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是在为自己写吗?»

乔林吉

据戈麦斯讲述,莫扎特的遗言将《安魂曲》尚未完成的创作与作曲家对自己死期将近的意识联系在一起。这句话并非作为一则孤立的历史轶闻出现——它为戈麦斯讲述的临终故事画上句点;戈麦斯通过播放音乐,让这个故事变得切身,也令康妮和叙述者明显深受触动。

《安魂曲》及其作曲家

戈麦斯讲述,莫扎特在去世前几个月才开始创作《安魂曲》K. 626。有人委托他创作此曲,并支付了戈麦斯所说的一笔微不足道的预付款。尽管身患疾病,莫扎特仍日复一日地继续创作,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谱写属于自己的死亡乐章,也不确定日渐衰弱的身体能否让他完成作品。这段讲述将这番努力与莫扎特对失业滋味的记忆联系起来——即使面对自己生命的最后日子,他也没有忘记一位需要工作的朋友。

临终叙述

临终前不久,莫扎特召来自己最喜爱的学生和朋友到床边。他虚弱得无法说话,只能打手势示意,并请他们开始演奏《安魂曲》。乐曲达到高潮时,他开始落泪;他几乎失去意识,却似乎仍在哼唱旋律。随后,戈麦斯将莫扎特的遗言说成一句提醒——他写这部作品原本就是为了自己。在这个故事中,这句话使《安魂曲》既是一部受人委托创作的作品,也成为作曲家私下直面自身死亡的方式。

故事的当下

戈麦斯问叙述者是否知道莫扎特的遗言,接着把《安魂曲》放上留声机。此前一直惊叹地注视着戈麦斯的康妮,也被这段讲述打动;随着音乐走向痛苦的结尾,叙述者形容其中未曾宣泄的苦痛仿佛正竭力挣脱肉身。康妮的反应清晰可见——泪水顺着酒店著名夜场表演者的脸颊流下。她向戈麦斯道歉,随后离开房间,叙述者也跟着她出去。因此,这句据称是莫扎特的遗言,不仅为戈麦斯讲述的莫扎特故事作结,也成为这一幕情感转折的枢纽;音乐跨越了这位垂死作曲家与沙贾汗酒店听众之间的距离,传递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