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奥
一无所有尼奥是乌拉斯的一座城市,其政治动荡与政府限制使它成为谢维克不宜前往之地。这里发生过一场遭警察开枪镇压的大规模示威;在城中的一次起义显然被击败后,艾欧政府将谢维克视为起义者。他拒绝返回这座城市,这一选择也促成了他最终寻求归家之路的决定。
政治背景与限制
在官方宣布的战争状态期间,政府对研究与旅行施加管制。高等科学学院开展的工作可能被列为机密;若官员认为论文具有危险性,发表时间便可能延后;而谢维克这类非本国访客,未经校长许可,不得离开校园。他的东道主表示可以绕过正式程序安排他离开,揭示了个人关系如何规避那些以国家规定面目出现的限制。
政府对战争的说法区分了直接入侵与在别处进行干预——预计军队将在本比利作战,而非在乌拉斯领土上作战。政府声称通过警察行动维持势力平衡,同时又宣布进入官方战争状态,并由此限制研究与人员流动。尼奥的政治危机因而属于更广泛的体制,在这一体制中,国家当局同时管控公共冲突以及人员与思想的流通。
示威与镇压
在国会广场,一名演讲者刚结束对人群的讲话,警用直升机便逼近而来。机器的轰鸣盖过了他的声音;直升机向指导委员会附近的人群开火,人们随即涌向通往广场外的八条街道。最靠近大楼的人挤进门廊和大厅寻求庇护。人群的挤压使指导委员会的大门失守,有些人寻找逃生路线,另一些人则留下来破坏大楼。
士兵进入大楼后,在门厅的墙上发现了用血写下的“倒下”二字。示威遭镇压,使一场公开的政治集会变成了国家暴力与恐慌的现场,但最后留下的信息仍在政府权力中心内部,清晰表达了反对立场。
起义与谢维克拒绝返回
后来,尼奥的起义似乎至少暂时遭到击败,城里也被描述为一片平静。但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让谢维克置身安全之中——艾欧政府将他视为起义者,返回可能使他面临监禁或死亡。他说自己不想留在乌拉斯,并请求肯格帮助他回家;他认为,政府或许宁愿让他消失,也不愿把他塑造成烈士。
因此,尼奥既代表一次失败的政治突破,也代表持续存在的威胁。谢维克决定不回去,并不意味着他接受在乌拉斯的生活;这是他对当地向他提供的种种选择所作出的务实拒绝。他渴望回家,却又与定居条款中的封闭规定发生冲突——该规定禁止任何人离开货船,越过安纳瑞斯港的边界。尼奥的政治余波与港口的排斥性规定,共同框定了他往返于两个世界之间的行动限度。
归返、流亡与通行限制
谢维克面临的抉择因两套不同的排斥机制而更加严峻。在尼奥,艾欧政府将他视为起义者,使返回充满危险;在安纳瑞斯,定居封闭条款则令归返在法律上变得不确定。这些条款禁止任何人离开货船,越过安纳瑞斯港的边界。贝达普质疑这一限制时,鲁拉格回答说,从乌拉斯抵达的人被视为乌拉斯人,揭示出一项以港口为依据制定的规则如何将归家变成身份认定与权力归属问题。
尼奥的政治动荡处在两种相互冲突的行动限制所构成的背景之中——艾欧政府将谢维克视为起义者,而约束安纳瑞斯的封闭条款则禁止抵达者越过港口边界。当谢维克请求肯格帮助他回家时,他权衡着返回尼奥的危险,以及政府或许宁愿让他消失、而不愿把他变成烈士的可能性。然而,他提出的归家之举并无保障——定居规定将任何从乌拉斯抵达的人归为乌拉斯人,因此,返回安纳瑞斯不仅关乎个人选择,也涉及权力归属之争。
行动、归返与排斥
尼奥的政治危机处在两种不同的行动限制所构成的背景之中。艾欧政府将谢维克视为起义者,使他返回这座城市充满危险;另一方面,定居封闭条款禁止抵达者越过安纳瑞斯港的边界。贝达普质疑这项规定时,鲁拉格坚持认为,任何从乌拉斯抵达的人都是乌拉斯人。因此,归家仍然没有定论——能否通行,不仅取决于谢维克的选择,也取决于谁有权认定他的身份并决定他可以前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