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

1972年，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在被学校开除、原本就已艰难的家庭处境进一步恶化后，加入了美国海军。入伍起初为他提供了离家并开始军事训练的途径；然而几周之内，海军便因他的行为变化而对他作出回应，安排精神科评估并将他退役。这段经历将入伍的实际目的与军方能够接纳的限度联系起来——他的行为和病史一经查明，军方的接纳能力便显现出局限。

入伍及离家的原因

威廉·斯坦利·米利根满十七岁五周后，汤米和艾伦加入了海军；那时距离吉姆前往空军报到还有一周。1972年3月23日，艾伦和多萝西·米利根前往征兵办公室，他和汤米在那里签署了入伍文件。多萝西对于是否让小儿子入伍心情复杂，但她明白，让他离开家、远离查尔默很重要。他被学校开除后，家里的处境变得更糟。

征兵官很快便办完文书手续并询问问题，大部分问题由多萝西作答。其中一个问题询问他是否曾在精神病院住院，或被诊断患有精神疾病。后来发现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在征兵文件上撒了谎，这使这次问答变得重要——入伍之初，海军问的正是后来从俄亥俄州记录中查到的那类病史。叙述并未说明多萝西在办公室里如何回答，但确实表明，海军直到训练开始后才得知相关病史。

在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接受训练

一周之内，艾伦便启程前往伊利诺伊州的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他被编入第21营第109连，开始基础训练。他此前参加过民用航空巡逻队，因此获任连队新兵负责人，负责管理160名年轻新兵。在这一职位上，艾伦是一名严厉的纪律执行者。

早期的叙述将他描写为精力充沛，并一心想提高连队的表现。当他得知，在十六拍操练中表现最出色的连队将成为荣誉连队后，他和汤米便着手设法从早晨日程中省出几分钟。他们的目标具体而务实——两人试图让日常安排更加高效，以便连队在操练中脱颖而出。最初的积极进取，与后来连队指挥官所述的参与度和可靠性迅速下降形成对比。

评估与精神科检查结果

4月12日，也就是汤米加入海军两周零四天后，菲利普被分配到新兵评估组。连队指挥官的报告记录了一系列变化。报告称，这名新兵起初担任连队新兵负责人；被解除该职务后，他据称开始对别人发号施令，开始前往病号点报到，并找理由缺课。指挥官称他逐渐落后于连队其他人，并建议对他加以观察。因此，叙述记录的不只是训练表现不佳，也记录了一个明显变化——他从负责管理一大群人，转而越来越常缺席并难以跟上进度。

一名精神科医生对大卫进行了访谈，但大卫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海军核查了俄亥俄州的记录，发现威廉·斯坦利·米利根曾在精神病院住院，而且在征兵文件上撒了谎。精神科报告认为，他缺乏在海军有效履职所需的成熟度和稳定性，并建议以性情不适合继续训练为由将他退役。这项评估将此前在连队中出现的问题转化为一项正式判断，评定他是否能够继续服役。叙述并未将精神科医生的结论说成是能够解释所有变化的诊断；它记录的是医生的建议，以及海军随后作出的决定。

退役及紧接着发生的事

5月1日，也就是入伍一个月零一天后，威廉·斯坦利·米利根以荣誉条件从美国海军退役。他领到了薪水和一张飞往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机票。从签署文件到退役，间隔短暂，几乎让这段尝试从军的经历刚开始便告结束——他从征兵办公室进入基础训练，承担起管理160名新兵的责任，随后在表现下滑后接受精神科审查。

这次退役并未让他直接前往机票上印着的目的地。从五大湖海军训练中心前往芝加哥奥黑尔机场途中，菲利普得知有两名休假新兵要回纽约市。他没有使用机票，而是和他们一起上了巴士。纽约是他知道自己来自的地方，却从未亲眼见过。因此，这段经历以他立即离开海军并改变行程告终，而不是如原计划返回俄亥俄州哥伦布市。

在叙述中的意义

美国海军的作用仅限于一段虽短却影响深远的时期——它提供了一条离开查尔默、接受有组织安排的途径，随后则通过审查记录和精神科评估，应对这名新兵日益令人担忧的行为。连队起初努力争取荣誉连队标准，后来却出现缺课的报告，二者形成鲜明对照；而俄亥俄州住院病史被发现，则揭示了征兵文件与海军最终获知的信息之间的差距。

这一连串事件也区分了几种不同的判断。征兵时的问题涉及过去的住院经历和精神疾病；连队指挥官报告的是当前训练中的困难；精神科医生评估的则是他是否适合继续在海军服役。最终的退役属于行政处理结果，并非对威廉·斯坦利·米利根后来人生中法律问题的裁定。叙述以菲利普放弃机票、改乘巴士前往纽约市作结，赋予这次失败的入伍经历进一步的后果——海军安排的返程并未决定他接下来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