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

伊索寓言

猴在三则各不相同的寓言中既是表演者,也是统治者;每个故事都检验外在角色与其内在本性或判断力之间的差距。故事从狐狸为新当选的猴王设下陷阱,转到受训的猴子因贪吃而中断宫廷表演,最后讲到一位猿猴之王宁愿听奉承的谎言,也不愿听刺耳的真话。

当选为王的猴子

在一次百兽集会上,一只猴子舞姿出众,众兽便选它为王。狐狸嫉妒这份荣耀,设计了一个陷阱——她带猴子去看一块落入陷阱的肉,说这是她为猴子存下的宝物,属于它的王国,并劝它去取。猴子不加提防地走近,结果被困住。它指责狐狸故意把自己引入圈套,狐狸则反问,判断如此不济的它怎能胜任统治者。于是,只因未能判断眼前的馈赠是否可靠,它的公众地位便一落千丈;这个故事将表演赢得的赞誉,与王权所需的实际辨识力相对照。

受训的猴子与食欲复归

另一则寓言中,一位王子训练猴子跳舞。猴子善于模仿人的动作,因此很快成为娴熟的表演者;它们穿着华丽衣服、戴着面具,跳起舞来宛如宫廷侍臣,演出也一再赢得掌声。一位存心捣乱的廷臣把坚果扔上舞台。猴子们立即停舞,摘下面具,扯坏袍子,争抢食物。观众哄笑嘲弄,表演就此结束。这一幕表明,它们的转变随时可以逆转——服饰与训练能够维持宫廷般的外表,但诱人的坚果揭露了表演掩盖的食欲。

猿猴之王与旅人

猿猴的故事把模仿置于政治场景之中。一只类似猴子的猿猴自立为王,并把宫廷布置得仿照人类礼仪——臣民列队站在王座两旁,它召来两位旅人,让他们评判自己在人类中的地位。一位旅人撒谎,称猿猴是威严的君王,随从则是称职的使节与军事首领。猿猴听了十分高兴,命人送给他一份丰厚的礼物。

另一位旅人一向实话实说,他以为说真话或许能换来更大的奖赏。猿猴王问他如何评价自己,他称国王和随从都是出色的猿猴。国王因这个准确的回答而勃然大怒,把他交给宫廷众臣处置。在这场交锋中,模仿使猿猴得以采用宫廷礼仪,却没有让它具备接受诚实评判的能力——它奖赏奉承,报复真话。

叙事作用

在这些故事中,猴子擅长模仿这一特点既是本领,也是弱点。它可以赢得喝彩,支撑逼真的表演,却不能保证判断明智或真正具备统治能力。故事中的陷阱与逆转揭示了建立在外表之上的地位并不稳固——跳舞的猴王被诱人的饵食击败,穿戴戏服的表演者被坚果打断,而猿猴统治者仿照人类建立的宫廷则受制于对赞扬的依赖。寓言集序言将寓言描述为借虚构角色传达有关人类动机与行为教训的短篇叙事;这几则猴的故事通过表演、诱惑和判断失误的后果,展现了这种叙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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