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达·珀金斯公开反对保密协议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

泽尔达·珀金斯与同事罗威娜·邱离开米拉麦克斯后,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后来她公开对其提出挑战。这份协议被说成是一种务实的解决办法,但其限制涉及她们的工作、私人谈话,以及讨论当时发生之事的能力。珀金斯后来愿意发声,使她成为私人和解与公共问责之间冲突的公开案例。

从投诉到和解

珀金斯是两名女性中年纪较长、任职时间也较久的一位。邱曾担任她的助理,对威尼斯事件也有自己的叙述;珀金斯则知道哈维·韦恩斯坦过往的不当行为。两人一同辞职。珀金斯说,她的角色是保护邱;否则,邱就只能独自面对当时的处境,而且除了自己的说法,没有其他人支持。

她们寻求法律意见时,原以为之后可能会有刑事诉讼。然而,律师强调,她们没有实物证据,没有联系威尼斯警方,而且面对的是韦恩斯坦和当时由华特迪士尼公司拥有的一家公司。律师建议她们,和解是通常的做法。珀金斯和邱反对收钱,希望将任何款项捐给慈善机构,部分原因是希望此事能公开受到关注。她们被告知,如果没有金钱索求,韦恩斯坦的律师不太可能进行谈判。

珀金斯试图让和解协议处理相关行为,而不只是补偿两名女性。她提议韦恩斯坦接受治疗,由米拉麦克斯制定骚扰政策并开展培训,并由一个包括律师在内的三人小组审查投诉。她还要求,如果两年内出现另一项类似指控,就应采取相应后果。谈判十分艰难;有一次会谈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最终协议向每名女性支付12.5万英镑,并施加了广泛的限制。

协议隐瞒了什么

协议禁止珀金斯谈论她在米拉麦克斯的经历。即使她咨询的医疗专业人士也必须签署保密协议,而她不能向会计师坦诚说明这笔钱的情况。协议还要求她列出此前已经告知此事的人,尽管她抗拒被迫说出他们的名字。限制涵盖所有媒体,包括未来可能出现的媒体,并要求她在此事公开后协助阻止或减轻进一步披露。

这些限制不仅约束珀金斯可以说什么,也限制她可以保留什么。她不得留存一份完整的文件副本;她只能在律师事务所查看文件,而她后来带去与乔迪·坎托会面的那些文件页,只是并不完整的摘录。在韦恩斯坦律师施加压力后,珀金斯和邱接受了相同的保密条款,这些条款似乎禁止她们彼此讨论此事。和解协议的日期为1998年10月23日,也就是威尼斯事件发生仅数周后。

个人后果与公开挑战

这份协议影响了珀金斯离开米拉麦克斯之后的生活。协议使她难以向潜在雇主解释自己为何突然离职,她也逐渐明白自己的电影事业已经结束。她去了危地马拉学习驯马。虽然她谈判争取到了参加韦恩斯坦治疗课程的权利,并选定了一位治疗师,但她很难让课程实际进行下去,最终放弃了。邱送给她一本菲洛法克斯记事本作为谢礼,之后便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多年后,尽管协议施加了限制,珀金斯仍公开谈论这份协议。到2018年3月,她的讲述已成为反对保密和解的一个广受关注的公开案例,相关记录显示她违反了保密协议。她的挑战让协议条款为公众所见——这份和解并非只是解决一场私人纠纷,还限制了信息披露,其中包括可能有助于揭示是否存在类似指控的信息。

公开发声的更广泛意义

珀金斯的经历属于一种更广泛的和解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女性接受保密安排可能有种种可以理解的原因——她们需要钱,希望保护隐私,认为别无选择,或者希望继续生活,不被贴上标签,也不必经历令人煎熬的诉讼程序。联邦法律保护不适用于部分劳动者,提起诉讼的期限可能很短,损害赔偿也有上限。因此,即使和解条款让收款者噤声,和解仍可能显得比诉讼更有把握。

珀金斯所描述的限制也表明,协议的影响可能超出签署协议的人。当女性无法分享自己的经历或帮助他人时,同事、雇主和公众就难以获知可能揭示反复发生行为的信息。她后来提出的挑战让这一被掩盖的结构变得清晰可见——和解可以向个人提供补偿,同时让潜在存在的根本行为模式继续处于公众审视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