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 Harrison 回到 Avonlea 与丈夫团聚
少女安妮《艾米丽·哈里森回到阿冯利与丈夫团聚》将一场私下的婚姻分居带入村庄的公众视野。艾米丽突然到来,纠正了詹姆斯·A·哈里森未婚的错误印象;夫妻重聚也揭示出,家务、礼仪和一只心爱的鹦鹉之间的分歧如何使他们分开。这一段情节还将流言与亲历者的讲述并置——阿冯利人急于编造故事,但詹姆斯的说法表明,这段婚姻比流言所能描绘的更为复杂。
报纸上的传闻与艾米丽的到来
这一连串事件始于一个玩笑。在五月的《阿冯利纪事》专栏中,吉尔伯特·布莱斯和安妮·雪莉故意放出假消息,暗示一位受人尊敬的新居民将与村里一位受欢迎的女子结婚。吉尔伯特还借机讥讽自己作为掩饰,当地流言却错误地把这些文字归到了查理·斯隆名下。这个玩笑产生了实际影响,因为一份标过记号的剪报到了艾米丽·哈里森手中——有人在“新居民”几个字上方写了詹姆斯的名字,让这场所谓的婚礼看起来像是与他有关。
六月的一个星期六,安妮·雪莉在绿山墙门口稍作停留,准备继续上午的活计时,一辆邮车沿着小路驶来。它从布赖特河出发,沿着尘土飞扬的道路走了八英里,车上载着一个大箱子。车里坐着一位衣着整洁的女人,戴着一顶格外花哨、饰有羽毛的女帽。她询问詹姆斯·A·哈里森是否住在那里。安妮指给她看隔壁的房子。艾米丽说,绿山墙整洁得根本不像詹姆斯的家,除非他变了很多,接着便问他即将结婚的传闻是否属实。
安妮否认了这个传闻,并解释说,报纸上的那则消息原本只是个玩笑。艾米丽拿出那张标过记号的剪报,说明自己为何信以为真。随后,她透露詹姆斯已经结婚——她就是他的妻子。她说,要不是怀疑他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自己不会千里迢迢赶来;接着又打听他的鹦鹉金吉。安妮仍惊魂未定,以为那只鸟可能已经死了;艾米丽却把这当成了令人安心的消息,说只要金吉不再碍事,她就能管得住詹姆斯。
惊讶、猜测与团聚的初步迹象
安妮把发生的事告诉玛丽拉·卡斯伯特,玛丽拉立刻问,詹姆斯为什么一直装作单身。安妮反对这种指责——她认为詹姆斯从未告诉任何人自己是单身,只不过人们自行作了这样的假设。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村里人已经把缺少解释一事变成了关于品行的故事。
雷切尔·林德当天晚上听到消息时并不惊讶。她说自己早就觉得詹姆斯有些古怪,并认定是他抛弃了妻子。安妮再次拒绝把流言当作证据,指出他们还不知道这对夫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二天,这个故事以好几种互不相容的版本传开。戴维·基思回家时带来了种种说法——艾米丽因为詹姆斯抽烟离开,因为他不肯刮净靴子上的泥,也因为他难以相处而离开;另一些流言则说,詹姆斯是因为艾米丽朝他扔硬东西才离开的。戴维甚至宣布,自己打算亲自去看看新来的妻子。
然而,他发现艾米丽和雷切尔·林德去了卡莫迪,正在为客厅买新墙纸。他报告说,詹姆斯请安妮去拜访,并注意到地板已经刷洗干净,詹姆斯也刮了胡子。这些细节让家中的整洁仿佛成了一种宣告——即使安妮还没听詹姆斯解释他们的过往,艾米丽的归来已经改变了这所房子。
詹姆斯讲述婚姻往事
安妮到访时,哈里森家的厨房看起来焕然一新。地板和家具格外干净,炉子擦得锃亮,墙壁粉刷一新,窗户也明亮洁净。詹姆斯仍穿着工作服,但衣服已经打了补丁,也刷得整整齐齐;他刚刮过胡子,仪容收拾得十分仔细。他苦着脸谈起轻松自在的单身生活就此结束,可眼中的笑意暴露了他的表演。安妮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很高兴艾米丽回来了。他羞赧地笑了笑,证实了这一点——她回来,他并不觉得遗憾。
詹姆斯还解释了村里人为何误以为他是单身。他说自己从未假装未婚;没有人直接问过他,而他也不想谈论一个至今仍令他伤心的话题。他承认,分居让他心里难受,而且如果公开此事,雷切尔·林德就有了闲话可讲。他的解释并未抹去隐瞒这一事实,却区分了蓄意欺骗与不愿谈及痛苦婚姻这两种情况。
他把两人的关系追溯到新不伦瑞克的斯科茨福德。替他操持家务的姐姐去世后,一直担心他今后怎么办,于是劝他结婚。她推荐了艾米丽·斯科特;艾米丽有自己的钱,而且以善于持家闻名。詹姆斯原以为她会拒绝自己,但她答应了。两人结婚后,去圣约翰度了两周蜜月,深夜才回到家中。不到半小时,艾米丽就开始打扫;凌晨四点,她又忙了起来,照詹姆斯的说法,除了星期日,她几乎从未停下过。
家务冲突与金吉
詹姆斯说,艾米丽打扫房子的习惯本身并非他无法忍受的事。如果她不管他,他原本可以接受。可她还试图改掉他的习惯——进门时要把靴子换成拖鞋,只能在谷仓里抽烟,要改善语法,还不能用刀吃东西。詹姆斯说,艾米丽曾经当过教师,至今仍有纠正他的习惯。他承认自己也有份造成争吵,形容自己脾气乖戾,并坦言面对批评时,他只是闹别扭,并没有努力改变。
按他的说法,这些分歧本来或许会逐渐变得熟悉,足以让两人学着彼此迁就。金吉却让和解变得更加困难。艾米丽不喜欢鹦鹉,也无法忍受金吉反复说出粗话;詹姆斯则很喜欢这只鸟,因为临终前,他当水手的兄弟把它送给了他。詹姆斯区分了鹦鹉重复说的话和人说粗话,称自己厌恶人说粗话,但艾米丽无法接受这种区别。她想制止金吉说脏话,却没有成功,就像她想纠正詹姆斯的说话方式一样。詹姆斯认为,鹦鹉是夫妻分开的最后导火索;但他的叙述也清楚表明,这只鸟加剧了一场更大的争执——究竟该由谁的习惯来支配他们的家。
团聚及其叙事意义
这场团聚并非通过郑重的宣告来呈现,而是借由日常习惯的改变,以及詹姆斯对艾米丽在场的反应来展现。她和雷切尔一起去卡莫迪、刷洗一新的厨房,以及詹姆斯开玩笑抱怨自己轻松的日子已经结束,这些情节都表明夫妻重新回到了共同生活的家庭之中。他承认自己很高兴见到她,带来了情感上的转折——在他假装哀悼单身自由的表象之下,他欢迎她回来。
这一段情节也检验了阿冯利人对自己解释事情的把握有多大。报纸上的假消息给了艾米丽前来的理由,村民却利用同一则消息和詹姆斯的沉默,编出一连串笃定却彼此矛盾的说法。安妮坚持暂不下判断,与村民渴望找出一个简单罪魁的心态形成对照。詹姆斯的讲述并未证明夫妻任何一方毫无过错——艾米丽试图改造他、他顽固地抗拒改变,同时也有他承认自己难以相处这一面。因此,这场团聚解决了眼前的分居,却没有把这段婚姻简化为流言者想要的那种一目了然的道德结论;叙事所确立的是,艾米丽已经回来,詹姆斯欢迎她,而两人正在重新共同经营这个家。