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雷德蒙德园区
伯纳黛特,你去哪儿了?微软雷德蒙德园区在故事中既是工作场所,也是家庭地标——这里留存着蜜蜂·布兰奇童年时关于微软的记忆,后来成为埃尔金·布兰奇技术生涯的中心,也是开发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的团队所在地。园区里的倒计时钟、专利立方奖座和荧光灯照亮的走廊,让一家以发明和交付为核心的公司有了具象呈现;而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最终被取消,则标示出这份承诺的边界。
家庭记忆与微软游客中心
蜜蜂·布兰奇与微软的联系,早于埃尔金后来在园区的工作。她小时候上过微软日托中心,晴天时,工作人员会把孩子们装进红色大马车里,拉着他们四处走动,去看望各自的父母。她记忆最深的是父亲制作的一台寻宝机器。孩子投入硬币,就能得到符合自己兴趣的奖品,例如特定款式的风火轮玩具车,或一个给玩具娃娃用的奶瓶。蜜蜂记得自己当时不明白机器如何运作;后来她才知道,这台机器作为面部识别技术的早期范例,陈列在游客中心。
这台机器把私人的家庭回忆与公司的技术史联系起来。埃尔金曾在洛杉矶从事面部识别工作,后来微软买断了他相关的权益;他为孩子们制作的装置也因此成了公开展品。园区由此保存了他早期工作的形式之一,同时也留存着一段更亲密的记忆——一位父亲为女儿制作机器。
西区工作室——埃尔金的工作栖居地
埃尔金回到微软后,新建的西区工作室园区为他的习惯和兴趣提供了合适的环境。他被安排进C工作室的一个团队,新职务让他参与公司最受瞩目的工作之一。这里呈现的并非传统的办公室日常——埃尔金有一张站立式办公桌,徒步靴缠绕堆在脚边,办公室里则堆着专利立方奖座。仅窗台上就放着二十座,另有一些掉到了地板上,成为发明和职业认可不断累积的可见痕迹。
园区也容纳了他夜行、独处的一面。回顾埃尔金在洛杉矶的那些年时,叙述写到,他常常只穿着袜子,在铺着地毯、荧光灯照明的走廊里彻夜寻找东西。在微软,他找到了一个让人想起自己在麻省理工学院读书时通宵苦干的环境——那时他会把铅笔扔进天花板隔音板,还和程序员一起玩老式《太空侵略者》。他的团队设在最新的园区里,园区中庭有一家三明治店,招牌宣传着野猪头熟食肉品。这个普通的工作场所细节,鲜明地表明微软已经多么彻底地成了埃尔金的栖居地,也显示他的注意力已在多大程度上远离了家人在别处的生活。
围绕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运转的园区
园区的工作节奏通过一座大型数字发货倒计时钟变得格外醒目,它倒数着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的发货日期。倒计时钟出现在接待区、电梯、走廊和洗手间里,使产品期限成为建筑中无处不在的存在。一次家人到埃尔金办公室探访时,蜜蜂和母亲坐在埃尔金用来代替椅子的充气健身球上,吃着外卖。蜜蜂谈起他们此行预计会看到的企鹅时,倒计时仍在头顶和整栋建筑中持续进行。
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是以埃尔金早期实验为基础的工作的结晶。在一次TED演讲中,他回忆说,自己曾测试代码,协助杜克大学一个试图融合大脑与计算机的研究团队。实验用到了恒河猴、操纵杆和视频屏幕上的球;多年后,在微软从事机器人技术工作之后,埃尔金重新思考如何帮助人们与技术互动。他早先研发的声控机器人萨曼莎能响应五百条指令,但其众多活动部件令它成本高昂,也难以扩大规模。项目被取消后,他开始思考能否把机器人本身从方案中移除。
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被视为下一步——它旨在帮助瘫痪退伍军人独立完成日常事务。埃尔金说,系统将发往沃尔特·里德,使用者可以做饭、看电视、操作电脑并照料宠物。园区是团队的工作场所,并非TED演示或医院应用的地点;相反,园区里的时钟和办公室展现了这项产品背后高度集中的努力,而它预期产生的影响将超越微软。
项目取消与园区的意义
组织变动最终削弱了倒计时所象征的希望。埃尔金身在南极洲期间告诉蜜蜂,一场重大重组正在进行;截至十日,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已经被取消,团队将并入游戏部门。取消一事是在园区之外传出的,但它改变了这个与项目相关之地的意义。专利立方奖座、备受瞩目的团队和发货倒计时钟,曾让创新显得不断累积且势在必行。项目骤然终止,揭示了即便一项备受赞誉、目标是支持退伍军人独立生活的技术,也仍要受制于公司对哪些工作得以继续的决策。
因此,对埃尔金而言,微软雷德蒙德园区不仅仅是故事背景。蜜蜂童年时关于父亲创造性关怀的记忆,在这里与他成年后备受赞誉的开发者身份相遇;而这一身份也在这里与公司的日程、团队和产品优先事项紧密相连。游客中心里保存至今的寻宝机器,与萨曼莎二代脑机接口系统被取消形成对照,使园区同时承载着一项发明长存的记忆,以及一个未能延续的项目所暴露的脆弱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