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在马蒙特泳池派对失控并错过录音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黛西在马蒙特泳池派对失控并错过录音,是这一集中的关键事件;一次录音时段的缺席,演变成黛西·琼斯和比利·邓恩共同面临的危机。醉酒使黛西无法记起自己原本应该回来继续完成的工作;比利面对派对,以及自己对药物的熟悉渴望,意识到若留下来,即使他关心黛西,也无法确保自己安然无恙。这场景造成的伤害直接而具体,但还有另一重后果悄然发生——比利回到卡米拉·邓恩身边,而没有加入狂欢。
录音与不固定的日程
乐队当时正在录制《追逐夜色》。黛西当天早些时候参与了这首歌的创作,但随着下午过去,录音已经不再需要她,于是她回了家。罗德·雷耶斯预计她晚些时候会回来——他和比利计划当晚一起录制她与比利的人声。因此,工作有明确的下一步,尽管乐队的工作安排并没有固定时段。罗德回忆说,工作时间和个人时间之间没有既定界限;日程安排实际上完全没有章法。
黛西决定邀请一些人到她的小屋来,原以为只是小型聚会——几位女演员朋友,以及日落大道地带的两名男子,大家在泳池边消磨一会儿时光。她社交的打算,始于下午的工作告一段落、而晚些时候的录音召集尚未开始之间的空当。这个空当对这一集很重要。黛西并没有正式放弃录音时段;她本该回来,但乐队松散的日程和派对都没有给她一个可以牢牢把握的可靠界限。
派对逐渐失控
米克邀请了更多的人来,聚会的规模随之扩大。他从酒店酒吧安排了几瓶烈酒,并为此付了钱。黛西后来形容,自己渐渐忘了时间,也忘了原本应该做什么。她记得香槟和可卡因,还记得泳池边酒、毒品和穿比基尼的人混在一起的场面。原本随意的聚会占据了整个夜晚,也挤掉了录音约定。
比利后来讲述这件事时,黛西的缺席显得格外触目——他知道黛西热爱录制专辑,也相信除非她被药物麻醉到认不出自己在做什么,否则绝不会错过录制自己歌曲的机会。她缺席并不意味着录音对她不再重要。相反,这恰恰说明毒品如何彻底盖过了她珍视的工作。
比利和罗德与格雷厄姆·邓恩完成工作后,格雷厄姆大约八点离开。他们去吃了晚饭,九点刚过便回来,等着黛西出现。起初,她迟到并没有让他们担心;比利觉得,黛西能准时到场纯属碰巧。但他们没有等到她回来,原本寻常的迟延也开始显得另有蹊跷。
在泳池边找到黛西
罗德在马蒙特城堡酒店反复给黛西打电话,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告诉比利自己要过去确认她是否安好,比利便和他一起去了。他们到了小屋后,询问洛拉·拉·卡瓦——黛西使用的化名——在哪里;最后有人指他们去了泳池边。比利后来回忆说,得知黛西缺席意味着什么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令人担忧——黛西热爱录音,而她错过录音时段,是因为醉得不省人事。
他们看见她穿着一条粉色连衣裙,浑身湿透,头发向后抹着,湿布料紧贴在身上。罗德走近她。比利听不见罗德说了什么,但他看见黛西望向自己时,脸上重新浮现出认出他的神情;在罗德出现、让她想起来之前,她已经忘了自己本该去哪里。当罗德朝比利示意时,黛西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看到比利在看着自己,神情变得难过。这一刻并非通过交谈化解的对峙,而是认出对方,以及被人看见自己如此狼狈时的痛苦。
黛西拿着一只玻璃杯从跳水板上走下来,把杯子丢在泳池边。她踩上碎玻璃,却没有察觉。罗德看见她的脚开始流血;血混进了水泥地上的池水中,黛西却继续走着,还在和别人说话,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了伤。湿透的连衣裙和流血的双脚,把她遗失的时间所掩盖的一切显露出来——派对完全占据了她的注意力,甚至连伤口都无法打断她。
比利离开派对
对比利来说,在那里找到黛西,也意味着直面自己复发的可能。他注意到一个男人手里的威士忌,并形容酒精和毒品的气味仿佛能把他带回自己那些麻烦夜晚的开端。这种诱惑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反对康复的念头——如果他相信自己终究不可能永远戒酒,他便会怀疑继续坚持是否还有意义。他想象自己放弃努力,也让卡米拉和女儿们免于日后心碎,承认自己永远不会改变。
接着,比利看见了黛西——她浑身湿透,流着血,神志恍惚。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已经戒掉毒品而感到庆幸;相反,他被黛西看似无拘无束的状态吸引,还觉得她知道怎样享受生活。这个反应让他害怕,因为它让派对显得诱人,而不是令人警醒。他不能留下来。他离开并不是在评判黛西,也不是试图去拯救她;在自己戒酒状态已变得脆弱的地方离开,是一种自我保护。
罗德正给黛西拿毛巾时,看见比利转身离开。是比利开车带他们来的,所以罗德不确定他要去哪里,但比利确保罗德可以搭出租车。罗德明白比利为什么必须离开,也支持这个决定。两人分开只是一小会儿,但目的很清楚——罗德留下照看黛西,比利则让自己远离眼前的诱惑。
当晚的后续
回到家后,比利上床躺在卡米拉身边,庆幸自己人在家里,却无法入睡。他想象,如果自己接过那个男人手里的威士忌并喝下去,事情可能会如何发展——他也许会大笑、弹奏一首歌、和陌生人裸泳,或者看着有人准备注射海洛因。这些都是比利在卧室的寂静中反复设想的可能性,并非实际发生的事。它们之所以有力量,在于派对与他离开的派对形成了对照,也映衬出妻子身旁的静谧。
因此,这一集将两种危险并置,却没有把它们混为一谈。黛西的复发通过错过录音、失去时间感,以及她未曾察觉的伤口显露出来;比利面临的危险,则表现为重返他已经离开的生活的诱惑。他无法靠留在派对上让黛西康复,也不能以牺牲自己的康复为代价帮助她。夜晚结束时,黛西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比利选择远离毒品,回到自己努力守护的家庭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