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页片(摩尔门经金页片)

在天堂的旗帜下

《摩尔门经》翻译所用的金页片是一件神圣文本;据该书记载,莫罗乃告诉约瑟·史密斯,这些金页片已在附近山丘下埋藏了十四个世纪。它们的意义不仅在于据说其上记载了什么——关于这片大陆昔日居民的记述——也在于围绕它们展开的一连串指示、失败的尝试、见证人以及中断的翻译。叙述将它们呈现为一件具有据称的形态与历史的实物,同时又规定了接触它们的条件,并说明其保管权只是暂时的。

启示与第一次尝试

据记载,1823年秋,时年十七岁的约瑟·史密斯遇见一位自称莫罗乃的天使。天使说自己奉上帝差遣。莫罗乃描述了一份刻在纯金页片上的神圣文本,称其埋在附近山坡的一块岩石下,并在异象中向约瑟·史密斯指明了地点。这些指示为启示划定了明确界限——他不得向任何人展示金页片,不得从中牟利,也不得立即取出它们。

第二天早上,约瑟·史密斯来到山上,找到那块形状特别的岩石,并在其下挖掘。五块扁平石头用砂浆黏合而成的盒子里装着金页片。尽管有人警告他时机未到,他仍试图取出它们;金页片随即消失,他也被摔倒在地。约瑟·史密斯后来认为,这次失败的尝试是对他的惩戒,因为他让贪念压过了服从。这一事件表明,拥有金页片是有条件的——找到它们,并不意味着他有权将其取走。

莫罗乃允许他再有一次机会,指示约瑟·史密斯此后每年9月22日返回同一地点。在后来被称为库摩拉山的那座山上,他接受了有关金页片以及上帝希望他如何处置金页片的指示,但每次拜访后都空手而归。1826年,莫罗乃告诉他,如果他行事正当,次年9月便可以取得金页片。约瑟·史密斯还通过查验自己的窥视石得知,他必须与艾玛·黑尔结婚,并带她一同前往山上。他说服她于1827年1月18日与自己私奔。

取回金页片与据称的形态

1827年指定日期的午夜刚过,约瑟·史密斯与艾玛前往库摩拉山。此前四次前往均未能取得金页片,这一次,约瑟·史密斯再次在岩石下挖掘,并取出了石盒。叙述称这对夫妇的准备与行程经过精心安排——他们身穿黑衣,乘坐一辆由黑马拉着的黑色马车,从史密斯农场出发,行驶了三英里。这一次,莫罗乃允许约瑟·史密斯暂时保管盒中的物品。

约瑟·史密斯将这件物品描述为一本由金页组成的书,每页约六英寸宽、八英寸长,厚度不超过普通锡片。他说,页片上布满埃及文字的雕刻,三枚环将它们装订成一本约六英寸高的书。后来,人们将其文字称为改良埃及文。这些细节赋予神圣文本据称的物质形态——金属页片、铭文与装订——而非将其仅仅描绘成一场未加说明的异象或信息。

叙述还记载了支持金页片实物存在的证词。后来有十九名见证人宣称他们见过这本书。其中八人共同签署了一份刊载于《摩尔门经》的宣誓书,称页片看起来像是金制的,他们曾经拿过页片,而且上面的雕刻看起来古老而精细。叙述将这些证词视为一层独立的证据——金页片最初通过约瑟·史密斯的经历登场,随后由他的描述加以呈现,也得到声称亲眼见过并亲手触摸过它们的人作证。

翻译与中断的保管过程

莫罗乃曾给约瑟·史密斯一套解释器,据称这是上帝赋予能力、用于理解陌生文字的眼镜。约瑟·史密斯使用这套解释器,开始向邻居马丁·哈里斯口述译文,由后者担任抄写员。两个月后,两人完成了一百一十六页。随后,莫罗乃取回了金页片和眼镜,翻译工作因此暂停;约瑟·史密斯则允许马丁·哈里斯借走手稿,拿给持怀疑态度的妻子看。

手稿失踪了。叙述称,当时普遍怀疑马丁·哈里斯的妻子因恼怒丈夫参与此事而拿走并销毁了这些页,同时也承认页片的下落并不为人所知。马丁·哈里斯告诉约瑟·史密斯翻译稿遗失,约瑟·史密斯深受打击。缺失的页片使他的使命可能无法留下看得见的成果;金页片与其译文不能被简单视为同一事物,因为莫罗乃仍保管着金页片,而已经完成的手稿却不见了。

1828年9月,约瑟·史密斯祈祷并表达悔意后,莫罗乃归还了金页片,翻译工作得以继续。这一次,眼镜并未随金页片一同归还。约瑟·史密斯改用自己偏爱的巧克力色、蛋形先知石;他在1822年协助挖井时,于地下二十四英尺处发现了这块石头。艾玛·史密斯最先担任抄写员,后来还有其他人参与这项工作。所用工具与抄写员的变化标志着这一过程进入新阶段——金页片在叙述中仍居于核心地位,但翻译手段和参与者都发生了变化。

保管、实物证据与意义

金页片的出现与消失构成了约瑟·史密斯使命早期历史的脉络。莫罗乃最初透露了金页片的位置,却不准他取走;第一次尝试以金页片消失告终;每年一次的拜访延长了等待;1827年取回金页片后,约瑟·史密斯也只能暂时保管它们,直至莫罗乃在翻译的第一阶段将其取回。手稿遗失后,金页片再次归还,使工作得以恢复,尽管解释器没有一同归还。因此,保管权并非持续的所有权,而是一系列由莫罗乃许可与否所支配的交接。

叙述赋予这件物品几种彼此相关的作用。它既是神圣记述的来源,也是约瑟·史密斯一再接受服从考验的焦点,还是他所作主张与见证人宣誓书的主题,并构成一项翻译工作的基础,而其中最先完成的部分已经遗失。对其尺寸与构造的描述使相关主张更为具体,而接触权一再变化,则使金页片在故事中并未成为普通的私有物。该书的叙述最终将这件物品的宗教意义,与一段受到限制的接触、证词、失落及恢复工作的历史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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