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 Croker徒手制服响尾蛇
一个完整的人《查理·克罗克徒手制服响尾蛇》描写了一场危险遭遇如何变成对查理权威与胆魄的公开考验。在特平廷种植园一个炎热的四月午后,尽管查理跛得比以往更厉害,他还是朝一条巨大的菱纹响尾蛇走去。他没有等待工具,也没有让别人动手,而是俯身抓住蛇的颚后部,也就是它头骨的底部。制服这条蛇既是一项实实在在的壮举,也是在马厩工人和聚拢围观的男人们面前的一场表演。
蛇与围观者
一阵骚动把查理、德伍德和神奇顾问引到了路边。那里,一条估计有六七英尺长的响尾蛇躺在棕榈灌木和线草旁。它一动不动地晒着太阳,黄褐色皮肤上的菱形花纹清晰可见。马厩工人们远远站着;没人敢靠近它的头。蛇的静止并不能让人放心——没人知道响尾蛇会不会睡觉,而它们没有眼睑的眼睛仍让人难以看透。
桑尼·科尔奎特问查理要不要一把锄头,好砍下蛇头。这一建议为在场众人提供了一个显而易见、也更安全的解决办法——隔着一段距离杀死这条蛇。查理却要了一个克罗克麻袋——当地人对粗麻袋的称呼。这个选择让场面从别人可以替他解决的差事,转变成他要亲自完成的行动。老板就在场,旁观者也都等着看,问题便不再只是该如何处置这条蛇,还包括查理会在他们面前做些什么。
有意接近
桑尼去拿麻袋时,查理脱下外套,松开领带。他不在乎别人会不会看到他腋下的汗渍;重要的是,他们能看见他的胸膛、后背和脖子。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也成了展示的一部分。他的跛行并未消失,场面也凸显了这一点,但查理坚持要让人看到,自己不只是一个伤者——在周围这些男人眼中,他仍是查理船长。
桑尼回来后,查理用左手拿着麻袋,穿过围观者围成的半圆。他从梅尔文·邦内特博克斯和克米特·霍耶之间走过,一步一步谨慎前行,在蛇那八节尾响附近停下,随后慢慢朝蛇头爬近。这种缓慢的步调为接近过程增添了悬念——查理近得足以看清蛇头的心形轮廓和脸上的黑色面罩,但蛇仍在攻击范围之内。随着他靠近,膝盖的疼痛开始退去。危险并未减轻;相反,他的注意力逐渐收窄,直到外界仿佛都消失了。
抓捕
查理明白,自己选的是最鲁莽的办法。较安全的做法是砍下一根树枝,削成分叉木棍,先按住蛇头再动手。但制作工具可能会给蛇时间醒来,溜进灌木丛。查理还设想,观众可能只会看到一个无助、跛着脚的自己。因此,他拒绝谨慎的做法,决定亲手抓蛇。
他的动作骤然发动。查理蹲下身,向前倾,右手猛地伸下去,抓住蛇颈、也就是头骨底部的位置。他一气呵成地直起身,把蛇提离地面,手臂伸直,将蛇头举在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他的手恰好抓在蛇颚后方——稍有差错或手指一滑,毒牙就可能刺进他的前臂。这一壮举成功了,却没有让蛇变得无害。它扭动身体,张开嘴,对着空气猛咬;竖起的毒牙释放出毒液,分叉的舌头不停吞吐,蛇身发出嘶嘶声。
尚未结束的胜利
蛇的体型和力量让这次抓捕始终危机四伏。查理闻到它浓重的麝香气味,听见尾响声,同时琢磨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场面结束时,他仍抓着这条蛇,并没有说他杀死了它,也没有说已经把它装进麻袋。因此,眼前的结果只是成功制服了蛇,但危险仍在——围观者看到了查理控制住它,可这条蛇仍在与他搏斗。
这场戏的力量来自鲜明的对照——查理走路时明显行动不便,出手却果断而精准。他的跛行并未消失;而是当他专注于风险时,接近蛇的过程让他不再注意疼痛。围观的男人、无人使用的锄头、查理左手拿着的麻袋,以及被他伸臂举着的蛇,都让同一个反转更加鲜明——查理进入场面时是个受伤的男人,众人等着他决定该让别人做什么;随后,他却让自己成为真正采取行动的人。他在真实的危险中展现权威,而结尾的画面没有给出轻易的安心感,因为他的抓握与响尾蛇的挣扎都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