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海军训练中心

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是威廉·斯坦利·米利根短暂军旅经历的发生地——通过普通教育与发展考试后一周内，他抵达那里接受基础训练，负责指挥一连新兵，后来经评估后从美国海军退役。中心在叙述中的作用由鲜明的对照界定。在艾伦掌控下，军事日常成为一道需要以纪律和巧思解决的难题；在菲利普掌控下，同一机构则成为一个要求重重、米利根日益退缩的体系。

抵达与最初的职责

威廉·斯坦利·米利根被分配到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第21营第109连。他此前参加民用航空巡逻队的经历，使他获任新兵主管士官，负责160名年轻新兵。作为艾伦，他以严格的纪律执行者身份履行职责，不仅对连队的行为负责，也对连队在日常训练安排中的表现负责。

训练环境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成功衡量标准——在十六拍操练中表现最熟练的连队将成为荣誉连。艾伦和汤米着手在晨间例行安排中寻找节省时间的方法，同时不舍弃其中的要求。汤米提议取消淋浴；艾伦反对，指出规定要求新兵进入淋浴间，不管他们是否使用肥皂。这番交谈说明，他们的解决方案必须符合哪些实际限制——效率固然值得追求，但规定的流程仍必须遵守。

艾伦的训练方法

汤米设计出一套淋浴流水线方法，艾伦则将其变成全连都能遵循的命令。新兵要左手拿卷起的毛巾，右手拿肥皂，连续穿过一排排淋浴间，在拐角处交换肥皂，随后一边倒退前行，一边清洗身体另一侧和头发。艾伦根据淋浴间的布局，以及避免被可能烫伤或让新兵着凉的水淋到的需要，解释了这套流程。

随后，他穿着制服走过淋浴间并查看手表，亲自示范这套方法。他估计每名新兵需要四十五秒，足以让全部160人洗漱、穿衣，并在不到十分钟内准备就绪。这场示范呈现出纪律要求与临场变通的鲜明结合——艾伦没有拒绝机构的时间安排，而是在其中重新组织行动方式。第二天早上，他的连队是第一个到达阅兵场的。艾伦对结果很满意，汤米则已开始寻找进一步节省时间的方法。艾伦还因表现良好获得了服役奖章。

评估与退役

这段经历顺利的开端并未持续下去。1972年4月12日，也就是汤米加入海军两周零四天后，菲利普被分配到新兵评估组。连队指挥官的报告描述了他表现上的逆转——据指挥官称，他最初担任新兵主管士官，但后来把注意力放在指使他人上；被解除职务后，他开始前往病号点，越来越常找理由缺课，并逐渐落后于连队其他人。报告最后表示，需要对他加以观察。

一名精神科医生询问了大卫，但大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海军查阅了米利根在俄亥俄州的档案，发现他曾住过精神病院，也在征兵文件上撒了谎。精神科报告认定，他缺乏在海军有效履职所需的成熟度和稳定性，并建议以性情不适合继续训练为由让他退役。5月1日，也就是入伍一个月零一天后，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以荣誉条件退役。

离开与叙事意义

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在米利根故事中的篇章以离开而非完成训练告终。他领到了薪水和一张飞往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机票，但从五大湖前往芝加哥奥黑尔机场途中，菲利普得知有两名休假的新兵要去纽约市。他没有使用机票，而是和他们一起上了巴士。目的地的改变使退役成为一次转折——军方正式安排米利根返回俄亥俄州哥伦布市，而菲利普却选择前往一座他觉得自己属于那里、但从未造访过的城市。

综合来看，训练和评估的经历使五大湖成为一个场所——不同人格面对同一套机构规章，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结果。艾伦的指挥仰赖秩序、时间安排和可衡量的成绩；就连即兴设计的淋浴流程，也把一项规定变成了争取出色表现的机会。后来的报告记载了这种表现的崩溃，随后是对米利根过往经历的审查，以及认定他无法继续训练的决定。因此，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并未被塑造成一幅海军生活的全景图；它在叙事中的意义，体现于从获任职务、取得成绩，到接受评估、退役并意外踏上后续旅程的短暂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