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检察长办公室

24个比利

俄亥俄州检察长办公室进入这段叙述时,并非以临床服务提供者的身份出现,而是作为试图决定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应在哪里住院的州政府机构。该办公室提出动议,要求将他从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转至利马州立医院,使一场有关治疗与安全的争议演变为法院诉讼。该办公室的立场最终获胜——米利根在受到约束的情况下被转送,最终被收治于利马;不过,法院明确要求他的治疗应符合其多重人格诊断。

转送争议中的角色

在米利根表示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次日早晨,助理检察长戴维·贝林基代表俄亥俄州提出动议,要求将他转至利马州立医院的精神错乱罪犯病区。该申请使检察长办公室成为一个重大问题的核心——米利根应留在一直为他提供治疗的雅典精神健康中心,还是应被转送至限制更严格的机构。

眼前的安全问题源于一次从收治与强化治疗病区逃跑的企图。米利根和另一名患者格斯·霍尔斯顿用椅子撞坏了防火逃生门的锁,随后沿楼梯下行。在停车场,米利根试图进入一辆车;工作人员阻止了他,两人随后翻过一座山逃跑。三名男子制服了米利根,并将他送回五号病房。霍尔斯顿则被送回黎巴嫩监狱。州政府将这一事件作为要求转送米利根的理由之一;法院听取雅典精神健康中心安全与保卫主管的证词后,批准了该动议。

法院程序与正当程序质疑

米利根的律师艾伦·戈兹伯里提出异议,称他的当事人既没有机会与律师商议,也没有收到通知,告知他可以要求立即举行听证会。戈兹伯里请求法院允许米利根出席,并听取有关转送的问题。法官在批准州政府的动议之前没有接受这一请求。1979年10月4日下午两点,米利根被戴上手铐和束腰锁链,驱车行驶一百八十英里前往利马;除了大卫·考尔医生,他没有时间向任何人道别。

随后,戈兹伯里在艾伦县法院提出动议,指称米利根不被允许咨询律师,且在没有获得正当程序保障的情况下被转至限制更严格的机构。在之后的听证会上,助理检察长戴维·贝林基代表州政府出庭,刘易斯·林德纳医生作为州方证人出庭。裁决官没有听取有关要求将米利根送回雅典精神健康中心的法律动议的证词。相反,裁决官认定该问题已无实际意义,因为先前的命令已经指定利马,而米利根可以在九十天复审时提交证据。法院之后将决定他是否仍患有精神疾病,以及是否应继续留在那里。

住院标准之争

转送争议使州政府以安全为由提出的主张,与辩方关于治疗的论点直接冲突。在之后的一场听证会上,贝林基主张,州政府只需证明米利根患有精神疾病并应当住院;依州政府之见,州政府无须证明具体诊断。他依据大卫·考尔医生和弗雷德里克·米尔基的证词。考尔作证称米利根仍患有精神疾病,而米尔基认为,利马是能够治疗米利根且限制最少的环境。

辩方回应称,精神科专家均认同多重人格诊断,而且雅典精神健康中心更适合提供长期治疗。辩方质疑法院对米利根在10月4日转送后所作评估的重视程度,认为检查医生没有提及他的既往病史或治疗情况。因此,争议并非只在于米利根是否患病,而是法院应如何将他的诊断、他被认为构成的危险,以及有能力为他提供治疗的机构联系起来考量。

结果与机构层面的后果

1979年12月10日,法院认定米利根患有精神疾病,将其病况确定为多重人格,并认定他对自己和他人构成重大身体伤害风险。法院命令将他收治于利马州立医院的最高戒备级别病区。命令还明确规定,他所接受的治疗应符合多重人格诊断。因此,州政府争取转送的行动取得成功,但书面裁定并未将这一诊断视为与他应接受的照护无关。

检察长办公室的介入立即带来了实际后果——转送使米利根离开雅典精神健康中心,打断了他在那里接受的治疗,并使他进入限制更严格的环境。法律程序还将一些容易混为一谈的问题区分开来。州政府主张依据疾病与风险将他收治;辩方质疑程序及利马是否适宜;最终命令则同时规定将他安置于最高戒备级别病区,并要求尊重其诊断。在这段叙述中,俄亥俄州检察长办公室的重要性,体现在它具体行使州政府权力,以及它将相互竞争的主张提交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