退缩的理由,这次尝试也因此受挫。她最终通过西蒙而非比利再次开始努力,使最初的求助显现出完整意义——求助标志着一个真实的开端,但她后来的清醒生活,只有在黛西再次作出决定并进入治疗后才真正开始。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