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

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是布兰奇一家的计划分崩离析、继而重新安排的偏远目的地——埃尔金·布兰奇打算前往那里,伯纳黛特·福克斯试图躲开这趟旅程,而她最终独自离家启程,则引发了一场搜寻。在现有材料中,这片大陆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是一个地方,也在于它构成了一道界线——隔开联络与断联、计划中的家庭旅行与私自逃离,以及失踪与追寻。

被距离与断联界定的目的地

在写给奥黛丽·格里芬的电子邮件中,李秀琳·西格尔称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是地球上唯一没有互联网接入的地方,并说埃尔金离线期间,她必须确保工作顺利运转。这一细节让这个目的地既是工作世界中一个实际缺席的位置,也是遥远之地——埃尔金预期中的断联给留在后方的同事带来了责任。李秀琳还描述了自己在应对埃尔金不断变化的要求时,既感到兴奋又能保持镇定;因此,这趟计划中的旅程尚未演变为家庭危机,就已对工作造成影响。

在伯纳黛特的通信中,这片大陆的遥远则有了另一层含义。回到布兰奇一家的西雅图家园后,她询问曼朱拉·卡普尔,紧急手术能否让她免于前往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她有一位牙医建议拔掉四颗智齿,但她一直不太愿意这么做;因此,拟议中的手术被描述为一种可能的借口,而不是已经安排或实施的手术。伯纳黛特试图逃避的是前往南极洲的义务,而她考虑手术一事则显示,她为了避开这趟航程愿意做到何种地步。

这趟旅程成为家庭冲突的焦点

在家庭干预期间,埃尔金质问伯纳黛特为何暗中安排拔智齿。他将她的计划与她害怕晕船、担心穿越连接南美与南极的德雷克海峡联系起来,并表示东莨菪碱贴片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的愤怒不只针对牙科手术的风险——他反对她欺骗自己和蜜蜂·布兰奇,也反对她没有征求他们意见,就擅自作出影响共同旅程的决定。在他的说法中,她的计划让一趟家庭旅行的设想又成了这个家庭彼此疏离的例证。

埃尔金的爆发也赋予了目的地具体的海上航程含义。这次穿越并非抽象的障碍——它指的是德雷克海峡,而伯纳黛特预期自己会晕船,则成了埃尔金指出的她试图退出旅程的原因之一。他认为应当如何应对这种不适,与伯纳黛特竭力想完全避开这趟旅程形成对照。因此,同一个目的地对埃尔金意味着家庭计划,对伯纳黛特而言却是她试图逃离的处境。

失踪、发现与南方港口

最终,伯纳黛特独自前往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没有埃尔金和蜜蜂同行。南极邮轮公司的1300美元费用出现在埃尔金的维萨卡账单上,家人才得知她已经出发。由于邮轮公司存有她的卡片资料,而邮轮航程即将结束,这笔杂费让埃尔金注意到了她的行踪。一笔普通付款留下的记录打破了这趟旅程的隐秘——她独自踏上的旅程变成了一条线索,让其他人得以追查她的路线。

奥黛丽·格里芬写信谈及这一发现时,邮轮正穿越连接南美与南极的德雷克海峡,从伯纳黛特失踪与寻回之地南极洲返航,预计将在24小时后抵达阿根廷的等待南极航船返航的乌斯怀亚。埃尔金给奥黛丽打电话,她为他们两人买到了前往那里的船票。因此,这场搜寻依赖的是明确的时间表和抵达港口,而不是任何有关伯纳黛特在南极洲具体下落的已知信息。她去的是南极洲;家人可以尝试拦截她返程的地方,则是乌斯怀亚。

李秀琳从南美洲发来的消息,为汇聚于港口的众人又增添了一条线索。她说自己身在等待南极航船返航的乌斯怀亚,怀着埃尔金的孩子;如果埃尔金不告诉她怀孕一事,她就打算在伯纳黛特下船时到场。她的打算使邮轮抵达成为秘密交汇之处,也成为搜寻行动的汇合点。现有材料记载李秀琳在乌斯怀亚,也记载了她在那里直面此事的计划;材料并未说明伯纳黛特下船时发生了什么。

旅行叙事中的白色大陆

第六部分的标题是《白色大陆》。开篇记述蜜蜂和埃尔金在南下旅程中,于清晨六点抵达圣地亚哥。蜜蜂描述了自己第一次乘坐头等舱的经历——蛋形座椅可以放平变成床铺,配有洁白挺括的被子,还有一只温热的亚麻籽薰衣草眼枕。埃尔金提醒她不要习惯这种奢华。蜜蜂笑了笑,想起自己讨厌他,随后戴上眼枕,睡了十个小时。

这段文字尚未描写南极洲本身;相反,标题将这段旅行场景置于目的地的象征之下。这种落差关系到地点在叙事中呈现的方式。南极洲最初是通过计划、逃避、账单记录、邮轮时刻表和旅途中的各个阶段逐步进入叙事的,而不是通过对其景观的一般性描写。这一连串情节使这片大陆成为强有力的组织中心,即使相关材料发生在别处也是如此——它是埃尔金计划抵达的目的地,是伯纳黛特秘密踏上的旅程,也是促使家人必须采取下一步行动的遥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