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的失窃
《转世者档案》埃文·迈克尔斯盗取扬·维米尔的《幽会》,既是一场经过精心准备的艺术品盗窃案,也是隐匿身份失败的转折点。在突尼斯国家美术馆,埃文研究这幅画、守卫和建筑布局,随后取下画布,将它藏进吉他盒。他逃出了美术馆,但警报触发的拍摄最终让国际刑警组织认出了他。
指示与保密难题
萨马斯在突尼斯寄来的信给埃文安排了一项实际任务——熟悉这幅画和美术馆的布局,并弄清从美术馆到码头的路线。那里有一艘船等着,船上备有物资。这些指示表明,盗窃是更大行动的一部分,同时将具体执行交由埃文决定。他在一间家具稀少的房间里收到信,拆信时,萨马斯充满自信的声音仿佛在他脑海中响起。
这次盗窃也发生在科格诺米纳的规矩与历史背景之中。其二十八名成员都立誓保密,只有新人获准加入后,才会向其透露成员身份。成员通过旨在确认转生候选者仍是同一人的身份验证程序后,便会在今生佩戴独特的纹身。这个团体的谨慎源于一场灾难——大约在公元第一千年之交,一名成员向附近村庄透露了他们的存在,希望建立一个王国。不到两周,当时在世的七名成员便被村民杀害,团体的财宝也遭到洗劫。埃文的纹身是他属于这个严守秘密团体的标志,后来却成了团体之外的人辨认他的依据。
侦察与期待
埃文最初仔细巡视美术馆,试图把建筑中寻常的细节都变成可供利用的信息。他沿着墙壁走向维米尔的画作,记着萨马斯标注过的蓝图,还检查了洗手间和垃圾桶。他掀开桶盖时,两只老鼠跑了出来。这番查看意在解决实际问题,同时也表明他正仔细熟悉这栋建筑——各种物品、路线和细微变化都成了计划的一部分。
盗窃发生前,埃文和其他访客一起站在《幽会》前。他留意画中斜倚的人物、那道熟悉的黑色纹身、红色天鹅绒窗帘和镀金装饰。画中房间让他想起萨马斯在阿姆斯特丹的家中挂着的画作,而他也认出了画中承包商那意味深长的微笑。起初,他试图把这幅作品仅仅看作工作目标。渐渐地,这种置身事外的目的感被期待取代。这幅画不再只是他受命取走的一件物品;它与萨马斯的联系也成了吸引他实施盗窃的一部分。
他花了一整天排练计划,在脑海里想象画作的高度、垃圾桶的深度,以及守卫在美术馆地板上走动的脚步声。他在市场花二十美元买了一个红色小帆布背包,大小足以装下工作配发的蓝包里的东西。五点半,他把一个吉他盒藏在美术馆后门旁的垃圾堆里,用垃圾和报纸盖住它,只留下不显眼的提手。随后,他从正门返回。守卫坐在电视机旁,身边的监控屏幕一片空白;埃文暗中观察他们时,恐惧逐渐消退,自信逐渐增长。他把画作周围的访客看作它离开美术馆前的最后一批见证者。
取下画布
后来,在漆黑的美术馆里,埃文把工具摆在地上——一把剃刀、一根细金属丝套索、一支手电筒、一个重物和一把锤子。他把金属丝套在镀金画框上,绕过带警报的支架,再逐渐将重物放上去。守卫没有反应。埃文把画从支架上取下,正面朝下放好,然后动手拆卸画框的固定件。取下固定件时,手电筒照到画布背面一行褪色的手写文字;文字内容没有披露。随后,他把画布从支撑物上割下来,留下工具,开始离开。
一名守卫返回,打断了他的逃跑。埃文趴到地上,守卫用手电筒搜寻美术馆,照见空画框和裸露的墙壁。警报响起,频闪灯照出埃文的身影,他带着画从后门跑了出去。在小巷里,他取回吉他盒,把画布卷起来,从乐器的音孔塞进去,将它藏在吉他内部。警报声仍在全城回响。埃文已将画作从美术馆取走,而守卫没有追进小巷。
暴露与后果
逃脱并不意味着盗窃的后果就此结束。在瑞士海关柜台前,埃文说自己来瑞士是为了办理银行业务。工作人员注意到他新添的纹身,便叫来一名侦探。警员拿着档案走近时,埃文看见地上有几张自己的黑白照片——美术馆的频闪灯拍下了他藏身、起身和朝后门跑去的画面。照片中清晰可见他的纹身。埃文反抗着不让对方给自己戴上手铐,但国际刑警组织的探员将他扑倒,并锁上另一只手铐。
这段经历的逆转,在于同一种显眼性先让盗窃得以进行,随后又毁掉了埃文的匿名身份。在美术馆里,他依靠守卫的疏忽和暂时的黑暗,在无人察觉中行动。警报闪光将那些转瞬即逝的时刻变成证据,把他的面孔和纹身定格成一组能够被带出突尼斯的影像。他新获得的科格诺米纳标记原本代表他通过身份验证程序后加入团体,如今却被当局用作辨认他身份的依据。盗窃作为取走画作的行动取得了成功,但留下的影像记录跟着埃文越过了国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