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杂志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在《纽约时报》于2017年刊出报道之前,《纽约》杂志就是调查哈维·韦恩斯坦对待女性方式的媒体之一。该杂志的报道工作成为多项平行调查这一更大趋势的一部分;这些调查都难以找到愿意发声的消息来源,而韦恩斯坦则试图控制可能被披露的信息。现有证据显示,该杂志曾试图揭露此事,但调查陷入停滞;这并非一项已经刊出并得出结论的调查。
早期报道尝试
乔迪·坎托得知相关报道工作时,《纽约》杂志的一名记者和罗南·法罗都曾试图调查韦恩斯坦,但两人的努力都未能促成报道刊出。没有报道刊出,并不意味着传闻已经消失——多年来,关于韦恩斯坦行为的说法一直在流传,却仍难以公开证实。该杂志的尝试,是数项未能打破沉默的努力之一。
本杰明·华莱士的调查
该杂志记者本杰明·华莱士着手调查韦恩斯坦对待女性的方式。塞思·弗里德曼主动联系华莱士,表示可以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但最终并未提供。还有一名自称可能成为消息来源的女性联系了华莱士,并使用安娜这个名字。华莱士说,他们见面时自己没说多少,因为他怀疑她可能为韦恩斯坦工作。
最终,华莱士和编辑们暂停了调查。他后来解释说,没有人愿意谈,报道似乎走进了死胡同。因此,报道受阻并不只是因为缺少传闻——调查无法将传闻转化为消息来源愿意分享的说法。
围绕报道施加的压力
该杂志的工作也出现在韦恩斯坦与可能掌握相关信息者的谈话中。韦恩斯坦的母亲去世后,格温妮丝·帕特洛给他发去慰问邮件;韦恩斯坦在葬礼上朗读了邮件,之后又给她打电话。谈话转到《纽约》杂志的揭露性报道时,他告诉帕特洛,该杂志什么也没有,并要求她保证不会谈及早前在温斯坦事件中的半岛酒店发生的一件事。他将这一请求说成是在保护那些接受过他示好的女性。帕特洛拒绝了该杂志的采访请求,但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否会在将来公开发声。
这项调查也是黑立方行动的目标。那名以潜在消息来源身份接触华莱士的女性,是一名冒用假身份的黑立方特工。她的接触,加上弗里德曼未兑现的信息提供承诺,使华莱士的报道工作处于有人试图搜集记者及潜在消息来源情报的情势之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这些接触本身导致调查暂停;记录所呈现的是华莱士的怀疑、编辑们停止调查的决定,以及他后来对无人愿意谈论此事的描述。
意义与局限
《纽约》杂志的经历表明,即使指控和传闻已经流传,报道仍可能无法刊出——记者需要有人愿意讲述自己的经历,而当消息来源担心曝光或受到施压时,记者可能难以接触到他们。韦恩斯坦向帕特洛提出的请求,以及有人接触华莱士,分别体现了这项尚未完成的调查如何受到遏制或干扰。现有记述以华莱士停滞不前的调查告终,而该杂志早先的尝试仍属于报道刊出前更广泛的历史,并非一篇已经完成的揭露性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