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精神卫生与精神发育迟滞部
24个比利文中对俄亥俄州精神卫生与精神发育迟滞部的呈现,较少着眼于其正式架构,而更多着眼于该部门对州立精神病院及患者转院所拥有的权力带来的后果。在比利·米利根一案中,该部门的决策有助于决定他是留在雅典的治疗机构、转往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还是回到哥伦布的司法精神病区。该部门的行动屡次与法院命令、检察官的要求,以及围绕其诊断所要求的治疗方式而产生的争议交织在一起。
权限与转往利马
1979年,该部门的介入变得引人注目。当时,米利根被收治在雅典精神健康中心,公众和政界施加的压力使将他转往限制更多的机构成为可能。一篇报纸报道援引一名可靠消息人士的话称,在米利根转院前的那个星期三,该部门位于哥伦布的总部官员曾数次致电雅典医院。报道将其中至少一次电话归于精神卫生主任蒂莫西·莫里茨。两名州议员迈克·斯廷齐亚诺和小克莱尔“巴兹”·鲍尔曾多次批评他们认为过于宽松的治疗,并在转院发生后都对此表示赞许。文中将这些电话与政界批评在时间上联系起来,但关于电话的细节是通过一名消息人士的说法呈现的,并非该部门公开作出的说明。
实际的法律步骤由琼斯法官采取——他在听取有关一次试图逃离车辆事件的证据后,批准了州检察长提出的动议,将米利根送往利马州立医院的刑事精神病患者病区。1979年10月4日,米利根在束缚措施下从雅典被送往利马,除了大卫·考尔医生之外,他没有机会向任何人道别。这一先后次序区分了据称由该部门施加的影响与法官正式作出的命令——据称州官员曾介入,而转院则由法院授权。
治疗命令与机构冲突
在利马,争议并不只是围绕安全级别。米利根的支持者反对医院官员没有遵照金沃西法官的命令,将他作为一名患有多重人格的人接受治疗。艾伦·戈兹伯里和史蒂夫·汤普森针对利马方面的主管人员及该部门提出藐视法庭动议,并要求州精神卫生主任办公室将米利根转至限制较少的医院。因此,该部门既是负责安排他收治地点的行政体系的一部分,也是旨在促使法院治疗指令得到执行的法律行动所针对的对象。
1979年12月10日,法院裁定米利根患有被诊断为多重人格的精神疾病;他的病情对自己和他人构成重大风险,同时也使住院治疗成为必要。此后,冲突仍在持续。1980年4月14日的复审听证会上,金沃西法官驳回了对利马医院院长和临床主任的藐视法庭指控,并命令米利根继续留在那里。这一裁定维持了原有的收治安排,但并未消除更广泛的争论——收治和治疗是否符合他的诊断及法院的认定。
机构变动期间的转院
1980年10月,该部门宣布,利马将逐步停止作为州立刑事精神病患者医院的职能,并改为由惩教部管理的监狱。这项计划中的变动使米利根今后的收治地点立即成为问题。检察官吉姆·奥格雷迪依据一项新法律,要求在哥伦布举行精神状况复审听证会;当时,转往雅典或另一家最低安全级别医院也在考虑之中。听证会从10月31日延期至11月7日。
在延期期间,该部门官员告知奥格雷迪,他们已决定将米利根送往新近启用的代顿司法精神中心。该中心的安全措施据称比大多数监狱更为严格。随后,检察官撤回了举行听证会的要求。米利根于1980年11月19日抵达代顿。因此,该部门的决定改变了原定经由法院处理的安排——他没有如预期那样就转往限制较少的机构一事接受听证,而是在听证会举行之前被送往另一所最高安全级别的机构。
后来提出的一次转院则遵循了不同的程序。1981年,该部门、检察官和法官一致认为,从代顿转往俄亥俄中部地区司法精神病区,属于两所最高安全级别医院之间的内部转院,无须举行法院听证会。该部门的同意使转院得以在不举行新听证会的情况下进行,不过过程缓慢。发生了一次米利根主动要求隔离、因为担心自己可能危及转院一事的事件后,他于9月22日坐着轮椅被转至哥伦布的病区。文中记述了事件经过和结果,但没有暗示该部门指使他在隔离期间采取这一行动。
费用追偿与机构意义
转往哥伦布后不久,该部门起诉米利根,索赔5万美元,要求他支付在雅典、利马和代顿接受非自愿住院及治疗的费用。他的律师提起反诉,要求赔偿他在利马医院墙上绘制的壁画,并指控存在身体虐待和医疗失当。反诉被驳回,而该州提出的索赔在文中的后记里仍未解决。这场诉讼使冲突从诊断和收治地点问题延伸到护理费用由谁承担,以及护理是在何种条件下提供的问题。
在这些事件中,该部门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其角色并不等同于临床医生或法院的角色。临床医生和法院任命的评估人员提供医疗意见;法官发布法律命令;检察官要求举行听证会或转院;该部门则参与有关州立机构及机构之间转移患者的决策。在米利根一案中,这一区分十分重要,因为诊断本身并不能决定他的自由或治疗环境。行政决策可能改变他的收治安排,而法院裁定则可以授权、审查或限制后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