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录制首张专辑《First》
黛西·琼斯与六人乐队黛西·琼斯在一场关于艺术控制权的争执后录制了她的首张专辑《初次》;这场争执迫使她正视想要制作自己的唱片,与手头已有完成歌曲可供录制之间的差距。在泰迪·普莱斯的帮助下,她履行了与Runner唱片公司的合约,为由十首抒情曲组成的专辑融入自己的风格,并逐渐将这张专辑视为自己的作品,尽管它并非她最初设想的那张专辑。这段经历标志着她对创作归属的理解有所转变——独立不再只是要求理想条件,而是她必须通过努力争取并持续实践的事情。
合约与争执
泰迪来到黛西家门口,目的很实际——他受命带她去录音室,而Runner唱片公司正等着她录制一张专辑。他没有先安慰她,而是告诉她,如果她不录制,唱片公司可能会起诉她。黛西起初并不在乎这种可能性。她事后说,与其按照自己无法接受的条件制作唱片,她宁愿失去钱财,甚至失去住处。她的拒绝与其说是一项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不如说是坚持自己有权选择素材的反抗。
黛西告诉泰迪,她想写自己的歌。他承认她有些作品写得不错,但也说明了问题所在——这些作品没有一首完成到可以录制的程度。他提议先完成合约要求的专辑,同时帮助她完善自己的歌曲,留待以后制作一张由她本人创作的专辑。他把未来的创作说成两人共同的目标。黛西想要的是眼下就获得自由,而不是把它当作某个过程的结果;她回答说,只有录制自己想要的专辑,她才会参与。因此,这场争执既关乎这张唱片由谁掌控,也关乎艺术意图与现有作品之间的落差。
泰迪的回应挑战了黛西把艺术完整性等同于拒绝不完美条件的想法。他认为,坚持要求完美的处境,并不能证明一个人是艺术家。黛西关上门,结束了谈话,双方没有达成一致。这一幕并未以她立刻让步来化解冲突——她独自面对一个问题——她的抗拒是在保护自己的艺术,还是在拖延创作所需的努力。
从草稿到完成的作品
当天晚些时候,黛西打开歌曲簿,重读自己写下的内容。她意识到泰迪的批评并非毫无根据。她有出色的诗句和旋律,但通常只创作一两轮——捕捉到一段尚未成形的旋律,为它填上歌词,然后就转向别的事情,而不是反复修改直到完成。问题不在于她无话可说,而在于那些有潜力的开头还没有成为完整的作品。
黛西坐在小屋的客厅里,歌曲簿放在膝上,窗户就在眼前,她思量着持续努力会要求自己付出什么。她明白,如果不愿意继续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努力,光有天赋和制作唱片的愿望并不足够。在她后来的讲述中,她把这番领悟描述为学会靠努力获得某样东西,而不是只等着它落到自己手里。这番反思赋予了专辑最终妥协的意义——她没有放弃创作自己作品的抱负,却开始将这种抱负与持之以恒的创作技艺联系起来。
争执几天后,黛西打电话给泰迪,同意录制专辑。他回答说,这张专辑属于她;这改变了她理解这一决定的方式。唱片不必完全按照她原先的计划制作,也仍然可以属于她。这种认识并没有消除唱片公司的合约约束,也没有让素材完全由她自主决定。它让黛西得以参与其中,而不必把每一次妥协都视为放弃创作归属。
录制并保留自己的风格
黛西来到录音室,录制为她选定的歌曲时,尽量保持相对清醒。她并非毫无异议地遵从指示——有时她会提出反对,也不总是按照要求的方式演唱。在她看来,保留自己的一部分风格让专辑变得更好。因此,她既没有完全服从,也没有拒绝这项安排。她参与其中,同时在既定框架内保留了一定程度的个人表达。
这张专辑逐渐由十首抒情曲构成,并以精致完整的形式一并推出。泰迪问黛西对成品感觉如何时,她无法给出毫无保留的评价。她说,专辑并不完全符合她的设想,却也许自有其可取之处;它既像她,又不像她。她无法判断它究竟出色、糟糕,还是介于两者之间。泰迪认为,这正是艺术家的回应,而黛西喜欢自己被如此看待。她的矛盾感受很重要,因为它呈现了结果的两面——这张专辑没有满足她最初的要求,但这一过程让她得以认领它,而不必假装它就是自己一开始想要的唱片。
专辑的名称由黛西决定。有人问她这张专辑该叫什么时,她提出了《初次》,这个标题把目光投向这份合约之外,也表达了她继续制作更多唱片的打算。它的意义不在于宣称这张首专具有决定性,而在于它预设了一个未来。这张专辑是一个开端,而黛西新养成的自律,不仅指向完成眼前这张唱片,也指向之后可能创作的作品。
反响与意义
西蒙·杰克逊后来回忆说,她曾去马蒙特城堡酒店探望黛西,看见一张歌词纸贴在冰箱上。黛西解释说,她正在努力把那一首歌写好。这一幕与黛西先前不断积累创作开头、写上一两轮便转向别的事情的习惯形成对照。这个寻常物件让她工作方式的变化变得具体可见——一张歌词纸被固定在那里,她专注于把作品完成。现有材料不能证明她之后的每首歌都采用了这种方法,但它表明,黛西描述过自己有意修改作品,而非分散注意力的努力。
尼克·哈里斯将《初次》的发行时间定在1975年初。这张专辑以把黛西塑造成达斯蒂·斯普林菲尔德仿效者的方式宣传;封面上,她在浅黄色背景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哈里斯没有称这些作品具有开创性,但回顾往事时,他能听出表面之下的粗粝感和锐气。这种事后评价与黛西对成品的矛盾感受并存。这张专辑或许受到商业包装以及她最初并未选择的素材影响,但她的抗争仍让独特的风格留在作品之中。
因此,《初次》记录的是一次实际与艺术上的转变,而非黛西彻底战胜周围限制的胜利。她没有得到自己在泰迪家门口所要求的那张完全由自己创作、立刻就能录制的专辑。她确实录制了合约规定的专辑,学会继续投入并非完全按照自己偏好制作的作品,也认识到一张唱片即便与最初设想不尽相同,仍然可以属于自己。专辑标题指向未来;冰箱上的歌词纸则让人看到这份承诺背后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