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奥

一无所有

德里奥是乌拉斯的一座城镇,太空研究基金会对它的改造抹去了奥多曾被囚禁九年、并写下《监狱书信》和《类比》的监狱。重建后的城镇与仍矗立在塞塞河上方的废墟形成对照,使德里奥成为现代成就与革命记忆相冲突之处。

地理环境与历史记忆

德里奥与德里奥古堡相关,747年起义后,奥多曾在那里被囚禁九年。她在那里写下了《监狱书信》和《类比》。在安纳瑞斯,孩子们学习历史时,通过讲述奥多在古堡中的岁月,了解监狱的概念——那是国家用来囚禁违反其法律的人、阻止他们离开并强迫他们劳动的地方。孩子们提出的问题,让监禁这种强制手段对于这个社会而言重新显得陌生;这些年轻听众从未见过任何人遭受殴打,除非是在即时的个人愤怒中。

古堡的历史也通过对奥多遭囚禁的讲述留存于集体记忆中,而非依托一处完好、可供访客进入的遗址。对谢维克而言,这个地方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它是一座可以随意替换的老建筑,而是因为它是奥多遭囚禁并写作多年的实在场所。

重建与抹除

谢维克造访德里奥附近的太空研究基金会时,对方带他参观了星际推进项目,展示了从计算机、绘图板到宽阔而色彩明亮的机库中一艘尚未完工的飞船。基金会的工作令他印象深刻——他称赞工程师们拥有的资源,也赞扬了他们事业中的协调合作。然而,周围的改建也改变了这座城镇。有人问起古堡时,一名工程师解释说,基金会已将德里奥彻底重建;一位当地同事补充说,城镇原本已无生气,基金会将它彻底拆毁,然后从头再建。

这番解释揭示了基金会成就所包含的代价。新机构宽敞的实验室、工厂和机库,坐落在一座被彻底改造的城镇中;据说,谢维克寻找的那座历史监狱已被拆除。现代化并非只是在旧环境中增添新设施,而是移除了让这座城镇在奥多的历史中具有意义的地点。

废墟与谢维克的所见

谢维克明确指出,德里奥古堡是奥多在747年起义后度过九年并写下《监狱书信》和《类比》的地方。他说话时神情坚定而庄重;听说古堡已不复存在时,他点了点头。这番对话说明,基金会对重建的解释为何无法让他释怀——技术进步并未保存他前来探访的历史。

然而,古堡并未完全消失。汽车沿着塞塞河行驶时,谢维克看见一座沉重的废弃建筑矗立在悬崖上,破碎的黑石塔楼仍然可见。它冷硬而荒败的外观,与基金会色彩鲜艳的穹顶、明亮的工厂、整洁的草坪和小径形成鲜明对照。与这片留存的废墟相比,新建筑显得不堪一击,仿佛几片彩色纸片。因此,德里奥呈现出两种彼此冲突的持久性尺度——基金会重新建造的能力,以及废弃古堡顽强留存的身影,作为囚禁与革命记忆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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